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被碾碎的年級第一凌晨三點的帝豪酒吧，煙霧繚繞。

彩色燈帶在趙靜挑染的藍發上碎成不規則的光斑，新紋的蝴蝶紋身隨著她仰頭喝酒的動作在鎖骨處若隱若現。

她將空啤酒瓶重重砸在卡座玻璃上，指甲縫里還卡著下午打架蹭的墻皮碎屑。

"靜姐，再來一輪？

"陪酒男阿Ken湊過來，手指不安分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趙靜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輸了叫爸爸，贏了帶你去蹦迪。

"她抓起骰盅，手腕一翻，骰子在濕黏的桌布上骨碌碌轉了幾圈。

哄笑聲中，一個瘦小的身影從吧臺方向擠了過來，趙小川的校服褲腳沾著泥點。

他攥著月考成績單的手指關節發白，聲音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音樂里："姐，回家吧。

"趙靜頭也不抬："滾蛋，沒看見姐談生意？

""已經**次了..."趙小川的聲音顫抖著，"明天還要期中**..."阿Ken不耐煩地推了少年一把："小屁孩別在這礙事。

"趙小川踉蹌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高腳凳。

成績單從指間滑落，飄到趙靜腳邊。

數學：148分物理：95分......班級排名：1趙靜用高跟鞋尖碾過那張紙，藍紫色眼影下的眼睛閃過一絲波動，隨即被滿不在乎取代："喲，大學霸來酒吧體驗生活？

"趙小川彎腰去撿成績單，聲音悶悶的，"冰箱里只有過期酸奶...""關我屁事。

"趙靜甩開阿Ken的手，突然暴怒，"***能不能別像個跟屁蟲似的？

老子十八了，愛去哪去哪！

"酒保老王走過來，手里拎著趙小川的衣領："小子，跟你說過別再來搗亂。

"他揚起巴掌，少年條件反射地縮起脖子——前幾次挨姐姐的那耳光讓他左耳現在還嗡嗡響。

"老王！

"趙靜突然站起來，酒瓶在茶幾上敲出刺耳的聲響，"我弟你也敢動？

"酒保訕訕松手："靜姐，這小子影響生意..."趙靜拽過趙小川，力道大得讓他皺眉。

她湊近弟弟耳邊，煙酒味混著廉價香水的氣息噴在他臉上："聽著，現在立刻滾回家。

再讓我在酒吧看見你，打斷你的腿。

"趙小川抬頭，鏡片后的眼睛泛紅："那你呢？

""我？

"趙靜夸張地攤手，"我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