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死后**個月，我用燭影術看到了他的身影。他蹲在一間黑漆漆的屋子里，沖我招手說："媽，我在青山巷17號，快來找我。"可全城查不到這條街。直到一個陌生男人告訴我他知道路，帶我去了那個地方。我丟失了三個小時的記憶，差點從樓頂跳下去。而當我在監控里認出那個男人時，我才明白，真正的兇手，一直就在我身邊。


你聽說過燭影術嗎？
老一輩人說，在死者頭七之后的每個月忌日，午夜十二點整，用白蠟燭點在死者生前的遺照前。
等燭火燃到一半，燭光投在墻上的影子就不再是燭臺的形狀，而是死者的模樣。
兒子出事后的**個月，我第一次試了這個法子。
因為我實在太想他了。
那晚凌晨，我把他大學畢業照擺在桌上，顫著手劃了根火柴。
火苗跳了兩下，墻上的影子晃了晃。
我盯著看。
影子慢慢拉長，像一個人蹲在地上的輪廓。
然后我聽到了他的聲音。
"媽，我在青山巷17號的地下室里，快來找我。"
我猛地驚醒。
蠟燭不知什么時候滅了，整個房間漆黑一片。
睡衣全被汗浸透了，貼在后背上，涼颼颼的。
"怎么了，又做噩夢？"
老公被我吵醒，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四個月前，兒子陳明瑞大學剛畢業，在公司附近的河堤上跑步，突然失蹤。
三天后被人發現在十五公里外的水庫邊。
溺亡。
角膜被人摘了。
傷口處理得很干凈，不像臨時起意。
京察通知我去認人的那天，我站在停尸間門口，腿軟得邁不動步。
掀開白布看到他臉的那一刻，我直接暈了過去。
四個月了。
兇手沒抓到。
"老公，青山巷17號在哪兒？"
我沒理他遞過來的水杯，攥住他的胳膊問。
陳國棟推了推眼鏡，沉默了幾秒。
"京察核實過，海城沒有青山巷這條路。"
他放下水杯，拍了拍我的手背。
"只是夢，別往心里去。等京察那邊有了消息，會通知咱們的。"
鬧鐘響了。
早上六點半。
老公在育才中學教高二物理，七點四十要到校。
我在老城區開了間小面包房，不大，但夠維持生計。
兒子沒了，日子該過還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