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川側身讓進屋里，手扶在她后腰，指尖隔著布料摩挲了一下。

“快進來，外面零下幾度呢，別凍壞了身子，先進來暖暖。”

女孩進屋，環視一圈，目光定在我身上。

“啊，這位就是嫂子吧？嫂子好，我是剛搬到隔壁的小雅。”

她嘴上叫著嫂子，身體卻往顧言川懷里縮了縮。

顧言川清了清嗓子：

“清清，這是剛搬到隔壁的小雅。”

“剛畢業的小姑娘，一個人在這個城市打拼，挺不容易的。”

我攥緊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甲嵌入掌心。

我借著喝水掩飾顫抖，放下杯子時，發了一條短信。

按*計劃執行，立刻凍結所有聯名賬戶，準備**材料。

我抬眼掃過那兩人。

“既然是鄰居，那就坐吧，別站著了。”

顧言川愣了一下，隨即從鞋柜拿出一雙新粉色拖鞋，彎腰放在小雅腳邊。

那原本是買給我的禮物。

“清語，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

他一邊幫小雅換鞋，一邊扭頭對我笑。

“顧言川。”

我叫了他的全名。

他動作一頓，抬頭看我。

“怎么了老婆？”

“如果今天你沒去團建，也沒遇到這位鄰居停電，你知道今晚我們該干什么嗎？”

顧言川表情僵住，眼珠轉動。

“吃……吃餃子？還是看春晚？”

我看著他茫然的樣子，心里名為不舍的東西散了。

“沒關系。”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

“忘了就忘了吧，反正也不重要了。”

顧言川松了口氣，起身拍了拍褲腳。

“嗨，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明天我帶你去吃頓好的補上。”

他轉頭看向小雅。

“這么晚了也沒地方修電路，清語，要不今晚讓小雅在這將就一宿？”

我看著他。

“既然停電了也沒辦法，今晚就在這兒**吧，客房正好空著。”

2

顧言川轉身走向儲物間。

沒一會兒他抱著那床龍鳳刺繡的蠶絲被出來。

“客房被子潮了沒法睡。”

“小雅身子弱，這床蠶絲給她睡一下吧。”

我捏緊裝水的玻璃杯，指節泛白。

“隨你。”

顧言川愣了一下，隨即笑開。

“我就知道老婆最大度，不跟小姑娘計較。”

他抱著被子，推開客房門送進去。

十分鐘后顧言川才出來，臉上帶著未散的紅暈。

他走到我身邊蹲下，手搭在我膝蓋上。

“老婆，委屈你了，今晚我肯定好好補償你。”

我抽出腿站起身，徑直往主臥走。

“累了，睡覺。”

顧言川跟進來，反手鎖上門，迫不及待從身后抱住我，手掌不規矩地收緊。

“老婆，咱們可是三個月沒那個了……這欠下的債，今晚是不是該連本帶利，一次性讓我討回來？”

我掙脫他的懷抱，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長條抱枕橫在床中間。

顧言川動作僵住，臉上的笑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