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看出女方值不值這個(gè)價(jià)。”
我手里的筷子差點(diǎn)折了。
沈毅皺眉：“媽，這都什么年代的事了，您老提它干嘛？”
“我隨口一說。你看人家隔壁樓的小許媳婦，天天給婆婆買衣服買鞋，逢年過節(jié)大包小包的，哪像有的人——”
“夠了。”
我把筷子拍在桌上。
“媽，您是不是把我踩到泥里才高興？”
“你什么態(tài)度？”周桂英拍桌子，“我說錯(cuò)了？你哪點(diǎn)比得上人家？”
“比不上您就換一個(gè)！”
“你——”
“媽，少說兩句。”沈毅總算開口了。
但他看著我的那一眼，冷得很。
“陳婉，別鬧，吃飯。”
“我鬧？”我盯著他，“你耳朵是擺設(shè)？**剛才那些話你全當(dāng)沒聽見？”
“聽見了，但媽說的也不全是錯(cuò)。”
“哪句不是錯(cuò)？你告訴我！”
“你小點(diǎn)聲，安安在呢。”
安安已經(jīng)嚇哭了。
周桂英趕緊把她抱起來。
“安安別哭，奶奶抱。”
“都怪媽媽！”安安哭著說，“媽媽又兇人了！”
那一下，我整個(gè)人像被抽空了。
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站在我這邊。
“好。”我擦了把臉，“沈毅，你想知道我這五年怎么過來的嗎？”
“你想說什么？”
“我過得連條狗都不如。”
“那你可以離婚。”沈毅說得很平淡。
“離就離，安安歸我。”
“憑什么？”周桂英抱著安安站起來，“安安是我們沈家的血脈，你做夢！”
我看著沈毅：“你也這么想？”
他沒吭聲。
我腦子里“嗡”了一下，一股狠勁沖上來。
“你們可想好了。”
我死死盯著沈毅。
“孩子可能不是你的。”
02
整間屋子安靜了。
安安不哭了。周桂英定在原地。沈毅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中。
“你說什么？”周桂英第一個(gè)反應(yīng)過來，臉漲成豬肝色，“你這個(gè)不要臉的東西！你給我兒子戴綠**？”
“媽。”沈毅抬手制止她，然后看著我，“再說一遍。”
“你聽見了。”我聲音在抖，但還是說了，“孩子可能不是你的。”
“跟誰的？”
“你管我跟誰的。”
沈毅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他的眼睛紅了，但說話的語調(diào)平得嚇人。
“什么時(shí)候的事？”
“懷安安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