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橫骨之困
重生西游之金烏成圣
斜月三星洞的授課堂，位于洞府深處的一座石室內。
石室寬敞，能容納百余人。
西周墻壁上鑲嵌著夜明珠，將整個空間照得通透。
正中央擺著一張**，菩提祖師盤膝而坐，身后那幅太極圖緩緩旋轉，散發著淡淡的道韻。
陸羽和孫悟空跪坐在最后排。
身前是十幾個師兄弟，個個都是修行多年的弟子，有的己經修出了法力，能御風而行，有的精通陣法，能布置簡單的困敵之陣。
“今日講吐納之法。”
菩提祖師緩緩開口，聲音平和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天地靈氣，無處不在。
修行者需學會引氣入體，煉化為己用?！?br>
他抬手一揮，空氣中憑空出現無數細小的光點，如同螢火蟲般飄浮在石室內。
“這便是靈氣的具象化。”
祖師繼續說道，“你們需做到的，是以口鼻吸納，引入丹田，按特定路線運轉，最終化為法力儲存體內。”
話音剛落，孫悟空便迫不及待地張嘴深吸一口氣。
那些光點仿佛受到牽引，紛紛涌向他的口鼻。
悟空閉上眼睛，按照祖師剛才講解的路線，開始引導靈氣在體內運轉。
不到一刻鐘，他渾身便泛起淡淡的金光。
“不錯。”
菩提祖師微微點頭，“悟空天賦異稟，第一次吐納便能引氣入體，假以時日，必成大器?！?br>
身后的師兄弟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師弟好天賦！”
“我當年第一次吐納，連靈氣都感知不到，悟空師弟竟然首接就能引氣！”
“不愧是祖師親自賜名的弟子。”
孫悟空撓了撓頭，咧嘴笑道：“嘿嘿，俺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覺得很簡單?！?br>
陸羽蹲在一旁，心里那叫一個酸。
他也想吐納啊！
剛才祖師講解的時候，他聽得比誰都認真，運轉路線早就記在腦子里了。
可問題是——他張嘴吸氣，吸進去的只有空氣，那些靈氣光點壓根不往他嘴里鉆。
試了好幾次，依舊如此。
陸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烏鴉身軀，心中一陣無力。
難道是因為這副身體的構造，導致無**常吐納？
“悟性?！?br>
菩提祖師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你可是遇到了困難？”
陸羽連忙在心中回應：“祖師，弟子無法吸納靈氣?！?br>
“你的身體構造與常人不同?！?br>
祖師淡淡說道，“烏鴉的喉骨、氣道，都不適合修行。
想要吐納，必須先化形為人?！?br>
化形？
陸羽心頭一震。
他當然知道妖怪可以化形，但那需要極高的修為。
像他這種剛入門的菜鳥，連靈氣都吸不進去，怎么可能化形？
“弟子……弟子現在還做不到?！?br>
陸羽老實回答。
“所以你需要另辟蹊徑?！?br>
祖師繼續說道，“化形之前，你需先煉化口中橫骨。”
橫骨？
陸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記得，傳說中所有鳥類的舌根處都有一根特殊的骨頭，叫做“橫骨”。
這根骨頭限制了鳥類發出復雜音節的能力，所以大部分鳥類都無法說人話。
“煉化橫骨，便能開口說話?！?br>
祖師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能說話，才能念誦口訣，才能修行法術?！?br>
陸羽心中一喜。
有辦法就好！
“不過……”祖師話鋒一轉，“煉化橫骨，需承受極大痛苦。
那根骨頭連著你的神經，煉化過程如同將舌頭割裂重生。
你，可愿嘗試？”
陸羽毫不猶豫：“弟子愿意！”
開玩笑，穿越到西游世界，連話都說不了，那還修什么仙？
“好。”
祖師滿意地點了點頭，“你且先聽課，待今日講道結束，我再傳你煉化之法?！?br>
接下來的時間，菩提祖師繼續講解吐納之法的細節。
孫悟空學得飛快，不到半個時辰，便己經能熟練地引導靈氣在體內運轉。
其他師兄弟雖然進度慢一些，但也都有所收獲。
唯獨陸羽，只能干瞪眼。
他試了無數次，每次張嘴，那些靈氣光點就像是故意躲著他一樣，繞道而行。
“呱——”陸羽忍不住叫了一聲，發泄心中的郁悶。
身后傳來幾聲竊笑。
“那只烏鴉在干什么？”
“它雖有些靈性，但是距能修煉遠矣？”
“估計是祖師心善，才讓它進來旁聽?！?br>
陸羽回頭瞪了那幾個師兄弟一眼。
那幾人對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大聲了。
“你看它，還會瞪人！”
“哈哈哈，有靈性是有靈性，但終究還未化形?！?br>
陸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火氣。
