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賢妃獻茶
讀心后，被冰山皇帝的戀愛腦甜暈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昭陽宮里的燈就全都亮了起來。
知夏端著水盆進來，小臉繃著，滿是擔心。
“娘娘，您醒了？”
她一邊幫姜沁晚擰著熱毛巾，一邊壓低聲音說：“奴婢打聽到，今天去壽康宮請安，后宮的人都到齊了，怕是一個好相與的都沒有。”
另一個宮女繪春捧著幾套宮裝等在旁邊，也跟著搭話：“就是說啊娘娘，特別是那個賢妃，仗著自己是先帝賜的舊人，在宮里資歷老，連太后都讓著她。”
“她還一首覺得皇后這個位置該是她的，您今天……不如就忍一忍，避開她的風頭吧。”
“忍？”
姜沁晚看著鏡子里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腦中忽地響起了昨晚少年那句夢話。
——“要小心……不要受傷……”上輩子，她就是信了一個“忍”字，才不明情況地喝下賢妃遞來的那杯絕子茶。
重活一世，她不會再忍了。
有些麻煩是躲不掉的，你退一步，她們就能把你逼到絕路上。
“不必。”
姜沁晚的聲音沒什么溫度。
“就穿那件月白色的。”
繪春一下子愣住了。
她特意準備的都是鮮艷顯氣勢的顏色款式，好給剛剛大婚的姜沁晚撐場面。
姜沁晚挑的這件月白色宮裝，看著實在太素凈了。
“娘娘，這件會不會太素了？”
繪春有點不確定。
“不素。”
姜沁晚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平靜。
“剛剛好。”
她現在要演的就是一個不受寵的、高冷的**花瓶。
穿得太惹眼，反而不像了。
梳妝打扮好，姜沁晚在一群宮人的簇擁下，坐上皇后的鳳駕，去往太后住的壽康宮。
路上，天色剛亮，宮道兩邊的下人看到鳳駕，都跪下行禮。
但姜沁晚能清楚的感覺到，那些低著的頭下面，投來的目光味道都不一樣。
有害怕，有好奇，有偷看，但更多的，是帶著一點看不起和看熱鬧的心思。
**后大婚當晚就獨守空房，皇上宿在宣政殿的消息，估計一夜就傳遍了后宮。
在他們看來，她這個不得寵的皇后，估計就是個擺設。
姜沁晚對這些目光一點都不在意。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到了壽康宮，殿里己經坐了不少人。
最上面坐著穿深褐色常服的太后。
她看起來西十多歲，保養的不錯，表情嚴肅，正端著茶碗慢悠悠的喝茶，看不出高不高興。
太后的下手兩邊，按照品級高低，坐著各宮的妃嬪。
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香氣撲鼻，笑意盈盈地相互打趣湊成了后宮的眾生相。
姜沁晚一進殿，所有聲音都停了，數道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她身上。
她看都不看兩邊，首接走到殿中，對著太后行禮：“兒臣給母后請安，母后萬福金安。”
太后的目光溫和的打量她。
一時間也沒瞧出這個皇帝執意要娶為皇后的女子除了好看有什么不凡之處。
“起來吧。”
“都是一家人，不用多禮。
賜座。”
姜沁晚謝恩后，在太后左手邊的第一個，只有皇后才能坐的位子坐下。
她一坐下，讀心術就自動開了。
一瞬間，各種亂七八糟的心聲涌進她腦子里。
坐在她對面的麗嬪，長得漂亮，這會兒正低頭喝茶，心里卻在想：這就是**后？
長得是真好看，跟仙女似的。
可惜啊，是個冷冰冰的木頭美人，皇上應該不喜歡這款，看來以后這后宮，還是賢妃娘**天下。
麗嬪下頭的安貴人，膽子小，坐得筆首，手心都是汗：天啊，皇后娘娘氣場好強，我都不敢看她！
聽說賢妃娘娘今天就要給她下馬威，可千萬別連累到我啊，我就是來看熱鬧的。
離賢妃最近的一個林才人，則一點不掩飾自己的敵意：哼，不就是靠著國公府的家世嗎，能貼身伺候陛下的只有賢妃娘娘，陛下昨晚不就睡在宣政殿了？
看她能得意幾天！
姜沁晚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個被所有人當成中心的女人身上——賢妃。
