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眾人格格不入的穿著前往頒獎典禮的現場------------------------------------------。
睫毛顫了顫,她緩緩睜開眼,窗外的天色早已被濃墨般的夜色浸透,唯有幾顆疏星在云層后若隱若現。
宿舍里只開了盞懸在床頭的暖黃小燈,光線像融化的蜂蜜般淌下來,落在敏安臉上,把她眼底那汪藏不住的期待映得愈發透亮,連帶著嘴角都微微翹著,像揣了滿心的歡喜沒處藏。
“快醒醒炫雅,該出發啦。”
敏安的聲音壓得輕輕的,卻還是裹著掩不住的雀躍,尾音都帶著點發飄的興奮。
她已經換上了那條在燈光下泛著細碎銀光的裙子,布料輕盈得像層薄霧,走動時裙擺會跟著揚起好看的弧度。
頭發也精心打理過,編成了麻花辮盤在腦后,幾縷碎發垂在頰邊,發尾別著幾顆小巧的碎鉆發飾,稍微一動,就有星星點點的光在她頸側晃悠,像落了片會眨眼的星空。
,指腹蹭過有些干澀的眼角,坐直身子時,腰后突然傳來一陣淡淡的酸脹,像有根細針輕輕扎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上午練舞時太拼,反復打磨那個高難度轉身動作,肌肉還沒緩過勁來。
她晃了晃還有些發沉的腦袋,像是要把殘留的睡意晃出去,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布料因為白天的練習沾了點汗味,卻透著股自在的清爽。
順手抓起枕邊那件白色阿迪達斯外套,她抖了抖衣服:“我穿這個就行。”
“啊?
這也太簡單了吧?”
敏安立刻皺起眉,語氣里滿是不贊同,甚至伸手扯了扯炫雅的外套袖口,“那可是MA頒獎典禮啊!
穿成這樣會不會太隨意了?
萬一被鏡頭掃到……”,拉鏈拉到一半停住,抬頭看向敏安。
她的眼神很平靜,像一汪沒被風吹過的湖水:“我們是去學習的,又不是走紅毯。
穿得舒服,才能好好看舞臺不是?”
,門口卻突然傳來導師清亮的召集聲,帶著點不容耽擱的威嚴:“都到齊了嗎?
趕緊下樓集合了!”
她只好懊惱地跺了跺腳,鞋跟在地板上敲出“篤”的一聲,一把拉住炫雅的手腕就往外跑:“算了算了,跟你說不通,快走快走,別被落在后面!”
,夜風拂過,帶來些微涼意,卻吹不散人群里的熱乎氣。
一個個都打扮得像剛從畫報里走出來,女生們大多穿了各式各樣的裙子,有的是蓬松的紗裙,像裹著團云朵;有的是貼身的魚尾裙,勾勒出纖細的曲線,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搖曳,掃過腳踝時帶起一陣香風。
男生們也換上了合身的西裝,深色的面料挺括有型,領口系著精致的領結,有的還別了小巧的胸針,臉上或多或少帶著點按捺不住的緊張,手要么背在身后,要么攥著衣角,眼睛卻亮得像藏了燈,不住地往大巴車的方向瞟。
,一身簡單的白T配運動褲,外面套著件松垮的外套,像株剛從操場跑過來的小白楊。
周圍的光鮮亮麗像幅濃墨重彩的油畫,她這一身素凈倒像是突然落進畫里的一筆白,顯得格外突兀。
可她自己倒沒太在意,只是雙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安靜地跟著隊伍往大巴車的方向走,腳步不快不慢,背影透著股與周遭熱鬧格格不入的沉靜。
,引擎的低鳴混著車廂里細碎的說話聲,像首輕快的序曲。
車子漸漸駛過亮起霓虹的首爾街道,一路往場館開去。
近一個小時的路程里,敏安幾乎沒閑著,一會兒對著小鏡子補口紅,一會兒又拉著炫雅猜待會兒CGGTY會表演哪首歌,聲音壓得低低的,眼里的光卻越來越亮。
炫雅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路燈的光暈在玻璃上拉出長長的線,心里沒什么特別的期待,只想著待會兒要看仔細些,把舞臺的細節都記在心里。
,炫雅才覺得空氣里的氣息變了。
隔著車窗,就能聽到一陣接一陣的歡呼,像漲潮的海水般涌來,“砰砰”地撞在車身上,連座椅都跟著微微發顫。
她忍不住湊近窗戶往外看——場館外的廣場上擠滿了人,密密麻麻的人頭攢動著,舉著應援棒和燈牌的手像片晃動的森林,五顏六色的光在夜色里明明滅滅。
粉絲們的尖叫穿透玻璃傳進來,“CheQ羅!”
以及其他四人的名字此起彼伏,那股狂熱的勁兒,比她見過的任何節假日熱門景點的人潮都要洶涌,仿佛連空氣都被點燃了。
“看到了吧?
這就是世界天團CGGTY的人氣!”
敏安激動地拍了拍她的胳膊,聲音里帶著點與有榮焉的驕傲。
,練習生們跟著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往里走。
通道兩旁站著不少保安,身姿筆挺地維持著秩序,偶爾能聽到隔壁普通通道傳來的喧鬧聲,卻被厚重的門簾擋得嚴嚴實實。
走進場館內的瞬間,炫雅還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偌大的場地像只蟄伏的巨獸,里面卻早已被人聲填滿。
座位一排挨著一排,從底層一直延伸到高高的看臺,每個位置都坐得滿滿當當,連過道的縫隙里都站著人,肩膀挨著肩膀,胳膊碰著胳膊,真要較真說,恐怕連只**都很難從人縫里飛進來。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庫莎”的優質好文,《愛至頂峰2》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敏安炫雅,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雀躍與困倦------------------------------------------“滴滴——滴滴——滴滴——”,將炫雅從混沌的睡夢中猛地拽了出來。她眼皮重得像粘了膠水,還沒來得及掀開一條縫,耳邊就傳來敏安帶著點急的催促:“快起啊炫雅,再磨蹭真要遲到了!”,她瞬間清醒,嗓子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張口就問:“幾點了,敏安?六點五十啦。”敏安的聲音隔著薄薄的被子傳來。“騰”地一下從床上彈起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