公司樓下新開了家面館，味道不錯，就是老板娘臉臭得像誰欠她八百萬。

那天我多要了一小碟醋，她當著滿店客人的面翻白眼："醋不要錢啊？

一滴都不能多給！

"我沒吭聲，默默吃完面，結賬走人。

第二天中午，我帶著部門五十個同事，浩浩蕩蕩走進了對面的江西小炒。

隔著玻璃窗，我看見面館老板娘臉都綠了。

01深夜十一點的寫字樓，只剩下我們行政部這層還亮著燈。

最后一個數據核對完畢，我關掉電腦，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胃里傳來一陣灼燒般的空虛，提醒我今天只在下午囫圇吞了個三明治。

走出冰冷的大樓，晚風帶著一絲涼意，我裹緊了身上的風衣。

街角的燈火闌珊處，那家新開的面館還亮著溫暖的燈。

“老板，一碗陽春面。”

我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只想快點填飽肚子。

面館里人聲鼎沸，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和嘈雜的人聲，油膩的地面踩上去有些黏腳。

老板娘王春花正滿面堆笑地給隔壁桌上菜。

那桌坐了四個膀大腰圓的男人，點了滿滿一桌的鹵味和啤酒。

“幾位哥慢用，不夠再點，今兒新到的豬頭肉，保準地道！”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腰彎得像一張弓。

輪到我的面端上來時，她的臉瞬間就垮了，碗重重地磕在桌上，湯都濺了出來。

我皺了皺眉，沒作聲。

面條沒什么味道，寡淡得像一杯白水。

我抬起頭，看到調料臺上的醋壺空了。

“老板娘，麻煩給點醋。”

我客氣地舉手示意。

王春花正拿著計算器算賬，聞言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沒了，用完了。”

她的語氣生硬，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我指了指她身后架子上滿滿當當的陳醋瓶子。

“那里不是有嗎？”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站起來，嗓門陡然拔高。

“那是明天要用的！

醋不要錢啊？

吃碗破面條還要這要那的！”

她尖利的聲音刺穿了整個面館的嘈雜。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同情，更多的是看熱鬧的戲謔。

我的臉頰一陣陣發燙，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耳光。

我看到她嘴角撇著，眼神里滿是不加掩飾的鄙夷，仿佛我是一個占盡便宜的乞丐。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工地服裝的民工大哥小聲地問：“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