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看看吧。”
我去了。
驗血報告出來的時候,醫(yī)生說:“恭喜,懷孕了,大概六周。”
我坐在醫(yī)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攥著化驗單,哭不出來也笑不出來。
懷孕。
所以那天早晨的嘔吐根本不是因為嫌棄婆婆做的飯。
是孕吐。
我多想告訴陸衍。
多想讓他像以前一樣把我舉起來轉(zhuǎn)圈,然后貼著我的耳朵說:“咱們有寶貝了。”
推開醫(yī)院大門的時候,我看見了他。
陸衍站在醫(yī)院門口,比三天前瘦了一圈,下巴上全是胡茬。
我的心揪了一下。
不管怎么說,他是我老公。
“陸衍。”我喊他。
他轉(zhuǎn)過頭。
看見我的那一刻,他的表情讓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厭惡。
藏都藏不住的厭惡。
像看見了一個罪人。
我的手縮了回來,化驗單被我攥成一團塞進口袋。
“你來醫(yī)院干什么?”他的聲音冷得像刀。
“我——”
一句話沒說完,他身后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陸總,阿姨的ICU費用我已經(jīng)墊上了。”
一個穿白色風(fēng)衣的女人走過來,妝容精致,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周敏。
陸衍公司的副總,據(jù)說是他的大學(xué)同學(xué)。
她看見我,禮貌地笑了一下。
“嫂子來了?”
她叫我嫂子,語氣卻像在叫一個外人。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陸衍。
“ICU?誰在ICU?”
陸衍沒回答我,轉(zhuǎn)身往醫(yī)院里走。
周敏看了我一眼,跟了上去。
我站在原地,一陣寒意從腳底躥上來。
那天我才知道——婆婆出門后在馬路上被一輛公交車撞了。
送到醫(yī)院時已經(jīng)昏迷。
三天了。
而我的丈夫,三天里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他不是不想告訴我。
他是根本不想讓我知道。
因為在他心里,撞倒***的那輛公交車,不如我那一口嘔吐更致命。
婆婆在ICU躺了六天。
第六天凌晨,走了。
陸衍站在ICU門口,整個人像被抽干了。
我趕到的時候,他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周敏站在他旁邊,遞紙巾、倒水、跟醫(yī)生溝通。
一切都是她在安排。
我站在走廊的另一頭,像個多余的人。
我試圖走過去拉他的手。
他甩開了。
動作很大,走廊里幾個護士都看向我們。
“別碰我。”
三個字,每個字都帶著刺。
我的手僵在半空。
周敏適時地扶住陸衍的胳膊:“陸總,你先坐下來,別把自己身體搞垮了。”
她說話的語氣,溫柔、得體、恰到好處。
而我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安葬那天下了雨。
整個過程陸衍沒跟我說一句話。
喪事是周敏幫著操辦的。
她聯(lián)系殯儀館、訂花圈、通知親友,忙前忙后。
我想幫忙,每次伸手都被人無聲地擋回來。
不是別人擋的。
是陸衍的眼神。
他看我的眼神里,寫著四個字——你沒資格。
葬禮上,一個遠房親戚拉著我的手小聲說:“那天老**被你們氣走的,對不對?”
我張了張嘴。
陸衍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低下頭,什么都沒說。
回到家,偌大的房子安靜得嚇人。
陸衍把自己的枕頭和被子搬進了婆婆的房間。
“砰。”門關(guān)上。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對面緊閉的那扇門,手不自覺地放在小腹上。
那里面有一個小小的生命在生長。
我想告訴他。
但每次話到嘴邊,就被他冰冷的表情凍了回去。
那天晚上,我聽見他在婆婆房間里哭。
男人的哭聲悶悶的,壓在喉嚨里。
以前他受委屈從來不在我面前哭。
現(xiàn)在他寧可一個人在那間房里崩潰,也不愿意讓我靠近。
我知道在他心里,婆婆的死就是我造成的。
如果那天早晨我沒有嘔吐。
如果我們沒有爭吵。
如果婆婆沒有沖出門。
如果……
可我懷孕這件事,他就一點都不好奇嗎?
一個做了八年丈夫的男人,對妻子的嘔吐,第一反應(yīng)竟然只有憤怒?
我翻來覆去想了一夜。
得不出答
小說簡介
《孕吐被婆婆當(dāng)嫌棄,我亮舞蹈家千金身份,前夫跪求復(fù)合》男女主角蘇念陸衍,是小說寫手用戶19279182所寫。精彩內(nèi)容:婆婆做的稀飯端上桌時,我的胃猛地翻了一下。我拼命壓住那股涌上來的惡心感,低頭喝了一口。沒壓住。碗被我推開,我捂著嘴沖進衛(wèi)生間,趴在馬桶邊吐得昏天暗地。身后傳來婆婆摔筷子的聲音,緊接著是帶著哭腔的鄉(xiāng)音:“嫌棄我!嫌棄我做的飯!”陸衍一把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蘇念,你是不是非要把這個家搞散?”我撐著洗手臺站起來,嘴唇還在發(fā)抖。“我不是故意——”“你每次都說不是故意的!”客廳里傳來婆婆穿鞋的聲音。“媽!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