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在大婚之夜，收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份大禮——一個剛出生的兒子。
送禮的人，是他的通房丫鬟。
婆母抱著那個孩子，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是我們對不住你，可孩子不能沒有名分啊！”
我的夫君跪在地上，一聲不吭。
我笑了，走過去，親手將婆母懷里的襁褓接了過來。
“哭什么，這是喜事。”我柔聲說，“既然是長孫，又生得如此是時候，那便是我們家名正言順的嫡長子。這正妻的位置，合該由他的生母來坐。”
我將孩子塞回婆母懷里，轉身吩咐我的丫鬟：“收拾東西，我們回家。”
01
我的夫君，周彥辰，在大婚之夜，收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份大禮。
一個剛出生的兒子。
送禮的人，是他的通房丫鬟，柳月。
喜燭高燃，紅帳低垂。
我端坐床沿，鳳冠霞帔尚未卸下。
周彥辰跪在地上，頭埋得幾乎看不見。
婆母王夫人抱著那個用明黃襁褓包裹的嬰孩，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幼儀，是我們周家對不住你。”
她的聲音哽咽，充滿了愧疚。
“可孩子是無辜的，他不能沒有名分啊！”
我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懷里那個閉著眼睛、小臉皺巴巴的嬰孩。
喜房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們，全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空氣里彌漫著脂粉香、酒氣，還有若有若無的奶腥味。
真是荒唐。
又無比可笑。
我笑了。
笑聲很輕，在這死寂的喜房里卻格外清晰。
王夫人哭聲一滯。
周彥辰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站起身，身上的鳳冠沉重，壓得我脖子有些酸。
我一步步走到王夫人面前。
“母親。”
我柔聲開口。
“您哭什么，這是喜事啊。”
王夫人愕然地看著我，臉上的淚痕還未干。
我伸出手，親手將她懷里的襁褓接了過來。
孩子很輕，身上帶著暖意。
我低頭看著他。
“既然是咱們周家的長孫，又生得如此是時候，恰好在我進門的這一天。”
我的聲音依舊很柔，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那這孩子，便是我們周家名正言順的嫡長子。”
我說完，抬眼看向王夫人。
她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狂喜。
我又看向地上跪著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