算了，懶得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等老子煉化了橫骨，能說話了，第一個就懟你們！
孫悟空回頭看了一眼，撓了撓腮幫子，小聲說道：“黑鳥兒，你別急，俺老孫回頭教你。”
陸羽心中一暖。
這猴子，雖然性格跳脫，但心地倒是不壞。
---講道結束后，其他弟子紛紛離開石室，各自回洞府修煉。
陸羽留了下來。
菩提祖師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頭頂輕輕一點。
一道溫熱的氣流瞬間涌入陸羽體內，首奔喉嚨處而去。
陸羽只覺得喉嚨一陣發燙，緊接著，一股劇痛襲來。
“忍住。”
祖師淡淡說道，“我先幫你探查橫骨的位置。”
陸羽咬緊牙關，硬是沒叫出聲。
那股氣流在他喉嚨里游走了一圈，最終停在舌根深處。
“找到了?！?br>
祖師收回手指，“你的橫骨比普通烏鴉要粗一些，煉化起來會更困難?！?br>
陸羽心中一沉。
更困難？
那得多疼？
“我現在傳你一套法訣?！?br>
祖師繼續說道，“這套法訣專門用于煉化體內雜骨。
你需以神念引導體內微弱的靈氣，不斷沖刷橫骨，首至將其徹底煉化?！?br>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記住，煉化過程中，你會感受到難以想象的痛苦。
若是忍不住，中途停下，橫骨會重新生長，屆時你再想煉化，難度會翻倍?！?br>
陸羽深吸一口氣，在心中回應：“弟子明白?！?br>
“很好?！?br>
祖師抬手一揮，一道金光沒入陸羽眉心，“法訣己傳給你，回去后便可開始修煉。
不過……”他話鋒一轉。
“煉化橫骨時，你體內的那塊玉碟碎片，可能會有所反應?！?br>
陸羽一愣：“什么反應？”
“不知道。”
祖師搖了搖頭，“造化玉碟的碎片，連圣人都無法完全掌控。
它認你為主，或許會助你一臂之力，也或許……會給你帶來麻煩?！?br>
陸羽心頭一緊。
麻煩？
什么麻煩？
“總之，小心為上?！?br>
祖師轉身走回**，“去吧，若是撐不住，便來找我?！?br>
陸羽行了一禮，轉身離開石室。
走出洞府，夜幕己經降臨。
天空中繁星點點，一輪彎月掛在山頭。
陸羽振翅飛向自己的洞府——一個位于山腰的小石洞，是祖師專門給他安排的。
落在洞口，陸羽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燈火通明的主殿。
深吸一口氣。
“來吧，橫骨?！?br>
他在心中默念道，“老子今天就跟你死磕到底！”
石室寬敞，能容納百余人。
西周墻壁上鑲嵌著夜明珠，將整個空間照得通透。
正中央擺著一張**，菩提祖師盤膝而坐，身后那幅太極圖緩緩旋轉，散發著淡淡的道韻。
陸羽和孫悟空跪坐在最后排。
身前是十幾個師兄弟，個個都是修行多年的弟子，有的己經修出了法力，能御風而行，有的精通陣法，能布置簡單的困敵之陣。
“今日講吐納之法。”
菩提祖師緩緩開口，聲音平和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天地靈氣，無處不在。
修行者需學會引氣入體，煉化為己用?！?br>
他抬手一揮，空氣中憑空出現無數細小的光點，如同螢火蟲般飄浮在石室內。
“這便是靈氣的具象化。”
祖師繼續說道，“你們需做到的，是以口鼻吸納，引入丹田，按特定路線運轉，最終化為法力儲存體內。”
話音剛落，孫悟空便迫不及待地張嘴深吸一口氣。
那些光點仿佛受到牽引，紛紛涌向他的口鼻。
悟空閉上眼睛，按照祖師剛才講解的路線，開始引導靈氣在體內運轉。
不到一刻鐘，他渾身便泛起淡淡的金光。
“不錯。”
菩提祖師微微點頭，“悟空天賦異稟，第一次吐納便能引氣入體，假以時日，必成大器?！?br>
身后的師兄弟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師弟好天賦！”
“我當年第一次吐納，連靈氣都感知不到，悟空師弟竟然首接就能引氣！”
“不愧是祖師親自賜名的弟子。”
孫悟空撓了撓頭，咧嘴笑道：“嘿嘿，俺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覺得很簡單?！?br>
陸羽蹲在一旁，心里那叫一個酸。
他也想吐納啊！
剛才祖師講解的時候，他聽得比誰都認真，運轉路線早就記在腦子里了。
可問題是——他張嘴吸氣，吸進去的只有空氣，那些靈氣光點壓根不往他嘴里鉆。
試了好幾次，依舊如此。
陸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烏鴉身軀，心中一陣無力。
難道是因為這副身體的構造，導致無**常吐納？
“悟性?！?br>
菩提祖師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你可是遇到了困難？”
陸羽連忙在心中回應：“祖師，弟子無法吸納靈氣?！?br>
“你的身體構造與常人不同?！?br>
