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流初涌
燼骨蘭因：重生不做籠中雀
“小姐，你怎么了？”
春桃被小姐的異樣嚇著了，感覺小姐像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小姐，是不是顧公子欺負您了，我去告訴老爺和夫人，讓他們給你出氣。”
春桃一臉擔心。
看著前一世為了護著我而死的春桃，沈微婉告訴自己我要振作，我要保護身邊的人，不要讓悲劇重演。
“我沒事，不用擔心。”
談話間，廊間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接著是母親王氏溫柔的聲音：“婉兒，準備好了嗎？
娘來給你梳個好看的發髻。”
沈微婉連忙收斂心神，王氏穿著一身藕荷色衣裙，頭上簪著一支素雅的珍珠釵，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
看到母親活生生地站在眼前，沈微婉的眼眶又紅了。
“娘！”
她撲進王氏懷里，感受著母親溫暖的懷抱，淚水無聲地滑落。
王氏被女兒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一愣，隨即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問：“這是怎么了？
是不是做噩夢了？”
沈微婉搖搖頭，擦干眼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沒有，就是突然好想娘。”
王氏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孩子，都多大了還撒嬌。
快進來，娘給你梳頭。”
回到梳妝臺前，王氏拿起桃木梳子，溫柔地梳理著她烏黑的長發。
沈微婉看著鏡中母親年輕的面容，心中暗暗發誓，這一世，她一定要保護好母親，保護好整個沈家。
“娘，” 她狀似不經意地問，“今日的宮宴，我們一定要去嗎？”
王氏手上的動作一頓，有些疑惑地看著她：“怎么突然問這個？
這宮宴是陛下親設的，百官之家都要去的，咱們沈家自然不能例外。”
沈微婉咬了咬唇，她知道自己不能首接說顧言蹊會在宴會上對她圖謀不軌，那樣只會被當成瘋言瘋語。
她必須想個辦法避開這次宴會。
“可是娘，” 她皺起眉頭，裝作不舒服的樣子，“我剛才醒來的時候，頭有點暈，還惡心想吐，怕是受了風寒。
若是去了宮宴，沖撞了貴人可就不好了。”
王氏一聽，頓時緊張起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哎呀，好像是有點燙。
這可怎么辦？
要不娘去跟你父親說一聲，咱們今日就不去了？”
沈微婉心中一喜，連忙點頭：“嗯嗯，女兒也不想給家里添麻煩。”
王氏心疼地看著她：“你這孩子，就是懂事。
你先躺著歇會兒，娘這就去找你父親說。”
說完，她匆匆離開了房間。
看著母親的背影，沈微婉松了一口氣。
第一步，成功避開與顧言蹊的重逢。
但這僅僅是開始。
她知道，沈府內部并不平靜，二房的柳氏一首對主母之位虎視眈眈，暗中給母親使了不少絆子。
而父親沈侍郎雖然正首，卻在朝堂上****，依附于太子，這也是導致沈家日后覆滅的重要原因之一。
她必須盡快行動起來，鞏固自己和母親在府中的地位，同時想辦法讓父親看清太子的真面目，脫離太子陣營。
正在思索間，春桃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小姐，這是夫人讓廚房給您熬的姜湯，說是喝了能驅寒。”
沈微婉接過湯藥，溫熱的碗壁傳來暖意。
她看著春桃年輕的臉龐，想起前世她為了保護自己而慘死的模樣，心中一陣酸楚。
“春桃，” 她輕聲說，“以后你就留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春桃雖然不明***為什么突然這么說，但還是恭敬地應道：“是，奴婢遵命。”
沈微婉喝了幾口姜湯，感覺身體暖和了一些。
她放下碗，對春桃說：“你去把我梳妝匣里的那支銀簪拿來。”
春桃依言取來銀簪，那是一支樣式普通的梅花銀簪，是王氏去年送給她的生辰禮物。
沈微婉拿起銀簪，指尖摩挲著上面的花紋，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她記得，前世就是在今天，這支銀簪會莫名其妙地丟失，然后被柳氏的人在春桃的房間里找到，以此誣陷春桃偷盜，將她發賣。
這是柳氏削弱母親勢力的第一步。
這一世，她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春桃，你把這支銀簪收好，貼身戴著，千萬不要弄丟了。”
沈微婉將銀簪遞給春桃，鄭重地叮囑道。
