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附贈安裝程序，*eta版，僅限一臺設備。”
我當時覺得這不過是個噱頭，但為了提升直播效果，還是點了下載。解壓后是一個安裝包，沒有名字，只有一個黑色的船型圖標。我猶豫了一下，雙擊——
然后我就去做了別的事，把這件事忘了。
現在想來，那個安裝包就是“渡亡”APP的前身。
我躺到床上，手機屏幕一直亮著，映著天花板的裂紋。我打開通訊錄，翻到一個名字——老劉，一個退休的老**，以前來直播間連過麥，聊過一些案子。
我給他發了條消息：“劉叔，今晚地鐵站有沒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猝死？”
消息發出去，我盯著屏幕，等回復。
三分鐘后，老劉回：“你咋知道的？今晚城鐵2號線朝陽站確實有個退休警官猝死，具體細節還沒公布，但聽現場同事說……不是正常死亡。”
他緊接著又發了一條：“等等，你怎么會知道這事？”
我沒回復。
第二天上午，我到公司打開電腦，習慣性地點開了本地的新聞推送。頭條推送赫然寫著：
“城鐵2號線朝陽站昨深夜發生意外：60歲男性乘客猝死，警方稱‘死因可疑’”
點進去，內容寥寥幾筆，說是初查沒有明顯外傷，法醫正在解剖。但在評論區，有人匿名爆料：“死者是朝陽分局的退休**，三年前曾參與破獲一起特大**案，外號‘鐵門神’。”
我繼續往下翻，翻了大概十幾條，一條評論讓我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聽說鐵門神臨死前嘴里念叨著‘老林’和‘貨’。”
我關上手機，靠在椅子上。
窗外陽光很好，但我后頸一陣發涼。
我想起昨天晚上零點，那通視頻里老頭最后的表情——那種“終于有人說對了”的釋然。我承認自己只是蒙的。但問題在于：那個老**嘴里念叨的“老林”和“貨”，我怎么會知道？
我根本不認識他。
我想起APP最后那行小字：“接聽的亡者，與您的過去有關。”
我的過去？一個素未謀面的退休**，和我有什么過去？
手機在這時震了一下。我低頭一看，是“渡亡”APP推送了一條消息。點開之后，只有一行字：
“今晚第二位亡者，將于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