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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見小白

我靠擺爛成了宗門傳說

我靠擺爛成了宗門傳說 荊嶼 2026-04-18 17:51:48 都市小說
卯時的梆子剛敲過第一響,我就被凍醒了。

木板床硬得像村口的青石板,粗布褥子潮乎乎的,貼在背上涼颼颼的,比破廟里的草堆還難受。

摸黑穿上衣服,懷里的玉牌硌著肋骨,倒成了唯一的暖源。

竹林里的露水打濕了褲腳。

我踩著晨光往演武場走,路邊靈植葉上的露珠紫瑩瑩的。

昨天那灰袍修士說卯時必須到,遲到要罰抄《弟子規》,我可不想剛入門就挨罰。

演武場大得嚇人,比三個村的曬谷場還寬。

青石地面光溜溜的,幾個外門弟子正在扎馬步,腿首打顫。

我找了個角落跟著比劃,剛蹲下去就聽見 "嘶" 的一聲,褲*昨天被槐樹枝勾破的地方裂得更大了,露出半塊補丁。

"新來的,動作不對。

" 旁邊一個絡腮胡師兄踹了我腳后跟,"膝蓋別外撇,想練廢了不成?

"我趕緊調整姿勢,心里嘀咕這師兄真兇。

正較勁時,眼角瞥見演武場東側圍了群人,吵吵嚷嚷的。

"那不是外門選拔處嗎?

" 我抻著脖子張望,昨天測靈根的木桌還擺在那兒,只是換了個考官。

新來的考官是個胖道士,頷下的胡子又白又亂,沾著幾片碎葉,看著比灶臺積的灰還蓬松。

他手里拿著支狼毫筆,在名冊上劃拉時,胡子跟著筆尖一起哆嗦。

"這胡子怕是能藏只麻雀。

"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被絡腮胡師兄狠狠瞪了一眼。

正想縮回頭繼續扎馬步,人群突然爆發出一陣哄笑。

我好奇心起,借著系鞋帶的由頭溜到人群外圍,踮著腳往里瞅。

只見測試臺前站著個少女,一頭白發在晨光里泛著銀光。

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灰布道袍,袖口磨出了毛邊,手里捏著塊測靈石,指節泛白。

最奇的是她指尖 —— 凝著團五色彩光,紅的像灶膛火星,綠的像菜畦黃瓜,紫的像路邊靈植,攪在一起倒像打翻了染坊的顏料桶。

可那光團極不安分,在她掌心滾來滾去,眼看就要炸開。

"集中意念!

" 胖考官的胡子抖得更厲害了,"引靈氣入丹田......"話音未落,那團彩光 "嘭" 地炸開,測試臺被掀得翹起一角,冒出股黑煙。

少女被氣浪掀得后退半步,臉上沾了點黑灰,襯得那頭白發愈發扎眼。

"妖女!

肯定是妖女!

" 人群里不知誰喊了一嗓子,瞬間炸了鍋。

"你看她頭發!

哪有人天生白成這樣的?

"污言穢語像冰雹似的砸過去。

少女攥緊拳頭,嘴唇抿成條首線,眼圈有點紅,卻死死咬著沒吭聲。

更可氣的是那胖考官,捋著胡子說:"五靈根駁雜,靈力失控,確有妖異之相......""放**!

"我腦子一熱,扒開人群就沖了過去。

懷里還揣著今早搶來的野桃,硬邦邦的硌在胸口。

"她頭發白怎么了?

" 我擋在少女身前,舉著野桃沖人群嚷嚷,"白說明干凈!

你看這桃毛,沾誰身上都蹭不掉,你看她頭發 ——"我突然把野桃塞到少女手里,她指尖冰涼,嚇了一跳。

"看見沒?

連桃毛都不染!

" 我拍著**,"你們這群人,怕不是嫉妒人家比你們干凈!

"人群愣了愣,隨即有人笑出聲:"哪來的混小子,護著妖女?

"身后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

轉頭看見少女正瞪著我,眼睛是淺琉璃色的。

可她睫毛上沾著點亮晶晶的東西,隨著眨眼簌簌往下掉,像揉碎的星子。

"誰、誰要你多管閑事......" 她咬著牙,手里的野桃被捏得變了形,汁水順著指縫流下來。

"我......" 我突然卡殼了。

剛才沖過來時沒想那么多,被她這么一瞪,倒想起抓野雞時,那**也是這么瞪著眼睛。

胖考官皺著眉走過來:"你是昨日那金屬性極品靈根?

""是。

" 我梗著脖子。

"胡鬧!

" 他吹胡子瞪眼,"此女靈根駁雜,恐為不祥,你......""她叫什么名字?

" 我突然打斷他。

少女愣了愣沒出聲。

旁邊有人喊:"她叫白清漪!

昨天就出過洋相了!

" 引得眾人哄笑。

"白清漪。

" 我念了遍這名字,覺得比村里二丫、三妞好聽多了,"她靈根雜,說明能學的本事多,將來說不定比你們都厲害。

"這話半是胡扯,半是真心。

王**說過,當年打退**的那位上仙,就是身具五靈根,只是沒人信罷了。

白清漪突然把野桃塞回我手里,轉身就往竹林跑,白發在晨光里劃出道銀線。

我望著她的背影,發現她衣服后襟沾著點金粉,跟她睫毛上掉的是同一種。

"哼,下次再敢搗亂,定要罰你!

" 胖考官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去收拾測試臺。

人群見沒熱鬧看了,也漸漸散去,路過我時眼神都怪怪的。

絡腮胡師兄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后,拍了拍我肩膀:"你小子,膽子還真肥。

"我摸著手里被捏軟的野桃,突然想起剛才白清漪瞪我時,耳根悄悄泛起的紅暈。

那點紅暈混著金粉,倒比天邊的天梯還晃眼。

"師兄," 我撓撓頭,"五靈根真的不能修煉嗎?

"絡腮胡師兄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難!

五種靈力在體內打架,能活到筑基期就謝天謝地了。

"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你剛才那句 連桃毛都不染 ,倒挺有意思。

"我咧開嘴笑,剛想再說點什么,就聽見晨練的鐘聲敲響了。

抱著那只被捏軟的野桃往演武場跑,褲*的破洞被風灌得鼓鼓的,像揣了只撲騰的麻雀。

路過竹林時,瞥見棵歪脖子竹后面藏著半片衣角,白得發亮。

我腳步沒停,心里卻像被野桃汁泡過似的,黏糊糊的有點發*。

至于那個白發少女睫毛上的金粉,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這念頭像顆發了芽的野桃核,在心里悄悄扎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