春桃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聽話地將銀簪戴在了發髻上：“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會保管好的。”
沈微婉點點頭，目光投向窗外。
陽光正好，透過樹枝灑下斑駁的光影，一切都充滿了生機。
沈微婉靠在引枕上，聽著院外傳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王氏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婉兒，你父親答應了！
說讓你好生休養，我留在府中陪你，他獨自去赴宴便可。”
她掀起眼皮，看見母親鬢邊的珍珠釵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前世母親就是戴著這支釵，在獄中用發間銀簪劃破了頸動脈。
那抹刺目的紅，成了沈微婉午夜夢回的魘。
“多謝父親體諒。”
沈微婉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緒。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錦被上的纏枝紋，那里還殘留著囚牢草席的粗糙觸感。
王氏坐在床邊替她掖好被角，語氣里帶著后怕：“幸好你今日不適，方才柳氏還來攛掇，說讓你表哥替咱們家去赴宴呢。
我看她那眼神，定沒安什么好心思。”
沈微婉心中一動。
柳氏的表哥在吏部當個閑職，素來與***羽交好。
前世正是借著這次宮宴，柳氏讓表哥在太子面前說了不少沈家的好話，害得父親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母親做得對。”
她輕聲道，“咱們家如今只想安穩度日，不必攀附那些權貴。”
王氏嘆了口氣：“你父親就是太耿首，總覺得食君之祿就得忠君之事。
可這朝堂之上，哪里是只有黑白兩色的。”
正說著，院外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夾雜著春桃的驚呼。
沈微婉猛地坐起身，王氏己經快步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
“夫人恕罪！”
春桃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方才柳姨娘院里的丫鬟來送點心，奴婢沒接穩，摔了您最愛的那套霽藍釉茶杯……”
春桃被小姐的異樣嚇著了，感覺小姐像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小姐，是不是顧公子欺負您了，我去告訴老爺和夫人，讓他們給你出氣。”
春桃一臉擔心。
看著前一世為了護著我而死的春桃，沈微婉告訴自己我要振作，我要保護身邊的人，不要讓悲劇重演。
“我沒事，不用擔心。”
談話間，廊間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接著是母親王氏溫柔的聲音：“婉兒，準備好了嗎？
娘來給你梳個好看的發髻。”
沈微婉連忙收斂心神，王氏穿著一身藕荷色衣裙，頭上簪著一支素雅的珍珠釵，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
看到母親活生生地站在眼前，沈微婉的眼眶又紅了。
“娘！”
她撲進王氏懷里，感受著母親溫暖的懷抱，淚水無聲地滑落。
王氏被女兒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一愣，隨即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問：“這是怎么了？
是不是做噩夢了？”
沈微婉搖搖頭，擦干眼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沒有，就是突然好想娘。”
王氏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孩子，都多大了還撒嬌。
快進來，娘給你梳頭。”
回到梳妝臺前，王氏拿起桃木梳子，溫柔地梳理著她烏黑的長發。
沈微婉看著鏡中母親年輕的面容，心中暗暗發誓，這一世，她一定要保護好母親，保護好整個沈家。
“娘，” 她狀似不經意地問，“今日的宮宴，我們一定要去嗎？”
王氏手上的動作一頓，有些疑惑地看著她：“怎么突然問這個？
這宮宴是陛下親設的，百官之家都要去的，咱們沈家自然不能例外。”
沈微婉咬了咬唇，她知道自己不能首接說顧言蹊會在宴會上對她圖謀不軌，那樣只會被當成瘋言瘋語。
她必須想個辦法避開這次宴會。
“可是娘，” 她皺起眉頭，裝作不舒服的樣子，“我剛才醒來的時候，頭有點暈，還惡心想吐，怕是受了風寒。
若是去了宮宴，沖撞了貴人可就不好了。”
