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爬，是滾。
黑虎被兩個壯漢從后備箱里拖出來，滿臉是血，鼻梁斷了，嘴角裂了，一只眼睛腫得睜不開。他被扔在沈寂面前，像一條死狗。
陳虎看到黑虎的樣子，徹底癱了。
“沈爺……沈爺饒命……”
沈寂沒有看他，轉過身，走向蘇晚。
蘇晚站在巷口，臉色蒼白，眼淚無聲地往下掉。她看著沈寂，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你騙了我三年。”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沈寂的心里。
沈寂沉默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沒說。
他只是伸出手，把掉在地上的蛋糕盒撿了起來。
蛋糕已經摔爛了，奶油糊了一盒子。
蘇晚轉身跑了。
沈寂站在原地，手里捧著爛掉的蛋糕，眼神黯淡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頭，對著整條街跪著的人，說了一句話。
“所有人聽好。我老婆要是掉一根頭發，我要你們全部陪葬。”
：追妻
蘇晚跑回了出租屋，反鎖了門，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她趴在床上哭了很久。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心疼。
她突然想起很多之前沒有當回事的細節——沈寂從來不讓她去他開滴滴的區域；沈寂的手機永遠不離身，洗澡都要帶進浴室；沈寂有一次在菜市場跟一個賣魚的小販起了沖突，小販拿著刀要砍他，沈寂空手奪刀的動作快得像電影特效，然后那個小販看了沈寂一眼，直接跪了。
那時候她還覺得是那個小販太慫了。
現在想想，小販跪的不是沈寂，是沈寂身上的殺氣。
門外面傳來腳步聲。
不是沈寂的，是房東阿姨的。
“小晚啊，你家門口站了好多穿黑衣服的人，好嚇人的嘞。”
蘇晚打開門，透過樓道窗戶往下看——樓下停了一排黑色轎車，每輛車旁邊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壯漢，把整棟樓圍得水泄不通。
沈寂站在單元門口，手里拿著一個嶄新的蛋糕盒，仰頭看著她的窗戶。
“蘇晚！”他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樓棟里回蕩，“我知道你在聽。我不求你原諒我，但我想跟你說幾句實話。”
蘇晚靠在窗邊，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三年前認識你的時候，是準備**的。我得罪了太多人，手上沾了太多的血，想金盆洗手，但江湖不給我機會。我選了一個最高的樓，喝了一整瓶白酒，站在樓頂上，準備往下跳。”
“然后我看到了你。”
“你在樓下面的小廣場上，帶著一群***的小孩做早操。你笑得特別好看，陽光打在你臉上，我覺得我好像看到了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我坐在樓頂上，看完了你們做操。然后我下來了。”
“我把所有的錢、所有的產業、所有的兄弟都扔了，開著一輛破車，在你***門口等了你三天。你出來的時候，我假裝是滴滴司機，問你：‘美女，打車嗎？’”
“你給我手機號，是因為那天下雨，只有我的車愿意停下來。”
沈寂說著說著，聲音有點啞了。
“我騙了你三年，是因為我不敢讓你知道我是誰。我怕你知道之后，會離開我。但我現在知道了——你不能從我的過去逃跑，因為我的過去會來找你。”
他大聲說：“蘇晚，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從今天起，任何人敢動你一根手指，我會讓他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但我更想讓你知道——在你面前，我不是什么沈爺。我就是沈寂，那個會給你吹頭發、會給你煮粥、會把你不想吃的青椒挑出來的沈寂。”
樓上，窗戶開了。
蘇晚探出頭，看著樓下的沈寂，哭得像個小孩。
“蛋糕是什么味道的？”
沈寂笑了：“草莓的，你說你喜歡草莓。”
“那你還愣著干嘛？送上來啊。”
沈寂捧著蛋糕，快步跑上了樓。樓下的黑衣壯漢們齊刷刷地低下頭，沒有人敢看。
樓道里傳來蘇晚的聲音：“你要是再敢騙我，我就把你煮的粥全倒了！”
“不敢了不敢了——”
門關上了，但樓道里還飄著一股草莓奶油的味道。
：黑虎的老板
當天晚上，蘇晚睡著了。
沈寂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擺著三臺手機。
左邊那臺是蘇晚給他買的平價機，右邊那臺是他用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