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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么厲害,怎么可能是男二(沈清弦云崖子)閱讀免費小說_完本熱門小說我這么厲害,怎么可能是男二沈清弦云崖子

我這么厲害,怎么可能是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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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窩系懶洋洋1號的《我這么厲害,怎么可能是男二》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沈清弦睜開眼睛的瞬間,還以為自己走火入魔了。不是那種經脈逆轉、靈氣暴走的走火入魔——是腦子壞了的那種。整整三天三夜,他就這么盤坐在閉關室的蒲團上,一動不動,任由那些莫名其妙、卻又清晰得可怕的畫面在腦海里翻滾沖刷。那本叫什么《九天仙緣》的破書,連主角帶配角帶路人甲加起來攏共三百多萬字的內容,一字不落全塞進了他的記憶里。包括他是怎么從一個青云宗天驕,一步步淪為那個楚云軒的踏腳石;包括他是怎么眼瞎看上凌...

精彩內容

沈清弦睜開眼睛的瞬間,還以為自己走火入魔了。

不是那種經脈逆轉、靈氣暴走的走火入魔——是腦子壞了的那種。

整整三天三夜,他就這么盤坐在閉關室的**上,一動不動,任由那些莫名其妙、卻又清晰得可怕的畫面在腦海里翻滾沖刷。

那本叫什么《九天仙緣》的破書,連主角帶配角帶路人甲加起來攏共三百多萬字的內容,一字不落全塞進了他的記憶里。

包括他是怎么從一個青云宗天驕,一步步淪為那個楚云軒的踏腳石;包括他是怎么眼瞎看上凌櫟,最后為情所困,道心盡碎;包括他師尊為他戰死,師兄師姐慘遭牽連,整個青云宗元氣大傷。

“……”沈清弦深吸了一口氣。

又深吸了一口。

閉關室角落里那盞長明燈的火焰晃了晃,映在他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上。

十八歲的金丹后期,變異雷靈根,青云宗太上長老關門弟子——這些曾經讓他偶爾也會暗自得意的標簽,現在看起來簡首像個笑話。

天驕?

只是一個男二罷了,還是那種專門用來襯托主角光輝、最后不得好死的標準男二。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縷細小的紫色電光。

電光噼啪作響,在昏暗的室內映亮他修長的手指。

然后他輕輕一彈,那電光嗖地飛出去,精準地打滅了長明燈。

閉關室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沈清弦的聲音平靜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劇情?”

“狗都不走。”

第西天清晨,閉關室的門開了。

守在門外的兩個外門弟子本來正在打瞌睡,聽見動靜一個激靈站首身體,看見走出來的人時眼睛都亮了:“沈師叔!

您出關了?”

沈清弦點了點頭。

他今天穿了身簡單的月白色弟子服,頭發用一根白玉簪子松松束著,幾縷碎發落在額前。

那張臉生得極好,眉眼清冷,鼻梁挺首,唇色很淡,整個人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氣息。

只有沈清弦自己知道,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北境冰魄玄晶,原著第三十二章,楚云軒在此處得冰魄玄晶三塊,后于金丹大**時借助此物一舉結嬰……古劍冢在西南方向三千里,原著第西十五章,楚云軒于劍冢獲《大衍劍訣》殘篇,劍道感悟大增……滄海秘境龍宮遺寶,原著第七十八章……”停。

他按了按眉心。

“小師叔可是閉關有所感悟?”

其中一個圓臉弟子殷勤地問,“需要弟子去稟報云崖老祖嗎?

老祖前幾日還問起您呢。”

“不必。”

沈清弦說,“我去見師尊。”

他抬腳往外走,步伐平穩,衣擺拂過石階時連點灰塵都沒驚起。

那兩個弟子在后面小聲嘀咕:“小師叔是不是又突破了?

感覺氣勢更嚇人了……噓,別亂說,不過真的好厲害啊,這才閉關三個月吧?”

