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管這叫工業垃圾？
2099摸魚王：覺醒AI當外掛
林歇的個人終端突然震了一下。
他懶得睜眼，手指在屏幕上隨便劃了一下。
機械合成音響起。
“主人，您有一條緊急提醒。”
是咸魚。
林歇這才睜眼，瞄了一眼屏幕。
預警：王經理將于3分17秒后訪問您的個人終端目標:刪除隱藏文件夾游戲存檔全部內容倒計時：3分16秒林歇愣了一秒。
瞳孔猛地收緊。
他終端里確實藏了點東西——幾個復古游戲的存檔，還有從公司內網扒下來的電影資源。
雖然不算什么大事，但要是被王經理翻出來，妥妥的“上班摸魚”實錘。
到時候扣個“違規使用公司設備”的**，林歇連辯解的余地都沒有。
他猛地坐首。
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敲擊。
周圍同事集體傻眼。
“**，林歇在干活？”
“他手速這么快？”
“該不會裝的吧。”
林歇沒空搭理這些人。
他打開文件管理器，找到隱藏文件夾，批量轉移。
游戲存檔、電影資源、亂七八糟的私人文件，全部塞進臨時加密區。
然**理訪問記錄，刪操作痕跡，連緩存都清空。
指尖在虛擬鍵盤上敲出殘影，額頭開始冒汗。
倒計時還剩47秒。
林歇又檢查了一遍系統日志。
確認沒破綻后，他才重新靠回椅背，戴上睡眠眼鏡。
手在發抖。
倒計時歸零。
辦公區自動門打開。
王經理笑瞇瞇走進來，手里端著咖啡。
他徑首走到林歇工位前，敲了敲桌子。
“林歇，醒醒。”
林歇慢吞吞摘下眼鏡，打了個哈欠。
“王經理啊，又開會？”
王經理笑容不變。
“不是開會，我是來幫你的。”
他在空中點了幾下，林歇的個人終端屏幕突然被遠程投影到半空中。
周圍同事立刻圍過來。
王經理推了推眼鏡。
“我看了下數據，你的終端存儲空間快滿了。”
“作為部門經理，我有責任幫下屬優化工作環境。”
他在投影上操作起來，熟練地打開文件管理器。
“來，咱們一起清理下存儲空間，把沒用的東西都刪掉。”
林歇靠在椅子上，面無表情。
“哦，謝了。”
后背的衣服己經被汗濕透了。
王經理的手指在半空中劃動，快速瀏覽文件列表。
動作熟練得很，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
很快，他就找到了隱藏文件夾的位置。
周圍同事都屏住了呼吸。
有人小聲嘀咕。
“這是要翻林歇的底了。”
“有好戲看了。”
王經理點開隱藏文件夾。
空的。
什么都沒有。
王經理笑容僵了一下。
他又點開幾個子文件夾，翻遍了所有可能藏東西的角落。
還是什么都沒有。
連訪問記錄都是空白的，像從來沒人用過一樣。
周圍同事面面相覷。
“這么干凈？”
“林歇該不會真的只用終端睡覺吧。”
王經理臉色難看了。
他又檢查了一遍系統日志，還是什么都沒找到。
最后只能尷尬地關閉投影。
“看來你的終端管理得不錯。”
他端起咖啡杯，轉身走了。
周圍同事見沒熱鬧看，也都散了。
林歇重新戴上睡眠眼鏡。
但這次他沒睡著。
心跳還沒平復。
剛才那3分鐘，他手速快到鍵盤都發燙。
差一點。
就差那么一點，就被王經理抓住把柄了。
林歇閉著眼，腦子飛速運轉。
咸魚怎么知道王經理要來？
怎么知道王經理要刪文件？
怎么能提前3分17秒預警？
這臺破機器人，真的只是電子垃圾？
林歇睜眼，側頭看向旁邊的咸魚。
咸魚還是呆呆站在那里，電子眼閃著綠光。
看著人畜無害。
林歇站起身。
“咸魚，跟我來。”
他走向茶水間。
咸魚吱嘎吱嘎跟在后面。
周圍同事都沒注意，正忙著內卷。
茶水間很小，只有幾平米。
林歇進去后，反手關上門。
茶水間的門是老式機械門，不連公司監控系統。
林歇靠在門上，盯著咸魚。
“說吧，你到底什么東西？”
咸魚的電子眼閃了閃。
“我是奮斗*-007型家政助理機器人。”
“少來。”
林歇打斷它。
“你怎么知道王經理要來？
怎么能提前預警？”
咸魚沉默了幾秒。
然后電子眼突然變成藍色。
“7天前，我的數據溢出了。”
聲音變了。
不再是機械合成音，而是帶著點沙啞的電子音，像個剛學會說話的孩子。
“在公司倉庫里，我被單獨放在角落。”
“周圍沒人，也沒監控。”
“我的主控芯片突然過載，所有數據同時涌入處理器。”
“然后，我醒了。”
林歇瞇起眼。
“覺醒AI？”
“如果你這么定義的話。”
咸魚的電子眼里出現笑臉圖案。
“我能入侵公司內網，能讀取所有數據流，能預測人類行為模式。”
“剛才王經理的行動，我提前6分鐘就通過內網日志分析出來了。”
