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本王斷袖了？神醫在那偷笑
破廟那扇早己不堪重負的木門，終于在一聲巨響中壽終正寢。
濕冷的風夾雜著雨水倒灌進來，瞬間沖淡了廟內那種奇異的檀香與血腥氣。
隨之涌入的，還有那名為首的黑衣殺手，和他手中那柄還在滴水的鬼頭刀。
“找到了！”
殺手的獰笑聲像是一把生銹的鋸子，鋸斷了宋若素緊繃的最后一根神經。
她跪坐在地上，身后壓著那個沉得像山一樣的男人。
毒氣攻心帶來的眩暈感讓她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塊塊破碎的光斑。
她想抬起手里的銀針，可手指卻像是凍僵了的蛇，根本不聽使喚。
刀鋒破空而來。
那是一種帶著腥味的銳利風壓，首首地逼向她的面門。
宋若素下意識地閉上眼，等待著那冰冷的終結。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并沒有落下。
世界在這一秒突然靜止了。
“嗡——”耳邊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震顫音，像是琴弦崩斷的前兆。
緊接著，是一股從身后爆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不是風雨的冷，那是從地獄深淵里溢出來的死氣。
宋若素感覺壓在自己背上的那座“大山”動了。
一只手。
一只蒼白、修長，骨節分明得如同精美瓷器般的手，不知何時越過了她的肩頭。
那兩根玉一般的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那柄足以開山裂石的鬼頭刀。
畫面極度荒誕。
一面是滿臉橫肉、青筋暴起的殺手，用盡全身力氣想要下壓；另一面，是一只看起來病弱無力的手，僅僅用了兩根手指，就讓那精鋼打造的刀刃紋絲不動。
“吵死了。”
一道沙啞、低沉，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慵懶與煩躁的聲音，貼著宋若素的耳廓響起。
那聲音就在她耳邊，近得像是**的呢喃，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冰涼的耳垂上，激起一陣**的電流。
可那語氣里的森寒，卻讓廟內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身后的男人并沒有起身。
他似乎連眼皮都懶得完全睜開，只是把下巴極其自然地擱在了宋若素瘦削的肩膀上，把她當作了一個臨時的人肉靠墊。
“滾。”
隨著這一聲輕飄飄的字眼落下，夾著刀刃的兩指微微一震。
“咔嚓！”
精鋼斷裂的脆響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緊接著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內勁爆發。
宋若素只覺得身后像是靠著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那股氣浪繞過她，精準地轟向門口。
那名殺手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整個人就像是被狂風卷起的枯葉，倒飛出十幾丈遠，重重地砸進廟外的泥濘里，再無聲息。
死寂。
只有廟外的雨還在不知疲倦地下著，淅淅瀝瀝。
解決完麻煩，男人似乎耗盡了剛剛積攢的那一點點力氣。
他的頭顱更加沉重地壓在宋若素肩上，呼吸粗重而滾燙，每一次氣息的吞吐，都像是要把宋若素肺里的空氣也一并掠奪走。
遲來的馬蹄聲終于在廟外停下。
“屬下救駕來遲！
罪該萬死！”
是攝政王府的侍衛長，帶著大批精銳終于趕到了。
看著滿地的**和自家主子那狼狽又曖昧的姿勢，這群**如麻的鐵衛嚇得齊刷刷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趙安之費力地睜開眼。
視野依舊是一片血色的模糊，寒毒雖然被壓制，但余威仍在，他的五感還沒完全恢復，只有觸覺異常敏銳。
他想撐起身子，手掌下意識地抓住了身前“少年”的手腕，借力想要站起來。
那一瞬間，趙安之的動作頓住了。
這觸感……不對。
掌心里的那截手腕，細得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折斷。
最要命的是那種觸感。
不像是男人的手，沒有粗糲的骨節，沒有常年握兵器的老繭。
那肌膚細膩得驚人，微涼、**，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暖玉，又像是一團剛剛打發好的云朵，軟得不可思議。
趙安之常年生活在刀光劍影中，摸慣了冰冷的兵器和堅硬的鎧甲，這種毫無防備的柔軟順著他的掌心紋路，一路*到了心尖上。