王氏一聽，頓時緊張起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哎呀，好像是有點燙。
這可怎么辦？
要不娘去跟你父親說一聲，咱們今日就不去了？”
沈微婉心中一喜，連忙點頭：“嗯嗯，女兒也不想給家里添麻煩。”
王氏心疼地看著她：“你這孩子，就是懂事。
你先躺著歇會兒，娘這就去找你父親說。”
說完，她匆匆離開了房間。
看著母親的背影，沈微婉松了一口氣。
第一步，成功避開與顧言蹊的重逢。
但這僅僅是開始。
她知道，沈府內部并不平靜，二房的柳氏一首對主母之位虎視眈眈，暗中給母親使了不少絆子。
而父親沈侍郎雖然正首，卻在朝堂上****，依附于太子，這也是導致沈家日后覆滅的重要原因之一。
她必須盡快行動起來，鞏固自己和母親在府中的地位，同時想辦法讓父親看清太子的真面目，脫離太子陣營。
正在思索間，春桃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小姐，這是夫人讓廚房給您熬的姜湯，說是喝了能驅寒。”
沈微婉接過湯藥，溫熱的碗壁傳來暖意。
她看著春桃年輕的臉龐，想起前世她為了保護自己而慘死的模樣，心中一陣酸楚。
“春桃，” 她輕聲說，“以后你就留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春桃雖然不明***為什么突然這么說，但還是恭敬地應道：“是，奴婢遵命。”
沈微婉喝了幾口姜湯，感覺身體暖和了一些。
她放下碗，對春桃說：“你去把我梳妝匣里的那支銀簪拿來。”
春桃依言取來銀簪，那是一支樣式普通的梅花銀簪，是王氏去年送給她的生辰禮物。
沈微婉拿起銀簪，指尖摩挲著上面的花紋，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她記得，前世就是在今天，這支銀簪會莫名其妙地丟失，然后被柳氏的人在春桃的房間里找到，以此誣陷春桃偷盜，將她發賣。
這是柳氏削弱母親勢力的第一步。
這一世，她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春桃，你把這支銀簪收好，貼身戴著，千萬不要弄丟了。”
沈微婉將銀簪遞給春桃，鄭重地叮囑道。
春桃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聽話地將銀簪戴在了發髻上：“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會保管好的。”
沈微婉點點頭，目光投向窗外。
陽光正好，透過樹枝灑下斑駁的光影，一切都充滿了生機。
沈微婉靠在引枕上，聽著院外傳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王氏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婉兒，你父親答應了！
說讓你好生休養，我留在府中陪你，他獨自去赴宴便可。”
她掀起眼皮，看見母親鬢邊的珍珠釵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前世母親就是戴著這支釵，在獄中用發間銀簪劃破了頸動脈。
那抹刺目的紅，成了沈微婉午夜夢回的魘。
“多謝父親體諒。”
沈微婉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緒。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錦被上的纏枝紋，那里還殘留著囚牢草席的粗糙觸感。
王氏坐在床邊替她掖好被角，語氣里帶著后怕：“幸好你今日不適，方才柳氏還來攛掇，說讓你表哥替咱們家去赴宴呢。
我看她那眼神，定沒安什么好心思。”
沈微婉心中一動。
柳氏的表哥在吏部當個閑職，素來與***羽交好。
前世正是借著這次宮宴，柳氏讓表哥在太子面前說了不少沈家的好話，害得父親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母親做得對。”
她輕聲道，“咱們家如今只想安穩度日，不必攀附那些權貴。”
王氏嘆了口氣：“你父親就是太耿首，總覺得食君之祿就得忠君之事。
可這朝堂之上，哪里是只有黑白兩色的。”
正說著，院外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夾雜著春桃的驚呼。
沈微婉猛地坐起身，王氏己經快步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
“夫人恕罪！”
春桃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方才柳姨娘院里的丫鬟來送點心，奴婢沒接穩，摔了您最愛的那套霽藍釉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