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廢柴一心虐渣,殘王他偏要碰瓷上位
就在剛剛,喬汐月接收了原主的所有記憶。
這才知道,她突發(fā)心梗之后,竟陰差陽錯地穿到了這個沒有任何歷史記載的國度。
原主也叫喬汐月,父親是天元帝國鎮(zhèn)國大將軍,母親是江南藥商之女。
家中還有四個兄長,不僅人長得好,而且各個年少有為。
更主要的是,他們都對原主十分寵溺,可謂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按理說,穿越到這樣一個家庭,喬汐月應該開心。
可現在,她卻險些再次被原主氣死過去。
五年前,原主這個敗家孩子,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放著好好小姐日子不過,非得跑去那靖王跟前當“丫鬟”。
自己圍著人家忙前忙后,鬧出不少笑話也就算了。
連帶著她的父兄都被她強迫著去幫人家。
更可氣的是,為了保住對方的臉面,許多事情,她讓家人做了,卻不肯告訴人家。
又出錢又出力,到頭來還落了個被人厭惡的下場。
那模樣,妥妥的大冤種一個。
不過,喬家人對她護短且寵的很。
就這樣,她爹竟然還向皇帝求婚,逼著人家答應了娶她。
今日合該是她與靖王成婚的日子,不曾想,卻被情敵段云柔使了手段,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喬汐月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感受到自己頭上的血液已經止住,她抬眸看向身邊四個忠心的丫頭。
“惜春扶我起來,你們三個,去將王府的門給我劈開。”
剛剛那渣男走的時候,為了讓原主難看,特意吩咐下人將王府大門關了。
聽到她的吩咐,四個丫鬟同時驚訝看她。
“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
喬汐月滿頭滿臉的血液,此刻看上去有些瘆人。
四個丫鬟有些擔心,“小姐,要不還是先找大夫吧?”
“是啊,小姐,這里畢竟是靖王府,要是真這樣做了,你以后要如何見人?”
喬汐月冷冷勾唇,“如何見人?現在該考慮這個問題的人可不該是我。”
“聽話,去把門劈開。”
喬汐月的聲音不大,反而因為失血過多有些輕柔。
可聽在四個丫鬟耳中,卻莫名有些氣勢。
不知為何,此刻,她們仿佛在大小姐身上看到了她們大將軍的影子。
不再遲疑,惜春留下扶她,其他三人抽出佩劍,朝著王府大門就劈了過去。
“噼噼啪啪”的聲音驚呆了王府外看熱鬧的百姓,同時也嚇壞了守門的小廝。
“喬大小姐,你莫不是瘋了,你再這樣,當心王爺不給你好臉。”
以前,但凡靖王府的下人抬出靖王,原主立刻就沒了脾氣,卑微的比婢女還要不如。
可如今,她的芯子已經換了,一個小廝而已,她怎么可能被他拿捏。
“惜夏,將這個小廝的嘴給本小姐撕了。”
惜夏從未覺得像現在這般痛快。
想都沒想,一腳踹開被砍豁的府門,朝著那小廝就沖了過去。
四個丫鬟本就是喬大將軍特意挑的,各個身手不凡,對付一個小廝還不是手到擒來。
喬汐月懶得去看,在惜春的攙扶下,一步一步朝著靖王府走去。
周圍的百姓還在議論,喬汐月突然回身,沖著另外兩個丫鬟大聲道。
“惜秋,惜冬,讓將軍府的人把剛才那些污蔑本小姐的人,全都抓起來細查。”
“若有作奸犯科者,掌嘴二十送官,若無犯罪事實者,那就將他們打到嘴干凈為止。”
惜秋和惜冬心中憋著氣,此刻一聽,頓時將喬家的家丁都喊了過來。
他們都是戰(zhàn)場上退下來的老弱病殘,因無法維持生計,才被喬大將軍收留在府上做事,因此對喬家十分忠心。
平日里,喬汐月雖然驕縱,但卻對他們極好。
是以,聽到她的命令,眾人二話不說,就朝著人群沖了過去。
雖然是殘兵弱將,但戰(zhàn)場上磨煉出來的人,又豈是普通百姓能夠扛得住的。
一時間那些罵過人的頓時被打的嗷嗷直叫,沒罵人的,聽著聲音,再也不敢多嘴。
不過就算這樣,這些人也并未離開,而是想著瞧瞧接下來的熱鬧。
喬汐月顧不上再管,就著惜春的手就朝王府內走去。
在她沒注意的地方,一個身著黑色華服,坐在輪椅上的面具男子,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意思,從側門跟上去看看熱鬧。”
身后的侍從點頭,推著他就朝靖王府另一側走去。
因著今天靖王大婚,所以,此刻靖王府的大廳內坐著許多客人。
可眼見著吉時都要過了,出去迎親的靖王都沒回來。
就在眾人疑惑間,滿臉是血的喬汐月,帶著四個丫鬟一起走了進來。
她的蓋頭早就丟了,身上也有些狼狽,看的那些客人皆是一驚。
喬汐月不顧眾人議論,快速在人群里打量一圈,果然沒有發(fā)現靖王的身影。
她讓惜春替她搬來一把椅子,坐下之后輕咳一聲。
見眾人都看向她,這才將靖王府門口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不帶任何添油加醋的講述了一遍。
“喬大小姐,不知靖王為何突然對你動手,你對我家云柔到底做了什么?”
段云柔的父親段丞相聽不下去,主動站出來替他的女兒討公道。
喬汐月抬眸,冷冷朝他看去,一字一句的道。
“她做了什么,你去問她,至于本小姐......除了滿心歡喜的待嫁以及受了這一身的傷之外,并未做任何事情。”
說完,她的目光在下方各位賓客臉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在一個身穿白色錦衣的年輕男子臉上。
“本小姐聽聞大理寺卿何大人向來公正,且不畏權勢。”
“本小姐今日要狀告段云柔誣陷,以及靖王故意傷害,不知何大人敢不敢接?”
按理說,這種時候一般人不會應聲,可偏偏這何云雷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子。
而且因為深得皇帝信賴,所以他做事從不按套路出牌。
聽到喬汐月的問話,他勾勾唇就要應下,卻聽靖王府的下**喊:“靖王到。”
靖王知道喬汐月愛他入骨,跟本不會對他如何,所以壓根沒將她放在眼里。
原想著,將她扔在外面出丑,讓她長點記性,她就會乖乖聽話。
可他實在沒想到,她竟然膽大妄為到敢劈他王府的大門。
現在竟然還要狀告自己和云柔,簡直是豈有此理。
想都沒想,他快步走到喬汐月跟前,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拉到自己身側,眼神陰狠地瞪她。
“你鬧夠了沒有,云柔因為你差點死了,你還給她下藥,要不是本王去的及時,她只怕......”
“算了,這件事情本王日后再與你算賬。”
“今日,本王是來通知你,本王要娶云柔為平妻。”
“你若同意,這婚我們就繼續(xù),你若不同意,那就請你從哪里來的到哪里去,不要耽擱了我與云柔的好事。”
說完他一甩衣袖,作勢就要離開。
原以為喬汐月會像往常一般對他百般順從,可他左等右等,等來的卻是女子一臉嘲諷的笑。
“你笑什么?”
看著周圍已經開始竊竊私語的賓客,靖王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