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沒想到的是,老板居然做了一個“愛心榜”,
上面赫然寫著我們每個人分給實習生的工資金額。
有了這個榜單后,實習生開始看“榜”下菜碟。
我本來就不同意出錢,有了榜單后,我更是一毛不拔。
老板看會議室里沒人向著他,壓了壓氣兒,
轉頭對著幾個實習生道:“孩子們,你們都看到了,也聽到了。
不是公司不想給你們發工資,是有些人啊,覺得你們是負擔,不想給你們活路。
剛出校門就碰上這種事,社會就是這么現實。”
那幾個年輕的面孔目光怯怯地,有些不知所措地在我們幾個老員工和老板之間逡巡,
最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氣,落在了我身上。
一個林薇的實習生猛地站了起來,聲音又尖又利:
“李晴你是個什么東西!從我們進來第一天你就看我們不順眼是吧?
老板好心給我們機會,讓我們學習,你倒好,處處刁難!
現在連我們這點微薄的辛苦錢都想克扣?
你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們好,非要把我們逼走才甘心?”
所有的老同事都側目,估計是沒想到,現在的小孩兒都這么有種。
“老板為了我們,為了公司,都自己去貸款發工資了!你呢?
你除了在這里斤斤計較,為難我們這些新人,還會做什么?
我代表我們五個實習生告訴你,從今天起,你的活兒,我們誰也不幫!
我們跟你就不是一路人!”
她這話一出,另外四個實習生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的認同和對我隱隱的敵意,已經清晰可見。
老板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彎了一下,又迅速壓下。
假惺惺地擺手:“小林!怎么跟前輩說話呢!雖然說的是實情,但太直白了......”
我知道老板這是想挑起我和實習生的‘戰火’,好自己坐山觀虎斗。
不過我沒如他的愿而是繼續追問他道:“老板,活路是公司給的,
是勞動合同保障的,不是從我們這些打工人口袋里掏錢施舍的。
我還是那個問題,如果你把你的工資分給我,我也把我的工資分給實習生,
上行下效嘛。”
老板的臉皮抽搐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