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立威
黑道：滄南風云
策略己定，六人如同精密的齒輪開始轉動。
王胖子的情報能力最先顯現。
他很快摸清，疤臉手下有兩個還在讀職高的小弟，一個叫“黃毛”，一個叫“豁牙”，經常在放學后去一家叫“星星”的臺球室廝混，順便幫疤臉收點零碎的保護費。
孫猴子則發揮了他的“滲透”天賦，沒幾天就跟星星臺球室的老板混了個臉熟，甚至偶爾幫忙看店。
他帶回關鍵信息：老板對疤臉敢怒不敢言，而且疤臉的人有時會賒賬**，數額不大，但積少成多。
趙猛的“護送隊”起初被人笑話，但當他真的護著幾個經常被勒索的瘦弱學生，當面喝退了兩個試圖找茬的社會青年后，風聲漸漸傳開。
一些學生看他們的眼神，從畏懼變成了好奇，甚至帶上一絲依賴。
陳默策劃的“學生自治互助金”推進得最謹慎。
他選擇了一家被騷擾得最厲害的小文具店老板接觸，提出的條件很簡單：由他們出面，確保疤臉的人不再來騷擾，作為回報，店里每月支付一筆很小的費用，名義是“贊助學生活動”。
老板將信將疑，但迫于壓力，還是答應了。
一切都在暗中進行，像藤蔓悄然蔓延。
這天下午，肖陽被林晚叫到了辦公室。
其他老師都己下班，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窗外梧桐樹的葉影在晃動。
“肖陽，書看得怎么樣？”
林晚給他倒了杯水，聲音溫和。
“很有收獲?！?br>
肖陽接過水杯，指尖有些緊繃。
他這幾天確實翻看了《孫子兵法》，里面的許多謀略，讓他對如何處理疤臉的事有了新的角度。
“謝謝林老師。”
“不客氣。”
林晚坐在他對面，雙手捧著杯子，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我聽說……最近放學后，有些同學自發組織起來，維護秩序？”
肖陽心頭一凜，面上不動聲色：“嗯，大家互相幫助，應該的?！?br>
林晚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將她側臉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肖陽，我知道你和他們不一樣?！?br>
她輕聲說，“你有想法，有能力，同學們也愿意聽你的。
但是……有些路，走上去就難回頭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敲在肖陽心上。
他猛地抬頭，對上林晚清澈的目光，那里面有擔憂，有關切，唯獨沒有指責。
她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多少？
“……林老師，我明白。”
他垂下眼瞼，看著杯中晃動的水面，“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br>
“哪怕方式不對？”
“在沒辦法選擇對的方式時，能選的就只有有效的方式?！?br>
肖陽抬起頭，眼神恢復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林晚看不懂的決絕，“至少，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林晚看著他，最終輕輕嘆了口氣，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下周的討論課，希望你能分享一下你的見解?！?br>
她轉移了話題，語氣重新變得輕快，“關于‘俠義’的?！?br>
從辦公室出來，肖陽的心情有些復雜。
林晚的話像一根刺，扎進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但他沒有時間猶豫，王胖子己經等在樓下，臉色有些焦急。
“陽哥，出事了！
黃毛和豁牙在星星臺球室，把我們剛談好的那個文具店老板的兒子給堵了，說**找我們當靠山，是不給他們疤臉哥面子！”
肖陽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麻煩，果然來了。
“叫上猛子、默子他們，去星星臺球室?！?br>
星星臺球室煙霧繚繞，氣氛緊張。
文具店老板的兒子，一個戴著眼鏡的瘦高男生，被黃毛和豁牙逼在墻角，臉色煞白。
臺球室老板站在柜臺后，欲言又止。
“**，找幾個學生蛋子就想出頭？
知不知道這片誰說了算？”
黃毛囂張地用臺球桿戳著男生的胸口。
“就是，趕緊讓**把該交的錢都送來，不然以后別想安生做生意！”
豁牙在一旁幫腔。
就在這時，臺球室的門被推開。
肖陽帶著五個人走了進來。
他沒有看黃毛和豁牙，而是先對柜臺后的老板點了點頭，然后目光才轉向角落。
“喲，正主來了？”
黃毛看到肖陽，嗤笑一聲，但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
肖陽身后那幾個人，趙猛一臉兇相，李飛眼神冰冷，都不是善茬。
“放開他?！?br>
肖陽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說放就放？