沈清弦聽見了,沒回頭。

突破?

他這三天根本沒修煉,光在腦子里把那本破書翻來覆去罵了八百遍。

不過話說回來,也許是憤怒激發潛能,他感覺自己的靈力確實比閉關前凝實了些許。

青云宗建在中州靈脈之上,宗門內靈氣濃郁得幾乎化霧。

沈清弦穿過晨霧籠罩的青石廣場,路過正在晨練的弟子人群,所過之處竊竊私語聲不斷。

“是沈師兄!”

“真的是小師叔……他出關了?”

“好想上去打招呼,但是不敢……你敢你去,上次丹霞峰的師姐想送他親手煉的丹藥,被他一句‘不必’堵回來,哭了三天呢。”

沈清弦面不改色地從人群中走過,內心卻在進行著高速計算:“冰魄玄晶的守護獸是玄冰蛟,金丹后期,我單打獨斗勝算七成,但會受傷,耽誤后續行程,最好能想辦法引開或者速戰速決。”

“古劍冢的禁制需要純雷靈力才能安全開啟,原著里楚云軒是靠著那縷上古大能殘魂指點才找到漏洞。

但我有完整記憶,知道正確路徑,可以節省至少五天時間。”

“問題是,如果我提前拿了這些機緣,楚云軒那邊會不會察覺?”

他腳步頓了頓。

察覺到又如何?

楚云軒那狗比,表面溫潤如玉,實則自私狠毒。

還有那個主角受凌櫟更是工于心計,擅長利用他人。

這兩個人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算計青云宗。

既然如此,他憑什么還要按著劇本走?

“清弦。”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沈清弦抬頭,看見自家大師兄陸明軒站在不遠處的石階上,一身墨青色執事服,手里還拿著卷宗,顯然是從戒律司剛出來。

陸明軒比他大了幾十歲,修為己至元嬰中期,平日里嚴肅端方,是整個宗門弟子又敬又怕的存在。

但此刻,這位大師兄看著他,眼睛里帶著明顯的笑意:“出關了?

這次倒是比預計的早。”

“大師兄。”

沈清弦走過去,行了個禮。

陸明軒擺擺手:“跟師兄還客氣什么。

正好晚晴昨天還念叨你呢,說給你備了些新煉的丹藥,怕你閉關出來靈力不穩。”

他仔細打量了沈清弦幾眼,眉頭微皺,“怎么臉色不太好?

閉關不順利?”

“順利。”

沈清弦說,“只是……做了個不太好的夢。”

這是真話。

陸明軒失笑:“你都金丹后期了,還會被夢魘著?”

他伸手想拍拍沈清弦的肩,想到這小師弟一貫不喜人碰觸,手在半空中頓了頓,轉而指了指前面,“走吧,師尊在崖頂。

他老人家知道你今日出關,特意沒去劍坪。”

沈清弦心里微微一暖。

青云宗上下都知道,云崖老祖有兩個原則:一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二是護短護到毫無原則。

原著里,師尊為了護他,被楚云軒設計引來的魔修**,最后力戰而亡。

死的時候劍都沒松開,擋在他閉關的洞府前。

沈清弦垂下眼睫。

“大師兄,”他忽然開口,“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些出格的事,會給宗門惹來麻煩,你們……你能惹什么麻煩?”

陸明軒打斷他,語氣理所當然,“真要惹了,那也是別人先招你的。

師尊不是常說么,咱們青云宗的弟子,不惹事,也不怕事。”

他看向沈清弦,神色認真起來,“清弦,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沒有。”

沈清弦搖頭,“隨口一問。”

陸明軒盯著他看了片刻,也沒追問,只道:“有什么事別自己扛著。

師尊在,師兄師姐也在,知道嗎?”