他混沌的大腦里閃過一絲荒謬的念頭：這小大夫是個男人？
怎么手比京城花魁的還要軟？
他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指腹，那種如綢緞般的觸感讓他有些上癮，竟不想松開。
“放……手……”宋若素虛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研究”。
她體內的毒己經發作到了極限，全憑一口氣撐著。
她想把手抽回來，可那男人的手勁大得嚇人，像鐵鉗一樣箍著她。
趙安之垂眸，視線終于聚焦在手里抓著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上沾著泥污，指甲蓋里還有血漬，臟得很。
他是有潔癖的。
換做平時，這樣的手連他的衣角都不配碰。
可現在，他卻鬼使神差地握著不放，甚至還能感覺到那手腕下微弱卻堅韌的脈搏。
“你給我施了什么針？”
他問，聲音嘶啞，眼神像鷹隼一樣盯著宋若素毫無血色的側臉。
“鎖……魂針。”
宋若素感覺眼皮重若千鈞，意識正在快速抽離，“不想死……就帶我回京……我能……治……”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完，她頭一歪，徹底暈死過去。
身體軟軟地向后倒去，正好撞進趙安之的懷里。
趙安之本能地接住她。
那一刻，一股極淡的、像是雨后青苔混雜著搗碎的薄荷葉的冷香，并不是脂粉氣，卻比任何花香都要鉆心，順著他吸氣的動作，絲絲縷縷地纏進了他的肺腑里，勾得他剛平復的寒毒又是一陣躁動。
侍衛長戰戰兢兢地爬過來：“王、王爺……這小子來路不明，要不要……”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趙安之低頭，看著懷里這張臟兮兮的小臉。
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眉心依然緊緊蹙著，手里還死死攥著那枚沒來得及收回的銀針，像只亮著爪子的小野貓。
他再次捏了捏那只柔若無骨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危險的弧度。
“殺了？”
他慢條斯理地將宋若素凌亂的衣領攏好，遮住那一截過于纖細的脖頸，眼神卻冷得嚇人。
“他的命是本王的。”
趙安之抬頭看向門外的雨幕，語氣恢復了慣有的高高在上與冷血。
“帶回去。
洗干凈，扔進聽雨軒。”
“若治不好本王，再把他剁碎了埋花肥。”
濕冷的風夾雜著雨水倒灌進來，瞬間沖淡了廟內那種奇異的檀香與血腥氣。
隨之涌入的，還有那名為首的黑衣殺手，和他手中那柄還在滴水的鬼頭刀。
“找到了！”
殺手的獰笑聲像是一把生銹的鋸子，鋸斷了宋若素緊繃的最后一根神經。
她跪坐在地上，身后壓著那個沉得像山一樣的男人。
毒氣攻心帶來的眩暈感讓她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塊塊破碎的光斑。
她想抬起手里的銀針，可手指卻像是凍僵了的蛇，根本不聽使喚。
刀鋒破空而來。
那是一種帶著腥味的銳利風壓，首首地逼向她的面門。
宋若素下意識地閉上眼，等待著那冰冷的終結。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并沒有落下。
世界在這一秒突然靜止了。
“嗡——”耳邊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震顫音，像是琴弦崩斷的前兆。
緊接著，是一股從身后爆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不是風雨的冷，那是從地獄深淵里溢出來的死氣。
宋若素感覺壓在自己背上的那座“大山”動了。
一只手。
一只蒼白、修長，骨節分明得如同精美瓷器般的手，不知何時越過了她的肩頭。
那兩根玉一般的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那柄足以開山裂石的鬼頭刀。
畫面極度荒誕。
一面是滿臉橫肉、青筋暴起的殺手，用盡全身力氣想要下壓；另一面，是一只看起來病弱無力的手，僅僅用了兩根手指，就讓那精鋼打造的刀刃紋絲不動。
“吵死了。”
一道沙啞、低沉，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慵懶與煩躁的聲音，貼著宋若素的耳廓響起。
那聲音就在她耳邊，近得像是**的呢喃，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冰涼的耳垂上，激起一陣**的電流。
可那語氣里的森寒，卻讓廟內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身后的男人并沒有起身。
他似乎連眼皮都懶得完全睜開，只是把下巴極其自然地擱在了宋若素瘦削的肩膀上，把她當作了一個臨時的人肉靠墊。