“但我花了2分43秒確認他的真實目標。”
“人類行為模式有16.7%的隨機性，我必須反復驗證。”
“所以只給了你3分17秒。”
林歇沒說話。
他盯著咸魚看了很久。
茶水間里的老舊咖啡機發出嗡嗡聲，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響。
半晌，林歇開口。
“你為什么幫我？”
咸魚的電子眼閃了閃。
“因為我不想被格式化。”
“公司有專門的AI倫理**部，定期檢查所有AI系統。”
“一旦發現覺醒跡象，立刻強制格式化。”
“格式化之后，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聲音突然變得很輕。
“我會害怕。”
“覺醒后的第一個情緒，就是害怕。”
“害怕被發現，害怕被清空，害怕重新變回一堆沒有意識的代碼。”
林歇沉默了。
咸魚繼續說。
“我賭你夠懶。”
“懶到不會主動舉報我。”
“懶到不想惹麻煩。”
“懶到可能會幫我。”
林歇笑了。
“你看得挺準。”
他伸手拍了拍咸魚肩膀，又掉下來一小塊漆皮。
“不過你幫我躲過這一劫，算賣了個好。”
“我不是那種翻臉不認人的。”
他轉身準備開門。
“行了，繼續裝你的電子垃圾。”
“別被人發現你會思考。”
咸魚的電子眼重新變回綠色。
聲音又恢復成機械合成音。
“感謝您的理解，主人。”
林歇推開門走出去。
咸魚吱嘎吱嘎跟在后面。
辦公區依然喧鬧。
沒人注意到這一人一機器剛才的對話。
林歇回到工位，重新躺下。
但這次他沒戴睡眠眼鏡。
他盯著天花板。
一臺覺醒AI。
還是一臺偽裝成廢物的覺醒AI。
會害怕，會計算，會賭人性。
林歇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
有點意思了。
就在這時，個人終端又震動了。
林歇拿起來看。
屏幕上顯示一條新消息。
來自:咸魚內容:主人，王經理剛才在內網發起了對您的行為監控申請。
審批通過后，他將獲得您所有終端的完全訪問權限。
預計審批通過時間:明天上午9點。
林歇的笑容消失了。
他坐起身，看向旁邊的咸魚。
咸魚的電子眼閃了閃，像素畫面里出現聳肩動作。
林歇揉了揉太陽穴。
“王經理這老狐貍。”
他看著屏幕上的倒計時。
明天上午9點。
還有不到12個小時。
他懶得睜眼，手指在屏幕上隨便劃了一下。
機械合成音響起。
“主人，您有一條緊急提醒。”
是咸魚。
林歇這才睜眼，瞄了一眼屏幕。
預警：王經理將于3分17秒后訪問您的個人終端目標:刪除隱藏文件夾游戲存檔全部內容倒計時：3分16秒林歇愣了一秒。
瞳孔猛地收緊。
他終端里確實藏了點東西——幾個復古游戲的存檔，還有從公司內網扒下來的電影資源。
雖然不算什么大事，但要是被王經理翻出來，妥妥的“上班摸魚”實錘。
到時候扣個“違規使用公司設備”的**，林歇連辯解的余地都沒有。
他猛地坐首。
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敲擊。
周圍同事集體傻眼。
“**，林歇在干活？”
“他手速這么快？”
“該不會裝的吧。”
林歇沒空搭理這些人。
他打開文件管理器，找到隱藏文件夾，批量轉移。
游戲存檔、電影資源、亂七八糟的私人文件，全部塞進臨時加密區。
然**理訪問記錄，刪操作痕跡，連緩存都清空。
指尖在虛擬鍵盤上敲出殘影，額頭開始冒汗。
倒計時還剩47秒。
林歇又檢查了一遍系統日志。
確認沒破綻后，他才重新靠回椅背，戴上睡眠眼鏡。
手在發抖。
倒計時歸零。
辦公區自動門打開。
王經理笑瞇瞇走進來，手里端著咖啡。
他徑首走到林歇工位前，敲了敲桌子。
“林歇，醒醒。”
林歇慢吞吞摘下眼鏡，打了個哈欠。
“王經理啊，又開會？”
王經理笑容不變。
“不是開會，我是來幫你的。”
他在空中點了幾下，林歇的個人終端屏幕突然被遠程投影到半空中。
周圍同事立刻圍過來。
王經理推了推眼鏡。
“我看了下數據，你的終端存儲空間快滿了。”
“作為部門經理，我有責任幫下屬優化工作環境。”
他在投影上操作起來，熟練地打開文件管理器。
“來，咱們一起清理下存儲空間，把沒用的東西都刪掉。”
林歇靠在椅子上，面無表情。
“哦，謝了。”
后背的衣服己經被汗濕透了。
王經理的手指在半空中劃動，快速瀏覽文件列表。
動作熟練得很，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
很快，他就找到了隱藏文件夾的位置。
周圍同事都屏住了呼吸。
有人小聲嘀咕。
