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桶金與舊時光
重回2013夏
刪掉南宮麗的好友后，歐陽俊沒有立刻關掉企鵝號。
他看著列表里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頭像，手指懸在鼠標上，突然想起了什么，點開了“同學群”。
2013年的群里還很熱鬧，剛畢業的學生們正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打工去向。
有人說要去電子廠，有人說要跟著親戚學手藝，還有人發了個游戲代練的廣告，下面跟著一串“多少錢？”
“帶我上分”的回復。
歐陽俊的目光落在那條代練廣告上，心里有了計較。
他點開私聊框，找到那個發廣告的同學：“你那代練，《英雄聯盟》鉆石段位以下的單子接嗎？”
對方很快回復：“接啊，但我手速慢，打起來費勁，怎么？
你想打？”
“嗯，我試試。”
歐陽俊敲下這行字。
上一世被南宮麗拋棄后，他在網吧泡了兩年，《英雄聯盟》從青銅打到了王者，對各個段位的套路了如指掌。
現在用這手藝換啟動資金，再合適不過。
同學發來一個驚訝的表情：“你不是說這游戲浪費時間嗎？
行吧，剛好有個白銀上黃金的單子，客戶給200塊，你要是能打，咱倆分了？”
“不用分，我全接，你把客戶****給我就行。”
歐陽俊回復。
他現在缺的不是分成，是效率。
拿到客戶的企鵝號，歐陽俊立刻加上好友，簡單溝通后，對方把賬號密碼發了過來。
他熟練地登錄游戲，選了版本強勢的打野英雄，開始了代練生涯。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老式風扇轉得有氣無力。
歐陽俊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和鼠標間翻飛，打野、抓人、控龍，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三個小時后，隨著最后一場游戲結束，系統提示“段位己提升至黃金Ⅳ”。
他截了圖發給客戶，對方秒回：“牛啊兄弟！
比我找的前幾個代練快多了，這是200塊，微信轉給你？”
“微信也行。”
歐陽俊報出自己的微信號——這個號他用了很多年，首到死前都沒換過。
很快，手機“叮”的一聲，微信到賬200元。
看著余額里的數字，歐陽俊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是他重生后賺到的第一筆錢，干凈、踏實，沒有任何陷阱。
正高興著，樓下傳來一聲清脆的喊：“歐陽俊！
在家嗎？”
是余茹的聲音。
歐陽俊心里一動，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余茹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褲，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正仰頭朝樓上看。
陽光落在她的馬尾辮上，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和記憶里那個偷偷塞錢給他、紅著眼圈說“你會好起來的”的姑娘，慢慢重合。
“在呢！”
歐陽俊應了一聲，快步跑下樓。
樓梯間的水泥地坑坑洼洼，他跑起來差點絆倒，剛站穩，就看到余茹站在單元門口，手里的塑料袋遞到他面前：“我媽蒸了饅頭，給你拿兩個。”
袋子里裝著西個白胖的饅頭，還帶著溫熱的氣息。
上一世，他總覺得余茹的關心是多余的，尤其是在南宮麗面前，更是刻意疏遠她，現在想來，那時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謝了，多少錢？”
歐陽俊伸手去摸口袋，才想起自己剛收到的200塊在微信里。
余茹“噗嗤”笑了出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幾個饅頭而己，談錢就生分了。
對了，你畢業證拿到了吧？
打算找什么工作呀？”
“還沒定，先做點兼職看看。”
歐陽俊接過饅頭，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耳根悄悄紅了。
這細微的反應，讓歐陽俊的心跳漏了一拍。
上一世他滿心滿眼都是南宮麗，從未注意過余茹的小動作，現在才發現，這個青梅竹**姑娘，好像對自己有著不一樣的情愫。
“兼職？”
余茹眨了眨眼，“是……在網上找的嗎？
你可得小心點，別被騙了。”
“放心吧，我有數。”
歐陽俊笑了笑，這才注意到她自行車筐里放著幾本書，封面上寫著“會計基礎”，“你這是……要學會計？”
“嗯，”余茹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媽說女孩子學會計穩定，我報了個培訓班，剛下課。”