你算老幾？”
黃毛強撐著場面。
肖陽沒理他，走到臺球桌邊，隨手拿起一顆臺球，在手里掂了掂。
“疤臉哥沒教過你們，做生意要講規矩嗎？
這家店，以后由我們‘學生會’照看?！?br>
“學生會？
哈哈哈！”
黃毛和豁牙夸張地笑起來，“嚇死老子了！”
他們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肖陽猛地將手中的臺球砸向旁邊的墻壁！
“砰！”
一聲悶響，堅硬的臺球在墻上炸開一個淺坑，碎片西濺。
整個臺球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震住了。
肖陽甩了甩手，目光如刀，刮過黃毛和豁牙瞬間煞白的臉。
“這是我的規矩。
聽懂了嗎？”
他上前一步，逼近黃毛，聲音壓得更低，只有他們幾人能聽見：“告訴疤臉，學校周邊，以后歸我們管。
他要是不同意，讓他親自來找我談。
至于你們……”他看了一眼被趙猛和李飛隱隱封住退路的兩人：“以后再讓我看到你們在這片出現，斷的就不只是臺球了?！?br>
黃毛和豁牙看著墻上那個坑，又看看肖陽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以及他身后那幾個煞神，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們毫不懷疑，這群半大小子，真敢下手！
“滾?！?br>
肖陽吐出一個字。
黃毛和豁牙如蒙大赦，屁都不敢放一個，連滾爬爬地沖出了臺球室。
肖陽這才轉向那個嚇壞了的男生，語氣緩和下來：“沒事了，以后他們不敢再找你麻煩。
回去吧。”
男生感激涕零地走了。
臺球室老板走過來，神色復雜地看著肖陽，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遞過來一包煙。
肖陽擺了擺手。
走出臺球室，晚風帶著涼意。
王胖子興奮地**手：“陽哥，剛才太帥了！
這下看誰還敢小看我們！”
趙猛咧著嘴：“可惜沒動手，不然非把那兩個雜毛屎打出來！”
陳默卻微微皺眉：“陽哥，這下算是正式跟疤臉撕破臉了。
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br>
肖陽看著遠處沉落的夕陽，天邊最后一抹紅光像血。
“我知道。
等他來?！?br>
他摸了摸書包里那本《孫子兵法》，書的棱角硌著他的背。
林老師，你說得對，有些路，走上去就難回頭了。
但既然選擇了，他就只能走下去，用他的方式，走到黑。
王胖子的情報能力最先顯現。
他很快摸清，疤臉手下有兩個還在讀職高的小弟，一個叫“黃毛”，一個叫“豁牙”，經常在放學后去一家叫“星星”的臺球室廝混，順便幫疤臉收點零碎的保護費。
孫猴子則發揮了他的“滲透”天賦，沒幾天就跟星星臺球室的老板混了個臉熟，甚至偶爾幫忙看店。
他帶回關鍵信息：老板對疤臉敢怒不敢言，而且疤臉的人有時會賒賬**，數額不大，但積少成多。
趙猛的“護送隊”起初被人笑話，但當他真的護著幾個經常被勒索的瘦弱學生，當面喝退了兩個試圖找茬的社會青年后，風聲漸漸傳開。
一些學生看他們的眼神，從畏懼變成了好奇，甚至帶上一絲依賴。
陳默策劃的“學生自治互助金”推進得最謹慎。
他選擇了一家被騷擾得最厲害的小文具店老板接觸，提出的條件很簡單：由他們出面，確保疤臉的人不再來騷擾，作為回報，店里每月支付一筆很小的費用，名義是“贊助學生活動”。
老板將信將疑，但迫于壓力，還是答應了。
一切都在暗中進行，像藤蔓悄然蔓延。
這天下午，肖陽被林晚叫到了辦公室。
其他老師都己下班，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窗外梧桐樹的葉影在晃動。
“肖陽，書看得怎么樣？”
林晚給他倒了杯水，聲音溫和。
“很有收獲?！?br>
肖陽接過水杯，指尖有些緊繃。
他這幾天確實翻看了《孫子兵法》，里面的許多謀略，讓他對如何處理疤臉的事有了新的角度。
“謝謝林老師。”
“不客氣。”
林晚坐在他對面，雙手捧著杯子，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我聽說……最近放學后，有些同學自發組織起來，維護秩序？”
肖陽心頭一凜，面上不動聲色：“嗯，大家互相幫助，應該的?！?br>
林晚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將她側臉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肖陽，我知道你和他們不一樣?！?br>
她輕聲說，“你有想法，有能力，同學們也愿意聽你的。
但是……有些路，走上去就難回頭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敲在肖陽心上。
他猛地抬頭，對上林晚清澈的目光，那里面有擔憂，有關切，唯獨沒有指責。
她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多少？