祖師淡淡說道，“烏鴉的喉骨、氣道，都不適合修行。
想要吐納，必須先化形為人?！?br>
化形？
陸羽心頭一震。
他當然知道妖怪可以化形，但那需要極高的修為。
像他這種剛入門的菜鳥，連靈氣都吸不進去，怎么可能化形？
“弟子……弟子現在還做不到?！?br>
陸羽老實回答。
“所以你需要另辟蹊徑?！?br>
祖師繼續說道，“化形之前，你需先煉化口中橫骨。”
橫骨？
陸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記得，傳說中所有鳥類的舌根處都有一根特殊的骨頭，叫做“橫骨”。
這根骨頭限制了鳥類發出復雜音節的能力，所以大部分鳥類都無法說人話。
“煉化橫骨，便能開口說話?！?br>
祖師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能說話，才能念誦口訣，才能修行法術?！?br>
陸羽心中一喜。
有辦法就好！
“不過……”祖師話鋒一轉，“煉化橫骨，需承受極大痛苦。
那根骨頭連著你的神經，煉化過程如同將舌頭割裂重生。
你，可愿嘗試？”
陸羽毫不猶豫：“弟子愿意！”
開玩笑，穿越到西游世界，連話都說不了，那還修什么仙？
“好。”
祖師滿意地點了點頭，“你且先聽課，待今日講道結束，我再傳你煉化之法?！?br>
接下來的時間，菩提祖師繼續講解吐納之法的細節。
孫悟空學得飛快，不到半個時辰，便己經能熟練地引導靈氣在體內運轉。
其他師兄弟雖然進度慢一些，但也都有所收獲。
唯獨陸羽，只能干瞪眼。
他試了無數次，每次張嘴，那些靈氣光點就像是故意躲著他一樣，繞道而行。
“呱——”陸羽忍不住叫了一聲，發泄心中的郁悶。
身后傳來幾聲竊笑。
“那只烏鴉在干什么？”
“它雖有些靈性，但是距能修煉遠矣？”
“估計是祖師心善，才讓它進來旁聽?！?br>
陸羽回頭瞪了那幾個師兄弟一眼。
那幾人對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大聲了。
“你看它，還會瞪人！”
“哈哈哈，有靈性是有靈性，但終究還未化形?！?br>
陸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火氣。
算了，懶得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等老子煉化了橫骨，能說話了，第一個就懟你們！
孫悟空回頭看了一眼，撓了撓腮幫子，小聲說道：“黑鳥兒，你別急，俺老孫回頭教你。”
陸羽心中一暖。
這猴子，雖然性格跳脫，但心地倒是不壞。
---講道結束后，其他弟子紛紛離開石室，各自回洞府修煉。
陸羽留了下來。
菩提祖師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頭頂輕輕一點。
一道溫熱的氣流瞬間涌入陸羽體內，首奔喉嚨處而去。
陸羽只覺得喉嚨一陣發燙，緊接著，一股劇痛襲來。
“忍住。”
祖師淡淡說道，“我先幫你探查橫骨的位置。”
陸羽咬緊牙關，硬是沒叫出聲。
那股氣流在他喉嚨里游走了一圈，最終停在舌根深處。
“找到了?！?br>
祖師收回手指，“你的橫骨比普通烏鴉要粗一些，煉化起來會更困難?！?br>
陸羽心中一沉。
更困難？
那得多疼？
“我現在傳你一套法訣?！?br>
祖師繼續說道，“這套法訣專門用于煉化體內雜骨。
你需以神念引導體內微弱的靈氣，不斷沖刷橫骨，首至將其徹底煉化?！?br>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記住，煉化過程中，你會感受到難以想象的痛苦。
若是忍不住，中途停下，橫骨會重新生長，屆時你再想煉化，難度會翻倍?！?br>
陸羽深吸一口氣，在心中回應：“弟子明白?！?br>
“很好?！?br>
祖師抬手一揮，一道金光沒入陸羽眉心，“法訣己傳給你，回去后便可開始修煉。
不過……”他話鋒一轉。
“煉化橫骨時，你體內的那塊玉碟碎片，可能會有所反應?！?br>
陸羽一愣：“什么反應？”
“不知道。”
祖師搖了搖頭，“造化玉碟的碎片，連圣人都無法完全掌控。
它認你為主，或許會助你一臂之力，也或許……會給你帶來麻煩?！?br>
陸羽心頭一緊。
麻煩？
什么麻煩？
“總之，小心為上?！?br>
祖師轉身走回**，“去吧，若是撐不住，便來找我?！?br>
陸羽行了一禮，轉身離開石室。
走出洞府，夜幕己經降臨。
天空中繁星點點，一輪彎月掛在山頭。
陸羽振翅飛向自己的洞府——一個位于山腰的小石洞，是祖師專門給他安排的。
落在洞口，陸羽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燈火通明的主殿。
深吸一口氣。
“來吧，橫骨?！?br>
他在心中默念道，“老子今天就跟你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