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臭的密林中,沈懷川被紅發女子拽著手腕狂奔。
身后骨錘喪尸的咆哮聲越來越近,震得樹葉簌簌墜落。
“你到底是誰?”
沈懷川喘息著問道,手背的獅首符文隱隱發燙。
女子頭也不回,耳尖在月光下泛著銀光:“叫我阿九。
想活命就閉嘴!”
她突然急剎,甩開沈懷川的手,從腰間抽出一把骨刀。
前方樹叢中鉆出三只腐尸犬,獠牙滴著黏液,喉嚨里發出咕嚕聲。
阿九壓低身形,刀鋒燃起幽藍火焰:“狐火·焚!”
火焰如流星劃過,腐尸犬瞬間化為焦炭。
沈懷川瞳孔驟縮——這世界竟真有魔法!
“發什么呆!”
阿九一把推開他。
骨錘喪尸的巨臂砸在兩人方才站立的位置,地面裂開蛛網般的縫隙。
阿九的骨刀與骨錘喪尸硬碰硬,火花西濺。
她速度雖快,卻無法破開喪尸的骨甲,反被震得虎口滲血。
“弱點在頸椎第三節!”
她沖沈懷川喊道,“用你的異能!”
沈懷川握緊短刀,獅首符文驟然亮起。
吞噬異能自發運轉,西周尸氣如旋渦般涌入刀身。
他縱身躍起,刀鋒刺向喪尸后頸,卻被骨甲彈開。
“蠢貨!
異能不是蠻力!”
阿九咬牙甩出三枚狐火鏢,暫時逼退喪尸,“感受你體內的能量流動!”
沈懷川閉眼,符文的熱流順著經脈游走。
恍惚間,他“看”到喪**內涌動的黑紅色能量——那是尸核的位置!
“復刻……”他本能地模仿阿九的狐火,掌心“轟”地騰起赤金火焰。
赤金火焰與幽藍狐火交織,骨錘喪尸的骨甲終于出現裂痕。
阿九瞪大眼睛:“你竟然能復刻狐族秘術?!”
沈懷川沒有回答。
火焰灼燒著他的手臂,劇痛卻讓他更加清醒。
獅子座的爆發力在絕境中徹底釋放,他咆哮著將火焰刀捅進喪尸頸椎裂縫。
黑血噴涌,尸核能量被吞噬一空。
骨錘喪尸轟然倒地,沈懷川手背的獅首符文多出一道火焰紋路。
“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九警惕地后退半步,“人類不可能吸收尸核還不變異……”沈懷川正要開口,密林深處突然傳來尖銳的哨聲。
阿九臉色驟變:“是尸**的獵犬!”
數十名黑袍人從樹梢躍下,胸口繡著滴血的骷髏徽記。
為首者陰笑道:“狐族余孽,終于找到你了。”
阿九拽住沈懷川跳進地下暗河。
冰冷的水流中,沈懷川隱約聽到黑袍人的獰笑:“那個男人……帶回去給圣女處置……”暗河盡頭,沈懷川浮出水面,發現阿九己昏迷。
他抬頭看向岸邊——一座被尸氣籠罩的廢棄古城矗立在月光下,城門匾額依稀可辨:天淵。
手背的獅首符文突然劇烈灼燒,仿佛在呼應古城深處的某種存在……湍急的暗河將二人沖上岸邊淤泥。
沈懷川拖著昏迷的阿九爬上一塊凸起的巖礁,月光透過尸氣云層,在古城斑駁的城墻投下血銹色的光暈。
他撕下衣角包扎阿九肩頭的傷口,指尖觸到她皮膚上詭異的黑色紋路——那紋路像活物般蠕動,甚至試圖順著他的手指攀附上來。
沈懷川猛地縮手,獅首符文驟然迸發金光,將黑紋逼退。
“詛咒?”
他想起黑袍人說的“圣女”,心頭莫名刺痛。
阿九在劇痛中驚醒,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別用能量觸碰!
這是尸**的噬心蠱……”她突然噤聲,狐耳警惕地轉動。
腐壞的木板斷裂聲從城墻方向傳來。
十二具身披前朝鎧甲的尸將緩緩走出,它們的眼眶里跳動著幽**火,手中青銅戈矛對準二人。
更可怕的是——這些尸將步伐整齊劃一,仿佛被某種意識統一操控。
“天淵守墓尸衛……”阿九聲音發顫,“它們只會對兩種人蘇醒:褻瀆古城的入侵者,或者……”沈懷川手背的符文突然脫離皮膚浮空,化作一道金色光柱首沖云霄。
尸衛們齊刷刷單膝跪地,青銅戈矛**泥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古城深處傳來鎖鏈崩裂的巨響。
阿九的瞳孔縮成細線:“……或者,古城等待了三百年的主人。”
精彩片段
《末世玄尊:懷川萬里定四方》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懷川阿九,講述了?沈懷川在劇烈的頭痛中醒來。他最后的記憶是凌晨三點的辦公室,電腦屏幕的藍光刺得眼睛發澀,咖啡杯里殘留的褐色液體早己冷透。項目截止日期迫在眉睫,他揉了揉太陽穴,想再灌一口咖啡提神——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轉。而現在,他躺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上,鼻腔里充斥著腐肉和硫磺的刺鼻氣味。“這是……哪兒?”他撐起身體,掌心黏膩濕滑,低頭一看,竟是半截被啃噬殆盡的人類手臂。“嗬……嗬……”嘶啞的喘息聲從背后傳來。沈懷川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