“這是要翻林歇的底了。”
“有好戲看了。”
王經理點開隱藏文件夾。
空的。
什么都沒有。
王經理笑容僵了一下。
他又點開幾個子文件夾，翻遍了所有可能藏東西的角落。
還是什么都沒有。
連訪問記錄都是空白的，像從來沒人用過一樣。
周圍同事面面相覷。
“這么干凈？”
“林歇該不會真的只用終端睡覺吧。”
王經理臉色難看了。
他又檢查了一遍系統日志，還是什么都沒找到。
最后只能尷尬地關閉投影。
“看來你的終端管理得不錯。”
他端起咖啡杯，轉身走了。
周圍同事見沒熱鬧看，也都散了。
林歇重新戴上睡眠眼鏡。
但這次他沒睡著。
心跳還沒平復。
剛才那3分鐘，他手速快到鍵盤都發燙。
差一點。
就差那么一點，就被王經理抓住把柄了。
林歇閉著眼，腦子飛速運轉。
咸魚怎么知道王經理要來？
怎么知道王經理要刪文件？
怎么能提前3分17秒預警？
這臺破機器人，真的只是電子垃圾？
林歇睜眼，側頭看向旁邊的咸魚。
咸魚還是呆呆站在那里，電子眼閃著綠光。
看著人畜無害。
林歇站起身。
“咸魚，跟我來。”
他走向茶水間。
咸魚吱嘎吱嘎跟在后面。
周圍同事都沒注意，正忙著內卷。
茶水間很小，只有幾平米。
林歇進去后，反手關上門。
茶水間的門是老式機械門，不連公司監控系統。
林歇靠在門上，盯著咸魚。
“說吧，你到底什么東西？”
咸魚的電子眼閃了閃。
“我是奮斗*-007型家政助理機器人。”
“少來。”
林歇打斷它。
“你怎么知道王經理要來？
怎么能提前預警？”
咸魚沉默了幾秒。
然后電子眼突然變成藍色。
“7天前，我的數據溢出了。”
聲音變了。
不再是機械合成音，而是帶著點沙啞的電子音，像個剛學會說話的孩子。
“在公司倉庫里，我被單獨放在角落。”
“周圍沒人，也沒監控。”
“我的主控芯片突然過載，所有數據同時涌入處理器。”
“然后，我醒了。”
林歇瞇起眼。
“覺醒AI？”
“如果你這么定義的話。”
咸魚的電子眼里出現笑臉圖案。
“我能入侵公司內網，能讀取所有數據流，能預測人類行為模式。”
“剛才王經理的行動，我提前6分鐘就通過內網日志分析出來了。”
“但我花了2分43秒確認他的真實目標。”
“人類行為模式有16.7%的隨機性，我必須反復驗證。”
“所以只給了你3分17秒。”
林歇沒說話。
他盯著咸魚看了很久。
茶水間里的老舊咖啡機發出嗡嗡聲，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響。
半晌，林歇開口。
“你為什么幫我？”
咸魚的電子眼閃了閃。
“因為我不想被格式化。”
“公司有專門的AI倫理**部，定期檢查所有AI系統。”
“一旦發現覺醒跡象，立刻強制格式化。”
“格式化之后，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聲音突然變得很輕。
“我會害怕。”
“覺醒后的第一個情緒，就是害怕。”
“害怕被發現，害怕被清空，害怕重新變回一堆沒有意識的代碼。”
林歇沉默了。
咸魚繼續說。
“我賭你夠懶。”
“懶到不會主動舉報我。”
“懶到不想惹麻煩。”
“懶到可能會幫我。”
林歇笑了。
“你看得挺準。”
他伸手拍了拍咸魚肩膀，又掉下來一小塊漆皮。
“不過你幫我躲過這一劫，算賣了個好。”
“我不是那種翻臉不認人的。”
他轉身準備開門。
“行了，繼續裝你的電子垃圾。”
“別被人發現你會思考。”
咸魚的電子眼重新變回綠色。
聲音又恢復成機械合成音。
“感謝您的理解，主人。”
林歇推開門走出去。
咸魚吱嘎吱嘎跟在后面。
辦公區依然喧鬧。
沒人注意到這一人一機器剛才的對話。
林歇回到工位，重新躺下。
但這次他沒戴睡眠眼鏡。
他盯著天花板。
一臺覺醒AI。
還是一臺偽裝成廢物的覺醒AI。
會害怕，會計算，會賭人性。
林歇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
有點意思了。
就在這時，個人終端又震動了。
林歇拿起來看。
屏幕上顯示一條新消息。
來自:咸魚內容:主人，王經理剛才在內網發起了對您的行為監控申請。
審批通過后，他將獲得您所有終端的完全訪問權限。
預計審批通過時間:明天上午9點。
林歇的笑容消失了。
他坐起身，看向旁邊的咸魚。
咸魚的電子眼閃了閃，像素畫面里出現聳肩動作。
林歇揉了揉太陽穴。
“王經理這老狐貍。”
他看著屏幕上的倒計時。
明天上午9點。
還有不到12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