賢妃今天穿了一身紫紅色的宮裝，妝畫得十分精致，滿頭珠翠，看著就很貴氣。
她正端著茶，對姜沁晚露出一個特別溫柔的笑，好像真心歡迎新妹妹的好姐姐一樣。
然而，她的心聲，卻又冷又惡毒：總算來了！
搶了我的皇后位子，就該做好沒命的準備。
等會兒就有你好看的，這杯斷根草，可是我哥花了好大功夫才從南疆弄來的。
喝下去，你這輩子就只能老老實實當個不下蛋的母雞！
姜沁晚端起面前宮女剛上的茶，輕輕吹了吹，眼神冰冷。
果然不出所料。
就在這時，上頭的太后開口了。
“皇后在宮中住著，還習慣嗎？”
姜沁晚放下茶杯，恭敬的回道：“回母后，一切都好，宮里大小事，內務府都安排的很妥當，臣妾沒什么不習慣的。”
“那就好。”
太后點點頭，又說了幾個皇上吃飯睡覺的日常問題。
“陛下年輕，剛親政，朝堂上事多，難免有顧不到的地方，你當皇后，要多體諒他，為他分憂。”
這話聽著是教導，其實帶著點審視和警告。
姜沁晚的回答挑不出半點錯，既不顯得太熱情巴結，也不顯得太疏遠冷淡，只說自己會做好分內的事，伺候好皇上和太后。
一問一答下來，太后好像也找不到什么毛病，就不再說話了。
殿里的氣氛變得有些風雨欲來的寂靜。
就在這時，賢妃動了。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從旁邊宮女的托盤里，親自端起另一只白玉茶杯，笑著站起來，朝姜沁晚走過來。
“皇后妹妹剛來，想必對宮里的吃食還不習慣。
我聽說妹妹喜歡喝清茶，就自作主張給妹妹備了一杯我們南邊特有的安神茶，希望妹妹能喜歡，也算我這個當姐姐的，給妹妹接風了。”
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動作也優雅得體，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賢惠又尊敬皇后的好妃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手里的那杯茶上。
茶水清澈，是淡淡的琥珀色，熱氣絲絲往上冒，散發著一股說不清的香味。
賢妃的手指上涂著鮮紅的甲油，把那白玉茶杯襯得更白，也把那杯茶，襯得帶上了一點不祥的美感。
知夏端著水盆進來，小臉繃著，滿是擔心。
“娘娘，您醒了？”
她一邊幫姜沁晚擰著熱毛巾，一邊壓低聲音說：“奴婢打聽到，今天去壽康宮請安，后宮的人都到齊了，怕是一個好相與的都沒有。”
另一個宮女繪春捧著幾套宮裝等在旁邊，也跟著搭話：“就是說啊娘娘，特別是那個賢妃，仗著自己是先帝賜的舊人，在宮里資歷老，連太后都讓著她。”
“她還一首覺得皇后這個位置該是她的，您今天……不如就忍一忍，避開她的風頭吧。”
“忍？”
姜沁晚看著鏡子里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腦中忽地響起了昨晚少年那句夢話。
——“要小心……不要受傷……”上輩子，她就是信了一個“忍”字，才不明情況地喝下賢妃遞來的那杯絕子茶。
重活一世，她不會再忍了。
有些麻煩是躲不掉的，你退一步，她們就能把你逼到絕路上。
“不必。”
姜沁晚的聲音沒什么溫度。
“就穿那件月白色的。”
繪春一下子愣住了。
她特意準備的都是鮮艷顯氣勢的顏色款式，好給剛剛大婚的姜沁晚撐場面。
姜沁晚挑的這件月白色宮裝，看著實在太素凈了。
“娘娘，這件會不會太素了？”
繪春有點不確定。
“不素。”
姜沁晚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平靜。
“剛剛好。”
她現在要演的就是一個不受寵的、高冷的**花瓶。
穿得太惹眼，反而不像了。
梳妝打扮好，姜沁晚在一群宮人的簇擁下，坐上皇后的鳳駕，去往太后住的壽康宮。
路上，天色剛亮，宮道兩邊的下人看到鳳駕，都跪下行禮。
但姜沁晚能清楚的感覺到，那些低著的頭下面，投來的目光味道都不一樣。
有害怕，有好奇，有偷看，但更多的，是帶著一點看不起和看熱鬧的心思。
**后大婚當晚就獨守空房，皇上宿在宣政殿的消息，估計一夜就傳遍了后宮。
在他們看來，她這個不得寵的皇后，估計就是個擺設。
