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佐賀蘭瑾重振侯府的第三年，我有了身孕。
就在那天，他突然領回一個權貴千金：「我要立如煙為平妻。」
「侯府如今步履維艱，我需要柳家的勢力撐腰。婚事已經定下了，而且……我總得給柳家一個交代。」
見我僵住沒出聲，他又接著說：「只要你肯退這一步，主母的位置還是你的，我會保你余生安穩無憂。」
我不可置信地問：「所以我搭上一切扶你上位，最后就只配換來委曲求全？」
賀蘭瑾偏過頭躲開視線：「如煙是真正的名門閨秀，只要你守規矩不惹事，這府里永遠有你的立足之地。」
心底一陣發涼，原來我舍了命的恩情，在他看來竟是這樣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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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瑾面露不耐。
他只當我在口不擇言。
他別過臉。
反手將柳如煙拉進正堂。
「這事由不得你鬧脾氣。」
「侯府如今在朝中步履維艱。」
「我急需柳家這棵大樹。」
他壓低嗓音。
語氣冠冕堂皇。
我盯著堂前并立的兩人。
「我散盡嫁妝。」
「替你拉攏朝臣。」
「我熬了三年才把你捧上如今的位置。」
「我連退路都沒給自己留。」
「你就拿這樣一個人來報答我？」
門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幾個家丁正抬著樟木箱往院里搬。
箱子上貼滿紅雙喜。
紅紙鮮亮刺眼。
「住手！」
我厲聲呵斥。
上前一步。
手護住微凸的小腹。
「賀蘭瑾。」
「你當初跪在天地前發誓絕不負我。」
「如今你連親生骨肉都不顧了？」
他神色微僵。
隨即生硬打斷。
「柳家勢大。」
「婚書已立。」
「這件事木已成舟。」
「侯府必須仰仗這門親事才能站穩腳跟。」
「你識大體一點。」
我攥緊雙手。
「識大體？」
我看著他。
「你讓我的孩子一出生就看別家女人的眼色過活。」
「這公平嗎？」
小腹墜得發疼。
我腿根一軟。
往后退了半步。
賀蘭瑾伸手來扶。
「別這樣。」
「如煙進門后，我會保你衣食無憂。」
「你先搬去偏院養胎。」
「你避避風頭，別讓人看笑話。」
我一把揮開他的手。
「我絕不與人共侍一夫。」
他被我揮退半步。
耐心耗盡。
「男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