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現在沒有八千下不來。
她把我當傻子。
“不行。”
“那……那五千？”王琴咬了咬牙，聽著很肉痛。
“王琴，你不用跟我討價還價。”我直呼她的名字。
“你兒子今天早上來過了，用房子威脅我。”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顯然，她是知道這件事的。
“他是不是覺得，那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但房本是他的名字，我就拿他沒辦法了？”
王琴沒說話。
“你回去告訴他。”
我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三天之內，讓他和許靜，帶著***、戶口本、結婚證，到房管局來找我。”
“……找你干什么？”王琴的聲音有些發虛。
我笑了笑，看著窗外。
“不干什么。”
“把房子過戶給我而已。”
04
電話那頭，王琴徹底沒了聲音。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臉上錯愕的表情。
“聽清楚了？”我問。
“……親家母，你這是什么意思？那房子是高明他們的婚房，怎么能過戶給你？”她的聲音尖銳起來。
“我的意思就是，我出錢買的房子，現在要收回來。你們一家子，住得不安心。”
“你這是要**他們！”
“逼你們的，不是我。”我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我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走進書房。
從書架上抽出一本丈夫生前最愛看的法律書籍。
我看不懂，但翻著書頁，聞著墨香，心里就覺得踏實。
下午三點，我取消了飛行模式。
手機立刻涌進來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許靜和高明的。
還有幾條許靜發來的微信。
“媽，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們是一家人，你非要鬧得這么難看嗎？”
“高明也是一時糊涂，你別當真。”
“你快接電話啊！”
我一條都沒回。
我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去銀行，先把那本存折的密碼改了。
剛打開門，就看到三個人堵在我家門口。
王琴，高明，還有抱著孩子的許靜。
王琴的臉拉得老長。
高明一臉憤恨地瞪著我。
只有許靜，滿臉淚痕，眼神里全是哀求。
“媽。”她先開了口。
我沒理她，側身就想從他們中間擠過去。
高明一步上前，擋住了我的路。
“你想去哪？”
“我去哪，需要向你匯報嗎？”我冷冷地看著他。
“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哪也別想去！”高明的聲音很大，引得鄰居都探出頭來看。
“好啊。”我退回一步，靠在門框上，“那就說清楚。”
王琴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
“親家母，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你也不能說要把房子收回去啊。孩子們貸款壓力也大，你這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當初買房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看著王琴，“你說，你們家沒錢，但是會把我當親媽一樣孝順。高明說，以后會給我養老送終。”
“現在呢？我的好女婿，用我買的房子，威脅我給他當一輩子保姆。”
高明臉色漲紅：“我那是氣話！”
“我當真了。”
許靜抱著孩子，哭著說：“媽，你別這樣，我們知道錯了。你回來吧，家里不能沒有你。”
“家里不能沒有的，是一個免費的保姆。”我一針見血。
許靜的哭聲一滯。
王琴見軟的不行，也撕破了臉。
“周玉芬，我告訴你！這房子房本上是我兒子的名字，你一分錢都別想拿走！你今天提這個要求，就是敲詐！”
“哦？是嗎？”
我轉身回屋，從木箱里拿出那份《婚前財產贈與協議》。
我走到他們面前，把協議展開。
“高明，看看，這是不是你的簽名？”
高明的目光落在協議上，瞳孔瞬間放大。
他臉上的囂張和憤怒，一點點褪去，變成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這……這是什么？”
“婚前財產贈與協議。”我替他念了出來，“本人周玉芬，自愿將xx元購房首付款，贈與女兒許靜個人所有，此為許靜的婚前個人財產，與高明先生無關。”
我指著落款處，“看看，日期，簽名，手印，都在。”
王琴一把搶過協議，她不識字，但她能看懂高明那張死人一樣的臉。
“這不可能！高明，這是怎么回事？”
高明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他當然不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