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路那邊出車禍了，渣土車撞了個騎電動車的，整條路封了，我繞了一大圈才過來。
配了一張照片。
渣土車側翻在十字路口，旁邊倒著一輛被壓扁的電動車，地上全是血。
那個路口和昨晚照片里的一模一樣。
朝陽路十字路口，紅綠燈，711便利店，甚至連渣土車翻倒的角度都和那張照片里隱約可見的輪廓吻合。
我盯著手機屏幕，手開始發抖。照片里的**不見了，但那個位置、那些血跡、被碾碎的電瓶車殘骸，都在告訴我一件事：如果死的不是騎電動車的人，那可能就是走在這條路上的另一個倒霉蛋。
小周還活著，他沒去成朝陽路。
應該死的那個，是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后背一陣發涼。不是這么巧的，不可能這么巧。我昨天剛收到一條說我今天會死在朝陽路十字路口的短信，今天就真的有人在那個路口被渣土車撞死。雖然死的人不是我，但這就是沖著我來的。
我跑到廁所，把門反鎖，坐在馬桶蓋上，重新翻出那條短信。
“72小時后你會死在朝陽路十字路口。”
短信里的照片，的確是我躺在血泊里。那被撞死的那個騎電動車的人——
我點開老王發的照片，放大到最大，一點一點地看。渣土車的車牌、路面上輪胎的痕跡、711門口站著的人影。不是騎電動車的人，是攝像頭，對，十字路口是有攝像頭的。那張照片如果是真的，“未來”的街景，那攝像頭就有可能拍下了渣土車撞人的全過程——而我，就是被撞死的那個。
不對，我應該沒有在朝陽路被撞死，因為小周沒去，我也沒去。死的是別人，所以“72小時后會死”的那個未來，已經被改變了？
我松了口氣，打開門走出去。
手機震了。
新短信，同一串號碼。
“第一次提醒，你錯過了。代價是別人的命。下一個27小時后，是你。”
附了一張名片。
準確地說，是一**作牌的照片，上面印著我的照片、我的名字、公司名稱和工號。照片里工作牌沾滿了灰，邊角有點燒焦的痕跡，像是從火災現場撿出來的。
我把它翻過來，背面用馬克筆寫了一行字：“活著離開系統的時間節點：T-27:00:00之后，你的所有選擇都會被納入因果閉環，每一步都會離死亡更近一步。想活命，就別做任何改變原定軌跡的事情，但你已經改變過了一次——那個被你害死的騎電動車的男人，就是代價。”
我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什么系統？什么因果閉環？那個被撞死的人，是我改變路線導致的嗎？就因為我不走朝陽路，就得有人替我**？
我飛快地打字回復：你是誰？你到底想干什么？
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我盯著收件箱等了五分鐘，十分鐘，沒有任何回應。倒計時還在跳動，一秒一秒地往下減。我翻開手機通訊錄，給認識的黑客朋友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個號碼。”
“什么號碼？”
我報了過去，那邊沉默了兩秒：“你確定這個號碼存在？”
“什么意思？”
“這串數字的號段不存在于任何一個已知的***。你從哪搞來的**短信吧？別管了，**就行。”
我掛了電話，坐在工位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那串號碼不是**短信，它真實存在，它知道我會在72小時后死在朝陽路十字路口，它發了照片、發了工作牌、發了那個被撞死的男人的照片。
它就是知道。
接下來的27個小時，我一直在查那串號碼的來源。***查不到、網絡追蹤全部失敗、定位顯示在一個永遠不在線的基站。我甚至試過用公司服務器跑了一個反向追蹤腳本，結果剛跑了兩分鐘，電腦直接藍屏重啟，桌面多了一個文本文檔，里面只有兩個字：別查。
我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
有人看得見我。或者說，某個東西，知道我所有行動。
下午五點，倒計時顯示還剩21小時。我決定賭一把。既然短信說“不做任何改變原定軌跡的事情”，那就說明如果我完全按照“應該發生”的事情去做，就不會出事。但問題是，那個“應該發生”的事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