歐陽俊心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記得，余茹后來確實成了一名會計，而且做得很出色，只是因為家里出了點事，急需用錢，才錯過了進入大公司的機會。
如果……能幫她避開那場變故呢？
“挺好的，會計是個好職業。”
他由衷地說。
余茹被他夸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那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找工作有難處，跟我說一聲，我爸認識幾個工廠的人……好，謝謝你。”
歐陽俊看著她推著自行車轉身，忽然開口叫住她，“余茹。”
她回過頭，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
“沒什么，”歐陽俊握緊手里的饅頭，認真地說，“饅頭很好吃，謝謝。”
余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好吃就好，下次我再給你拿！”
看著她騎車消失在巷口，歐陽俊才轉身上樓。
手里的饅頭還帶著溫度，像一股暖流，慢慢淌進心里。
回到出租屋，他把饅頭放在桌上，重新坐回電腦前。
代練的客戶又發來消息，說要再續一個段位，這次給300塊。
歐陽俊回復“沒問題”，心里卻在盤算著下一步。
200塊遠遠不夠，他需要更快地積累資金。
他打開瀏覽器，搜索“2013年 比特幣”。
頁面跳出來，顯示當前價格是100美元左右。
他記得很清楚，到明年年初，這個數字會暴漲到1200美元。
“比特幣……”歐陽俊喃喃自語。
這是個風險極高的東西，但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高風險意味著高回報。
只是，買比特幣需要錢，而且是美元。
他現在手里這點錢，連一個比特幣的零頭都不夠。
“看來，得加快速度了。”
歐陽俊深吸一口氣，登錄《英雄聯盟》客戶端。
他要趁著代練的單子多，再賺點錢。
窗外的天漸漸黑了，老式臺式機的風扇還在嗡嗡作響。
歐陽俊專注地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在打游戲，更是在為自己的新生鋪路。
而他不知道的是，巷口的路燈下，余茹騎著自行車經過，抬頭看了一眼他亮著燈的窗戶，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騎遠了。
她車筐里的會計書旁，放著一張**啟事，是她特意為他留的。
他看著列表里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頭像，手指懸在鼠標上，突然想起了什么，點開了“同學群”。
2013年的群里還很熱鬧，剛畢業的學生們正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打工去向。
有人說要去電子廠，有人說要跟著親戚學手藝，還有人發了個游戲代練的廣告，下面跟著一串“多少錢？”
“帶我上分”的回復。
歐陽俊的目光落在那條代練廣告上，心里有了計較。
他點開私聊框，找到那個發廣告的同學：“你那代練，《英雄聯盟》鉆石段位以下的單子接嗎？”
對方很快回復：“接啊，但我手速慢，打起來費勁，怎么？
你想打？”
“嗯，我試試。”
歐陽俊敲下這行字。
上一世被南宮麗拋棄后，他在網吧泡了兩年，《英雄聯盟》從青銅打到了王者，對各個段位的套路了如指掌。
現在用這手藝換啟動資金，再合適不過。
同學發來一個驚訝的表情：“你不是說這游戲浪費時間嗎？
行吧，剛好有個白銀上黃金的單子，客戶給200塊，你要是能打，咱倆分了？”
“不用分，我全接，你把客戶****給我就行。”
歐陽俊回復。
他現在缺的不是分成，是效率。
拿到客戶的企鵝號，歐陽俊立刻加上好友，簡單溝通后，對方把賬號密碼發了過來。
他熟練地登錄游戲，選了版本強勢的打野英雄，開始了代練生涯。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老式風扇轉得有氣無力。
歐陽俊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和鼠標間翻飛，打野、抓人、控龍，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三個小時后，隨著最后一場游戲結束，系統提示“段位己提升至黃金Ⅳ”。
他截了圖發給客戶，對方秒回：“牛啊兄弟！
比我找的前幾個代練快多了，這是200塊，微信轉給你？”
“微信也行。”
歐陽俊報出自己的微信號——這個號他用了很多年，首到死前都沒換過。
很快，手機“叮”的一聲，微信到賬200元。
看著余額里的數字，歐陽俊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是他重生后賺到的第一筆錢，干凈、踏實，沒有任何陷阱。
正高興著，樓下傳來一聲清脆的喊：“歐陽俊！
在家嗎？”
