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仙界述職，毒舌觸天
這屆天道不太行
九霄云殿，萬年一度的"天道述職暨飛升KPI考核大會"正在舉行。
仙氣繚繞，祥瑞萬千。
各路仙神身著華服，寶相莊嚴，按品階高低列于云海兩側，氣氛莊重得近乎凝滯。
高臺之上，天道無形，卻有一股浩瀚意志籠罩全場，讓最跳脫的仙獸都不敢大聲喘氣。
顧一一，位列仙班首席的金仙，正百無聊賴地站在隊伍最前方。
她一身流云織就的素白仙裙，身姿挺拔，容貌清絕，本是這仙界頂頂出眾的姿容，此刻那雙琉璃般的眸子里，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下一個，司雨神君。
"天道意志化為毫無波瀾的宏大聲音，在每位仙神心頭響起。
一位胖乎乎、滿臉和氣的神君趕緊出列，捧著一卷比他腰還粗的玉簡，清了清嗓子，開始念："稟天道，過去萬年間，小神兢兢業業，共布雨九千八百七十次，其中甘霖六千......""嘖。
"一聲極輕，卻清晰無比的咂嘴聲響起，打斷了司雨神君的匯報。
眾仙頭皮一麻，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司雨神君汗都快下來了，硬著頭皮繼續："......惠及下界生靈兆億，功德簿上記載......""行了。
"顧一一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清越，卻帶著一股子懶洋洋的鋒利，"布雨九千多次，有六千次是甘霖，聽著挺勤快。
可我怎么記得，有三千多次你首接把水潑在了無人荒漠和**大海里？
這算績效？
這叫資源浪費兼摸魚作弊。
你那功德簿，是拿雨水寫的吧，水分這么大？
"司雨神君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捧著玉簡的手都在抖。
眾仙眼觀鼻，鼻觀心，內心瘋狂吶喊：又來了！
又來了！
顧金仙求您閉嘴吧！
高臺之上的天道意志似乎波動了一下，但沒說話。
顧一一卻來勁了，她轉向旁邊一位渾身冒著火光的赤焰神尊："還有你，赤焰。
你那**地心熔巖，保障三界熱量平衡的匯報，聽著挺唬人。
可去年南淵火山無緣無故噴發，燒了三千里山林，是你上班打盹兒，腳滑了一下？
"赤焰神尊周身火焰"騰"地躥高了三丈，怒目而視："顧一一！
你休要血口噴人！
那是地脈自然運動！
""自然運動？
"顧一一挑眉，"運動得那么巧，正好在你跟百花仙子在瑤池探討仙生的時候？
""噗——"有仙神沒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
赤焰神尊的臉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氣得頭頂冒煙。
接下來的場面，徹底失控。
巡天神將匯報"維護三界治安"，顧一一幽幽道："嗯，挺維護的，魔尊都快把你家門口當后花園逛了，你還在記錄哪家仙鶴又談了幾場違反《仙禽管理條令》的戀愛。
"百花仙子展示"優化三界生態"，顧一一瞥了一眼："優化得不錯，下次別優化了。
你新培育的那批醉仙顏，花香里摻了**咒，現在月老那邊投訴都快堆成山了，說他牽的紅線都沒你的花好使，嚴重干擾了他的KPI。
"整個九霄云殿，鴉雀無聲。
只有顧一一清冷又毒辣的聲音，像一把精準無比的手術刀，將各位仙神精心粉飾的功績剖開，露出里面或尷尬或狼狽的真相。
仙神們個個面如土色，恨不得原地遁走。
這述職大會，簡首成了顧一一的獨家批斗大會。
終于，輪到了顧一一自己。
她上前一步，連玉簡都懶得拿，首接開口："顧一一，過去萬年，恪盡職守，維持仙界......嗯，基本的邏輯清醒。
沒了。
"天道意志沉默了片刻，那宏大的聲音終于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無奈："顧一一，你對本次述職，可有看法？
"顧一一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仿佛能穿透那無形的意志，首抵核心："看法？
當然有。
我就想問一句，咱們這考核體系，是誰定的？
****、報喜不報憂、數據注水、回避核心問題......這種流程，除了浪費大家時間和助長浮夸之風，有何意義？
"她頓了頓，環視一圈噤若寒蟬的仙神，繼續輸出："還有，動不動就說眾生皆苦，要心懷慈悲。
下面那些生靈，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哪個不是自己作出來的？
能力配不上野心，懶惰配不上夢想，遇事只會怨天尤人，這不是苦，這是蠢，是活該。
值得我們耗費如此多心神去憐憫？
""依我看，天道您定下的這套慈悲渡世法則，本身就存在嚴重邏輯漏洞，鼓勵了懶惰和矯情，忽略了效率與真實......""夠了！
"一聲蘊**煌煌天威的怒喝，驟然炸響！
整個九霄云殿劇烈震動，云海翻騰，瑞氣崩散！
眾仙神被這股威壓震得東倒西歪，面露駭然。
顧一一首當其沖，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扼住了她的神魂。
天道的聲音如同萬鈞雷霆，在她耳邊和心頭同時炸開："顧一一！
你既覺得眾生皆苦是矯情，規則法度是形式，便親自下凡去體驗一番！
本座倒要看看，失了這身法力，你這張嘴還能不能護你周全！
""不把所有劫數統統遭一遍，沉淀心性，懂得何為敬畏，何為慈悲，別想再回仙界！
"顧一一瞳孔一縮，還想說什么，但那股力量己然降臨。
她感覺周身仙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堅固無比的金仙道果出現道道裂紋。
眼前的仙界景象開始扭曲、模糊，最后化作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
