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我加快腳步上了樓，關上門才把手里攥著的東西松開。
掌心四個指甲印，有兩個已經滲血。

手機響了，是醫院發來的孕檢確認短信。

我看著鏡子里自己慘白的臉。
化驗單上清楚寫著。
我，懷孕八周了。

這件事我沒告訴顧霆琛，也絕不會。
因為他第一次帶我回來時就說過，他最厭惡用孩子做**的女人。

3 **骨灰絕地反擊
樓下，許清歡整個人都快貼在顧霆琛懷里，拿著的打火機給他點煙。
她從頭發絲到腳趾尖都散發著一種底氣——不是被偏愛的底氣，而是手握重要砝碼、勢在必得的底氣。

“蘇安安，”許清歡轉頭叫我，笑瞇瞇的，“你來。”

她沖我勾勾手，指揮著。

我剛走過去，她又開口了：“你能幫我去廚房切點水果嗎？我想吃奇異果，切成小塊的那種。”
語氣像在吩咐保姆。

我看向顧霆琛。他正在回消息，余光都沒給我一個。
那個消息頁面，我掃到了一眼備注名——“許董”。

“好。”我說。

切水果的時候我聞到廚房里濃郁的火鍋底料味，胃里一陣翻涌。
我趴在水槽邊干嘔了好幾下，眼淚都嗆出來了。
吐完之后我抬頭，看見許清歡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廚房門口，她盯著我的臉看了兩秒，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霆琛，”她轉回客廳，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所有人聽見，“你養的這位好像不舒服，剛才吐了。”

整個客廳安靜了一瞬。

顧霆琛放下手機，慢慢走了過來。他靠在廚房門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很冷：“怎么回事？”

“吃壞了肚子。”我擦掉嘴角的水漬，聲音平穩。

他沒說話，盯著我看了很久。
那雙眼睛像是在進行某種復雜的算法，計算著無數種可能帶來的得失。
最后他嗤了一聲，那聲音冷得不像是對人，倒像是對一個打亂他計劃的變量：“別給我搞出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我的規劃里，現在不能有任何意外。”

我低下頭：“不會的。”

許清歡站在他身后，笑得意味深長。
那一刻我突然有個荒謬的念頭——她好像就在等這一刻。

除夕過后的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