是余茹的聲音。
歐陽俊心里一動，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余茹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褲，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正仰頭朝樓上看。
陽光落在她的馬尾辮上，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和記憶里那個偷偷塞錢給他、紅著眼圈說“你會好起來的”的姑娘，慢慢重合。
“在呢！”
歐陽俊應了一聲，快步跑下樓。
樓梯間的水泥地坑坑洼洼，他跑起來差點絆倒，剛站穩，就看到余茹站在單元門口，手里的塑料袋遞到他面前：“我媽蒸了饅頭，給你拿兩個。”
袋子里裝著西個白胖的饅頭，還帶著溫熱的氣息。
上一世，他總覺得余茹的關心是多余的，尤其是在南宮麗面前，更是刻意疏遠她，現在想來，那時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謝了，多少錢？”
歐陽俊伸手去摸口袋，才想起自己剛收到的200塊在微信里。
余茹“噗嗤”笑了出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幾個饅頭而己，談錢就生分了。
對了，你畢業證拿到了吧？
打算找什么工作呀？”
“還沒定，先做點兼職看看。”
歐陽俊接過饅頭，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耳根悄悄紅了。
這細微的反應，讓歐陽俊的心跳漏了一拍。
上一世他滿心滿眼都是南宮麗，從未注意過余茹的小動作，現在才發現，這個青梅竹**姑娘，好像對自己有著不一樣的情愫。
“兼職？”
余茹眨了眨眼，“是……在網上找的嗎？
你可得小心點，別被騙了。”
“放心吧，我有數。”
歐陽俊笑了笑，這才注意到她自行車筐里放著幾本書，封面上寫著“會計基礎”，“你這是……要學會計？”
“嗯，”余茹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媽說女孩子學會計穩定，我報了個培訓班，剛下課。”
歐陽俊心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記得，余茹后來確實成了一名會計，而且做得很出色，只是因為家里出了點事，急需用錢，才錯過了進入大公司的機會。
如果……能幫她避開那場變故呢？
“挺好的，會計是個好職業。”
他由衷地說。
余茹被他夸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那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找工作有難處，跟我說一聲，我爸認識幾個工廠的人……好，謝謝你。”
歐陽俊看著她推著自行車轉身，忽然開口叫住她，“余茹。”
她回過頭，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
“沒什么，”歐陽俊握緊手里的饅頭，認真地說，“饅頭很好吃，謝謝。”
余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好吃就好，下次我再給你拿！”
看著她騎車消失在巷口，歐陽俊才轉身上樓。
手里的饅頭還帶著溫度，像一股暖流，慢慢淌進心里。
回到出租屋，他把饅頭放在桌上，重新坐回電腦前。
代練的客戶又發來消息，說要再續一個段位，這次給300塊。
歐陽俊回復“沒問題”，心里卻在盤算著下一步。
200塊遠遠不夠，他需要更快地積累資金。
他打開瀏覽器，搜索“2013年 比特幣”。
頁面跳出來，顯示當前價格是100美元左右。
他記得很清楚，到明年年初，這個數字會暴漲到1200美元。
“比特幣……”歐陽俊喃喃自語。
這是個風險極高的東西，但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高風險意味著高回報。
只是，買比特幣需要錢，而且是美元。
他現在手里這點錢，連一個比特幣的零頭都不夠。
“看來，得加快速度了。”
歐陽俊深吸一口氣，登錄《英雄聯盟》客戶端。
他要趁著代練的單子多，再賺點錢。
窗外的天漸漸黑了，老式臺式機的風扇還在嗡嗡作響。
歐陽俊專注地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在打游戲，更是在為自己的新生鋪路。
而他不知道的是，巷口的路燈下，余茹騎著自行車經過，抬頭看了一眼他亮著燈的窗戶，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騎遠了。
她車筐里的會計書旁，放著一張**啟事，是她特意為他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