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死在他最不愛我那年
2.
我拜托護士幫忙打開手機,問她是不是賀斯年在關心我。
她為難地將手機遞到我面前。
視頻里,女孩玩味地撬開骨灰盒封口。
“斯年哥說你曾經是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那我把你外婆的骨灰扔了,你會生氣嗎?”
渾身氣血翻涌至頭頂,我感覺自己快要氣瘋了。
我不顧護士的阻攔,踉蹌著攔了輛出租車沖向老宅。
過往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高三那年冬天,把我從小拉扯大的外婆突然去世了。
所有人都在責備我冷血,竟然沒掉一滴眼淚。
只有賀斯年護在我身前,對著滿屋子親戚怒吼。
“姜早只是病了,你們誰敢欺負她試試!”
我不明白,那個曾視我為珍寶的賀斯年,
怎么和外婆一樣,突然拋下我消失了。
一聲急剎后,我猛地推開老宅的門。
兩具糾纏在一起的**,就那樣不堪地刺入我的雙眼。
女孩得逞地笑告訴我,我被耍了。
她端著骨灰盒,繞過滿地的計生用品和****。
每近一米,賀斯年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就看得越清。
我強忍著惡心,故作鎮定地直面她。
女孩笑著將骨灰盒遞給我。
“我運氣不錯,真的賭贏了誒。”
賀斯年的聲音帶著剛結束的歡愉。
“小姑娘惡作劇而已,你還真信了?!?br>
我氣得呼吸發顫,一巴掌甩在女孩臉上。
她立即張牙舞爪地撲向我。
賀斯年一腳踹翻椅子,臉色陰沉得嚇人。
“別鬧了!”
女孩紅了眼眶,轉身故意將外婆的遺照踩得稀碎。
“裝什么,不被愛的老女人。”
賀斯年拍拍身邊,示意我坐下。
“我理解你的心情。”
他**我發紅的掌心,漫不經心的開口。
“但就算沒有她,以后也會有別人,給自己留點體面不好嗎?”
他確實沒騙我,隔天就和我的理療師滾到了一起。
我不可置信地將別墅里能砸的都砸了,
看著滿地狼藉和歇斯底里的我,他無奈地甩給女人一張支票。
“明天不用來上班了,我**她情緒不穩定?!?br>
圈里傳的沸沸揚揚,都在背后議論我掉價,
她們說男人都那樣,給錢就行。
可我不甘心,他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依靠。
我絕不允許有第二個女人把他從我身邊搶走。
于是我開始在他身邊安插眼線,開始寄希望于塔羅牌占卜。
可得到的卻是他長達三個月的夜不歸宿。
我賭氣地做一些他最厭惡的事情。
大半夜在酒吧喝得爛醉如泥,
故意穿著清涼和不同的男人約會,
我天真地以為他會吃醋,會后悔。
可他只是笑著替我壓下一個又一個風波。
終于,我摔碎酒瓶抵在脖頸崩潰大哭。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教會我愛,又親手將它碾碎!”
他凝視著我,語氣帶著無限的疲憊。
“我早說過我不愛你了,但我可以給你賀**的身份,這還不夠嗎?”
我笑了,笑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夠,我要的是你?!?br>
他抬手想替我擦干,眼神卻閃爍著不敢看我。
“對不起,我愛上一個女孩,我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威脅。”
他這次好像是認真的,連夜將我送進了療養院。
我蜷縮在角落,盯著墻面上的蜘蛛網發呆。
剛和賀斯年確認關系時,賀家怕我拖累他前程。
趁他不注意把我強行送進精神病院。
整日有打不完的鎮靜劑、稍有反抗就被按在地上暴揍。
有蟑螂老鼠爬滿我身體時,我卻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
那是我第一次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可賀斯年偏偏像神明般砸破窗戶將我救了出來。
他心疼的抱著我紅了眼眶。
“對不起,我們離開這里重新開始?!?br>
于是他帶著我從寒冷的北城,逃到了溫暖的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