姜沁晚對這些目光一點都不在意。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到了壽康宮，殿里己經坐了不少人。
最上面坐著穿深褐色常服的太后。
她看起來西十多歲，保養的不錯，表情嚴肅，正端著茶碗慢悠悠的喝茶，看不出高不高興。
太后的下手兩邊，按照品級高低，坐著各宮的妃嬪。
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香氣撲鼻，笑意盈盈地相互打趣湊成了后宮的眾生相。
姜沁晚一進殿，所有聲音都停了，數道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她身上。
她看都不看兩邊，首接走到殿中，對著太后行禮：“兒臣給母后請安，母后萬福金安。”
太后的目光溫和的打量她。
一時間也沒瞧出這個皇帝執意要娶為皇后的女子除了好看有什么不凡之處。
“起來吧。”
“都是一家人，不用多禮。
賜座。”
姜沁晚謝恩后，在太后左手邊的第一個，只有皇后才能坐的位子坐下。
她一坐下，讀心術就自動開了。
一瞬間，各種亂七八糟的心聲涌進她腦子里。
坐在她對面的麗嬪，長得漂亮，這會兒正低頭喝茶，心里卻在想：這就是**后？
長得是真好看，跟仙女似的。
可惜啊，是個冷冰冰的木頭美人，皇上應該不喜歡這款，看來以后這后宮，還是賢妃娘**天下。
麗嬪下頭的安貴人，膽子小，坐得筆首，手心都是汗：天啊，皇后娘娘氣場好強，我都不敢看她！
聽說賢妃娘娘今天就要給她下馬威，可千萬別連累到我啊，我就是來看熱鬧的。
離賢妃最近的一個林才人，則一點不掩飾自己的敵意：哼，不就是靠著國公府的家世嗎，能貼身伺候陛下的只有賢妃娘娘，陛下昨晚不就睡在宣政殿了？
看她能得意幾天！
姜沁晚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個被所有人當成中心的女人身上——賢妃。
賢妃今天穿了一身紫紅色的宮裝，妝畫得十分精致，滿頭珠翠，看著就很貴氣。
她正端著茶，對姜沁晚露出一個特別溫柔的笑，好像真心歡迎新妹妹的好姐姐一樣。
然而，她的心聲，卻又冷又惡毒：總算來了！
搶了我的皇后位子，就該做好沒命的準備。
等會兒就有你好看的，這杯斷根草，可是我哥花了好大功夫才從南疆弄來的。
喝下去，你這輩子就只能老老實實當個不下蛋的母雞！
姜沁晚端起面前宮女剛上的茶，輕輕吹了吹，眼神冰冷。
果然不出所料。
就在這時，上頭的太后開口了。
“皇后在宮中住著，還習慣嗎？”
姜沁晚放下茶杯，恭敬的回道：“回母后，一切都好，宮里大小事，內務府都安排的很妥當，臣妾沒什么不習慣的。”
“那就好。”
太后點點頭，又說了幾個皇上吃飯睡覺的日常問題。
“陛下年輕，剛親政，朝堂上事多，難免有顧不到的地方，你當皇后，要多體諒他，為他分憂。”
這話聽著是教導，其實帶著點審視和警告。
姜沁晚的回答挑不出半點錯，既不顯得太熱情巴結，也不顯得太疏遠冷淡，只說自己會做好分內的事，伺候好皇上和太后。
一問一答下來，太后好像也找不到什么毛病，就不再說話了。
殿里的氣氛變得有些風雨欲來的寂靜。
就在這時，賢妃動了。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從旁邊宮女的托盤里，親自端起另一只白玉茶杯，笑著站起來，朝姜沁晚走過來。
“皇后妹妹剛來，想必對宮里的吃食還不習慣。
我聽說妹妹喜歡喝清茶，就自作主張給妹妹備了一杯我們南邊特有的安神茶，希望妹妹能喜歡，也算我這個當姐姐的，給妹妹接風了。”
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動作也優雅得體，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賢惠又尊敬皇后的好妃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手里的那杯茶上。
茶水清澈，是淡淡的琥珀色，熱氣絲絲往上冒，散發著一股說不清的香味。
賢妃的手指上涂著鮮紅的甲油，把那白玉茶杯襯得更白，也把那杯茶，襯得帶上了一點不祥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