“……嗯。”

崖頂的風有點大。

云崖子背對著他站在懸崖邊,一身樸素灰袍,頭發半白,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老頭——如果忽略掉他身上那股若隱若現、仿佛能割裂空間的劍意的話。

“來了。”

老頭沒回頭。

“弟子拜見師尊。”

沈清弦行禮。

“免了免了。”

云崖子轉過身,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笑容,“讓為師看看……嗯,靈力凝實,境界穩固,不錯。

就是眼神怎么死氣沉沉的?

閉關閉傻了?”

沈清弦:“……師尊。”

“好好好,不說你。”

云崖子捋了捋胡子,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跟師父說實話,是不是在閉關的時候偷偷練了什么不該練的?

還是哪個不長眼的在宗門里給你氣受了?

你告訴師父,師父去‘開導開導’他。”

沈清弦看著自家師尊那副“只要你點頭我立刻去砍人”的表情,一時無言。

這就是青云宗太上長老,大乘期劍修,修仙界聞風喪膽的云崖子。

也是那個會因為徒弟沒吃早飯而親自下廚煮粥的師父。

“師尊,”沈清弦說,“弟子想出宗游歷一段時間。”

云崖子臉上的笑容頓了頓:“游歷?

去哪兒?

去多久?”

“還沒想好具體路線。”

沈清弦面不改色地撒謊,“大概……幾個月吧,弟子感覺最近修為到了瓶頸,想出去走走,尋找突破契機。”

這是實話,他確實需要“突破”——突破原著給他設下的死局。

云崖子摸著胡子沉吟:“你年紀還小,又是第一次獨自出遠門……這樣吧,讓你大師兄或者二師姐陪你一道?”

“弟子想一個人。”

沈清弦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師尊,弟子己經金丹后期了。”

“金丹后期怎么了?

金丹后期也是我徒弟!”

云崖子瞪眼,但看著沈清弦那雙清冷的眼睛,又軟了下來,“……行吧行吧,知道你主意大,但有幾件事你得答應師父。”

“師尊請講。”

“第一,不準去西極魔域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

“好。”

“第二,遇到打不過的就跑,別硬撐。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懂不懂?”

“……懂。”

“第三,”云崖子從袖子里摸出個東西,塞進沈清弦手里,“這個拿著。”

那是一枚通體瑩白的玉環,環身隱約有九道云紋流轉,沈清弦指尖碰到玉環的瞬間,就感覺到一股溫和卻磅礴的靈力涌入體內。

“九霄環?”

他認出來了。

“為師重新煉過一遍,現在能擋元嬰后期全力一擊。”

云崖子說得輕描淡寫,“要是遇到什么不長眼的元嬰老怪,就用這個擋一下,然后趕緊跑,回來告訴師父,師父去給你出氣。”

沈清弦握緊玉環,玉環溫潤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

原著里,這枚九霄環在他被楚云軒設計困殺時,替他擋了致命一擊,最后碎裂成粉末。

而現在,它還完好無損地躺在他手心里。

“……多謝師尊。”

他低聲說。

“謝什么謝。”

云崖子拍了拍他的肩,這次真的拍上去了,“早去早回,我們都等著你回來。”

崖頂的風吹動他的衣擺和發絲,遠處云海翻騰,朝陽正在緩緩升起。

這個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每一寸土地、每一個人,都和他記憶里那本書中描寫的慘烈結局形成鮮明對比。

他不能再讓那些事發生。

要單獨出去游歷的消息傳的太快了,從崖頂下來后,沈清弦就被“攔截”了。

先是二師姐蘇晚晴,這位溫柔似水的醫修師姐拉著他進了百草園的內室,桌上早己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玉瓶。

“這個是回靈丹,靈氣耗盡時用,一瓶十顆,我給你準備了五瓶。”

“這個是療傷用的生肌散,外敷的,記得用靈力化開。”

“這個是小還丹,內傷重了再吃,別亂用,有副作用的。”

“這個……師姐,”沈清弦終于忍不住,“我是去游歷,不是去赴死。”

蘇晚晴動作一頓,抬頭看他,那雙總是含笑的杏眼里此刻盛滿了擔憂:“清弦,你從來沒一個人出過遠門。

外面不比宗門,人心險惡,妖獸橫行,師姐怎么能不擔心?”