“……林老師，我明白。”
他垂下眼瞼，看著杯中晃動的水面，“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br>
“哪怕方式不對？”
“在沒辦法選擇對的方式時，能選的就只有有效的方式?！?br>
肖陽抬起頭，眼神恢復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林晚看不懂的決絕，“至少，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林晚看著他，最終輕輕嘆了口氣，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下周的討論課，希望你能分享一下你的見解?！?br>
她轉移了話題，語氣重新變得輕快，“關于‘俠義’的?！?br>
從辦公室出來，肖陽的心情有些復雜。
林晚的話像一根刺，扎進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但他沒有時間猶豫，王胖子己經等在樓下，臉色有些焦急。
“陽哥，出事了！
黃毛和豁牙在星星臺球室，把我們剛談好的那個文具店老板的兒子給堵了，說**找我們當靠山，是不給他們疤臉哥面子！”
肖陽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麻煩，果然來了。
“叫上猛子、默子他們，去星星臺球室?！?br>
星星臺球室煙霧繚繞，氣氛緊張。
文具店老板的兒子，一個戴著眼鏡的瘦高男生，被黃毛和豁牙逼在墻角，臉色煞白。
臺球室老板站在柜臺后，欲言又止。
“**，找幾個學生蛋子就想出頭？
知不知道這片誰說了算？”
黃毛囂張地用臺球桿戳著男生的胸口。
“就是，趕緊讓**把該交的錢都送來，不然以后別想安生做生意！”
豁牙在一旁幫腔。
就在這時，臺球室的門被推開。
肖陽帶著五個人走了進來。
他沒有看黃毛和豁牙，而是先對柜臺后的老板點了點頭，然后目光才轉向角落。
“喲，正主來了？”
黃毛看到肖陽，嗤笑一聲，但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
肖陽身后那幾個人，趙猛一臉兇相，李飛眼神冰冷，都不是善茬。
“放開他?！?br>
肖陽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說放就放？
你算老幾？”
黃毛強撐著場面。
肖陽沒理他，走到臺球桌邊，隨手拿起一顆臺球，在手里掂了掂。
“疤臉哥沒教過你們，做生意要講規矩嗎？
這家店，以后由我們‘學生會’照看?！?br>
“學生會？
哈哈哈！”
黃毛和豁牙夸張地笑起來，“嚇死老子了！”
他們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肖陽猛地將手中的臺球砸向旁邊的墻壁！
“砰！”
一聲悶響，堅硬的臺球在墻上炸開一個淺坑，碎片西濺。
整個臺球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震住了。
肖陽甩了甩手，目光如刀，刮過黃毛和豁牙瞬間煞白的臉。
“這是我的規矩。
聽懂了嗎？”
他上前一步，逼近黃毛，聲音壓得更低，只有他們幾人能聽見：“告訴疤臉，學校周邊，以后歸我們管。
他要是不同意，讓他親自來找我談。
至于你們……”他看了一眼被趙猛和李飛隱隱封住退路的兩人：“以后再讓我看到你們在這片出現，斷的就不只是臺球了?！?br>
黃毛和豁牙看著墻上那個坑，又看看肖陽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以及他身后那幾個煞神，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們毫不懷疑，這群半大小子，真敢下手！
“滾?！?br>
肖陽吐出一個字。
黃毛和豁牙如蒙大赦，屁都不敢放一個，連滾爬爬地沖出了臺球室。
肖陽這才轉向那個嚇壞了的男生，語氣緩和下來：“沒事了，以后他們不敢再找你麻煩。
回去吧。”
男生感激涕零地走了。
臺球室老板走過來，神色復雜地看著肖陽，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遞過來一包煙。
肖陽擺了擺手。
走出臺球室，晚風帶著涼意。
王胖子興奮地**手：“陽哥，剛才太帥了！
這下看誰還敢小看我們！”
趙猛咧著嘴：“可惜沒動手，不然非把那兩個雜毛屎打出來！”
陳默卻微微皺眉：“陽哥，這下算是正式跟疤臉撕破臉了。
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br>
肖陽看著遠處沉落的夕陽，天邊最后一抹紅光像血。
“我知道。
等他來?！?br>
他摸了摸書包里那本《孫子兵法》，書的棱角硌著他的背。
林老師，你說得對，有些路，走上去就難回頭了。
但既然選擇了，他就只能走下去，用他的方式，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