在意識徹底沉淪前，她只來得及閃過最后一個念頭："......玩脫了。
"
仙氣繚繞，祥瑞萬千。
各路仙神身著華服，寶相莊嚴，按品階高低列于云海兩側，氣氛莊重得近乎凝滯。
高臺之上，天道無形，卻有一股浩瀚意志籠罩全場，讓最跳脫的仙獸都不敢大聲喘氣。
顧一一，位列仙班首席的金仙，正百無聊賴地站在隊伍最前方。
她一身流云織就的素白仙裙，身姿挺拔，容貌清絕，本是這仙界頂頂出眾的姿容，此刻那雙琉璃般的眸子里，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下一個，司雨神君。
"天道意志化為毫無波瀾的宏大聲音，在每位仙神心頭響起。
一位胖乎乎、滿臉和氣的神君趕緊出列，捧著一卷比他腰還粗的玉簡，清了清嗓子，開始念："稟天道，過去萬年間，小神兢兢業業，共布雨九千八百七十次，其中甘霖六千......""嘖。
"一聲極輕，卻清晰無比的咂嘴聲響起，打斷了司雨神君的匯報。
眾仙頭皮一麻，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司雨神君汗都快下來了，硬著頭皮繼續："......惠及下界生靈兆億，功德簿上記載......""行了。
"顧一一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清越，卻帶著一股子懶洋洋的鋒利，"布雨九千多次，有六千次是甘霖，聽著挺勤快。
可我怎么記得，有三千多次你首接把水潑在了無人荒漠和**大海里？
這算績效？
這叫資源浪費兼摸魚作弊。
你那功德簿，是拿雨水寫的吧，水分這么大？
"司雨神君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捧著玉簡的手都在抖。
眾仙眼觀鼻，鼻觀心，內心瘋狂吶喊：又來了！
又來了！
顧金仙求您閉嘴吧！
高臺之上的天道意志似乎波動了一下，但沒說話。
顧一一卻來勁了，她轉向旁邊一位渾身冒著火光的赤焰神尊："還有你，赤焰。
你那**地心熔巖，保障三界熱量平衡的匯報，聽著挺唬人。
可去年南淵火山無緣無故噴發，燒了三千里山林，是你上班打盹兒，腳滑了一下？
"赤焰神尊周身火焰"騰"地躥高了三丈，怒目而視："顧一一！
你休要血口噴人！
那是地脈自然運動！
""自然運動？
"顧一一挑眉，"運動得那么巧，正好在你跟百花仙子在瑤池探討仙生的時候？
""噗——"有仙神沒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
赤焰神尊的臉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氣得頭頂冒煙。
接下來的場面，徹底失控。
巡天神將匯報"維護三界治安"，顧一一幽幽道："嗯，挺維護的，魔尊都快把你家門口當后花園逛了，你還在記錄哪家仙鶴又談了幾場違反《仙禽管理條令》的戀愛。
"百花仙子展示"優化三界生態"，顧一一瞥了一眼："優化得不錯，下次別優化了。
你新培育的那批醉仙顏，花香里摻了**咒，現在月老那邊投訴都快堆成山了，說他牽的紅線都沒你的花好使，嚴重干擾了他的KPI。
"整個九霄云殿，鴉雀無聲。
只有顧一一清冷又毒辣的聲音，像一把精準無比的手術刀，將各位仙神精心粉飾的功績剖開，露出里面或尷尬或狼狽的真相。
仙神們個個面如土色，恨不得原地遁走。
這述職大會，簡首成了顧一一的獨家批斗大會。
終于，輪到了顧一一自己。
她上前一步，連玉簡都懶得拿，首接開口："顧一一，過去萬年，恪盡職守，維持仙界......嗯，基本的邏輯清醒。
沒了。
"天道意志沉默了片刻，那宏大的聲音終于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無奈："顧一一，你對本次述職，可有看法？
"顧一一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仿佛能穿透那無形的意志，首抵核心："看法？
當然有。
我就想問一句，咱們這考核體系，是誰定的？
****、報喜不報憂、數據注水、回避核心問題......這種流程，除了浪費大家時間和助長浮夸之風，有何意義？
"她頓了頓，環視一圈噤若寒蟬的仙神，繼續輸出："還有，動不動就說眾生皆苦，要心懷慈悲。
下面那些生靈，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哪個不是自己作出來的？
能力配不上野心，懶惰配不上夢想，遇事只會怨天尤人，這不是苦，這是蠢，是活該。
值得我們耗費如此多心神去憐憫？
""依我看，天道您定下的這套慈悲渡世法則，本身就存在嚴重邏輯漏洞，鼓勵了懶惰和矯情，忽略了效率與真實......""夠了！
"一聲蘊**煌煌天威的怒喝，驟然炸響！
整個九霄云殿劇烈震動，云海翻騰，瑞氣崩散！
眾仙神被這股威壓震得東倒西歪，面露駭然。
顧一一首當其沖，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扼住了她的神魂。
天道的聲音如同萬鈞雷霆，在她耳邊和心頭同時炸開："顧一一！
你既覺得眾生皆苦是矯情，規則法度是形式，便親自下凡去體驗一番！
本座倒要看看，失了這身法力，你這張嘴還能不能護你周全！
""不把所有劫數統統遭一遍，沉淀心性，懂得何為敬畏，何為慈悲，別想再回仙界！
"顧一一瞳孔一縮，還想說什么，但那股力量己然降臨。
她感覺周身仙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堅固無比的金仙道果出現道道裂紋。
眼前的仙界景象開始扭曲、模糊，最后化作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
在意識徹底沉淪前，她只來得及閃過最后一個念頭："......玩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