她拿起一個小巧的碧玉瓶,鄭重地放進沈清弦手里:“這里面是三顆‘九轉**丹’,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吊住命。

答應師姐,無論如何,保護好自己。”

沈清弦看著手里那瓶價值連城的丹藥,又看看蘇晚晴微紅的眼眶,那句“我用不著”怎么也說不出口。

“……謝謝師姐。”

“傻話。”

蘇晚晴揉了揉眼睛,又笑起來,“早點回來,師姐給你燉靈參雞湯。”

剛走出百草園,下一個“關卡”就來了。

“小師弟,你才剛出關,咋就要出門游歷了!”

秦羽像一陣風似的從煉器殿方向沖過來,身上還帶著股淡淡的火燎味。

這位三師兄性格熱情首爽,是宗門里少數幾個敢對沈清弦勾肩搭背的人之一。

“來來來,試試這個!”

秦羽不由分說往沈清弦懷里塞了個東西。

那是一件銀色軟甲,觸手冰涼輕便,仔細看能看到甲身上細密的鱗片狀紋路。

“我用千年冰蠶絲加了玄鐵精金煉的,輕吧?

穿上跟沒穿一樣,但能扛金丹中期全力三擊!”

秦羽滿臉得意,“我熬了半個月呢,快試試合不合身!”

沈清弦抱著軟甲,看著秦羽眼下的青黑和還沒擦干凈的火灰,沉默片刻,道:“……謝謝三師兄。”

“客氣啥!”

秦羽用力拍他的背,“出門在外,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傳訊回來,師兄帶人去幫你揍他!

咱們青云宗的人,可不能在外頭受委屈!”

沈清弦點了點頭。

他抱著滿懷的關切和擔憂,獨自回到自己的住處。

那是一座安靜的小院,院子里有棵老梅樹,這個季節還沒開花,只有滿樹青翠的葉子。

關上門,他把軟甲穿上,又把丹藥瓶一個個收進儲物戒。

九霄環戴在左手腕上,玉環貼著皮膚,溫潤微涼。

最后,他拿出自己的本命劍——霜溟劍。

劍身修長,通體冰藍,隱約有紫色電光在劍鋒流轉。

沈清弦指尖拂過劍身,劍身輕輕震顫,發出低低的嗡鳴。

這把劍的劍靈還在沉睡。

原著里,首到大結局他戰死,霜溟劍的劍靈都未曾真正蘇醒。

“這次不會了。”

沈清弦低聲說。

他提起劍,最后環視了一眼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房間。

然后推門,走入漸深的暮色中。

沒有驚動任何人,他悄無聲息地穿過宗門大陣,離開了青云宗。

夜風很涼。

沈清弦御劍而起,劍光劃破夜空,朝著北方疾馳而去。

月華灑在他身上,映出那張年輕而堅定的臉。

第一站,北境。

冰魄玄晶,他收下了。

楚云軒的機緣,他搶定了。

這**劇情,他改定了。

劍光消失在北方天際時,沈清弦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后不到一個時辰,青云宗后山禁地的傳訊玉符亮了起來。

負責值守的弟子看到玉符上的內容,臉色大變,連滾帶爬沖向崖頂。

“老祖!

北境急報!

寒冰深淵有異動,萬載玄冰層開裂,疑似……疑似有上古之物蘇醒!”

云崖子接過玉符,神識一掃,眉頭緊緊皺起。

他抬頭望向北方天空,那個方向,正是沈清弦離開的方向。

而此時此刻,遠在數千里外的北境深淵。

萬載玄冰之下,一雙眼睛緩緩睜開。

冰層碎裂的聲音,如同遠古巨獸蘇醒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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