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逼我嫁給陳老棍。
我抵死不從，被他們打斷了一條腿，鎖在柴房。
妹妹王娟假意給我送飯，哭著說會幫我。
她說她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縣里的遠房親戚，晚上就帶我逃走。
我信了她。
結(jié)果，我喝下了她加了料的粥，昏死過去。
等我再醒來，已經(jīng)被裝上牛車，送到了陳老棍的家。
那是我另一段地獄的開始。
而這一次，我回來了。
我撐著發(fā)軟的身體，從柴堆上坐起來。
目光平靜地落在何桂花身上。
何桂花被我看得一愣。
她皺起眉，總覺得今天的許知意有點不一樣。
但又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
還是那張蒼白瘦弱的臉，還是那身洗得發(fā)白的舊衣服。
可那雙眼睛，太冷了。
冷得像數(shù)九寒冬的冰碴子，看得她心里發(fā)毛。
“看什么看！趕緊的！”
她色厲內(nèi)荏地吼了一句，轉(zhuǎn)身走了。
我慢慢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很好，腿沒有斷。
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走出柴房，堂屋的飯桌上，擺著三個碗。
兩個碗里是厚實的玉米糊糊，上面還臥著一個金燦燦的煮雞蛋。
那是養(yǎng)父王大柱和妹妹王娟的。
而我的碗里，只有幾粒米，清得能照出人影。
這就是我在這個家十八年的待遇。
王娟坐在桌邊，看到我，眼中閃過得意和嫉妒。
她嬌聲說：“姐，你快吃吧。”
“嫁到陳家，以后可就吃不到媽做的飯了。”
前世，她也是這樣，假惺惺地關(guān)心我。
我心里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我端起那碗清可見底的稀粥。
走到她面前。
在她錯愕的目光中，手一斜。
整碗粥，連米帶水，全都倒在了她的頭上。
“啊——！”
王娟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溫?zé)岬拿诇樦念^發(fā)流下來，糊了她一臉。
何桂花和王大柱聞聲沖了出來。
看到寶貝女兒的狼狽模樣，何桂花眼睛都紅了。
“許知意！你這個**！你發(fā)什么瘋！”
她張牙舞爪地就要撲過來打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著她。
“我不想嫁。”
“那五百斤糧食，你們誰愛要誰去嫁。”
王大柱臉色鐵青，抄起門邊的掃帚就朝我打來。
“反了你了！這事由不得你！”
我沒有躲。
就在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