“滾。”
隨著這一聲輕飄飄的字眼落下，夾著刀刃的兩指微微一震。
“咔嚓！”
精鋼斷裂的脆響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緊接著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內勁爆發。
宋若素只覺得身后像是靠著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那股氣浪繞過她，精準地轟向門口。
那名殺手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整個人就像是被狂風卷起的枯葉，倒飛出十幾丈遠，重重地砸進廟外的泥濘里，再無聲息。
死寂。
只有廟外的雨還在不知疲倦地下著，淅淅瀝瀝。
解決完麻煩，男人似乎耗盡了剛剛積攢的那一點點力氣。
他的頭顱更加沉重地壓在宋若素肩上，呼吸粗重而滾燙，每一次氣息的吞吐，都像是要把宋若素肺里的空氣也一并掠奪走。
遲來的馬蹄聲終于在廟外停下。
“屬下救駕來遲！
罪該萬死！”
是攝政王府的侍衛長，帶著大批精銳終于趕到了。
看著滿地的**和自家主子那狼狽又曖昧的姿勢，這群**如麻的鐵衛嚇得齊刷刷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趙安之費力地睜開眼。
視野依舊是一片血色的模糊，寒毒雖然被壓制，但余威仍在，他的五感還沒完全恢復，只有觸覺異常敏銳。
他想撐起身子，手掌下意識地抓住了身前“少年”的手腕，借力想要站起來。
那一瞬間，趙安之的動作頓住了。
這觸感……不對。
掌心里的那截手腕，細得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折斷。
最要命的是那種觸感。
不像是男人的手，沒有粗糲的骨節，沒有常年握兵器的老繭。
那肌膚細膩得驚人，微涼、**，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暖玉，又像是一團剛剛打發好的云朵，軟得不可思議。
趙安之常年生活在刀光劍影中，摸慣了冰冷的兵器和堅硬的鎧甲，這種毫無防備的柔軟順著他的掌心紋路，一路*到了心尖上。
他混沌的大腦里閃過一絲荒謬的念頭：這小大夫是個男人？
怎么手比京城花魁的還要軟？
他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指腹，那種如綢緞般的觸感讓他有些上癮，竟不想松開。
“放……手……”宋若素虛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研究”。
她體內的毒己經發作到了極限，全憑一口氣撐著。
她想把手抽回來，可那男人的手勁大得嚇人，像鐵鉗一樣箍著她。
趙安之垂眸，視線終于聚焦在手里抓著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上沾著泥污，指甲蓋里還有血漬，臟得很。
他是有潔癖的。
換做平時，這樣的手連他的衣角都不配碰。
可現在，他卻鬼使神差地握著不放，甚至還能感覺到那手腕下微弱卻堅韌的脈搏。
“你給我施了什么針？”
他問，聲音嘶啞，眼神像鷹隼一樣盯著宋若素毫無血色的側臉。
“鎖……魂針。”
宋若素感覺眼皮重若千鈞，意識正在快速抽離，“不想死……就帶我回京……我能……治……”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完，她頭一歪，徹底暈死過去。
身體軟軟地向后倒去，正好撞進趙安之的懷里。
趙安之本能地接住她。
那一刻，一股極淡的、像是雨后青苔混雜著搗碎的薄荷葉的冷香，并不是脂粉氣，卻比任何花香都要鉆心，順著他吸氣的動作，絲絲縷縷地纏進了他的肺腑里，勾得他剛平復的寒毒又是一陣躁動。
侍衛長戰戰兢兢地爬過來：“王、王爺……這小子來路不明，要不要……”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趙安之低頭，看著懷里這張臟兮兮的小臉。
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眉心依然緊緊蹙著，手里還死死攥著那枚沒來得及收回的銀針，像只亮著爪子的小野貓。
他再次捏了捏那只柔若無骨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危險的弧度。
“殺了？”
他慢條斯理地將宋若素凌亂的衣領攏好，遮住那一截過于纖細的脖頸，眼神卻冷得嚇人。
“他的命是本王的。”
趙安之抬頭看向門外的雨幕，語氣恢復了慣有的高高在上與冷血。
“帶回去。
洗干凈，扔進聽雨軒。”
“若治不好本王，再把他剁碎了埋花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