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現象。
"所以哥，"衛嘉語重心長，"方北她不知道情況，我得找個機會跟她說清楚——"
"別說。"我打斷他。
"啊？"
"別告訴她。"
我把紙杯捏扁了，扔進垃圾桶。
"我想看看，被一個人正常對待的日子，能持續多久。"
——
然而我高估了"持續多久"這件事。
因為當天下午就出事了。
事情的起因是一杯奶茶。
公司樓下新開了一家奶茶店，下午方北下去買了兩杯，一杯給自己，一杯——出乎所有人意料——給了我。
"給你的，謝你上午幫我調了打印機。"
她把奶茶往我桌上一放，轉身就走了。
我看著那杯奶茶，杯壁上凝著一層水珠，是冰的。
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然后我拿起來喝了一口。
臉色一變。
芋泥味的。
我不喜歡芋泥味。
而且……沒加冰。
不對，她買的時候是冰的，但走上來的這段時間冰化了，變成了一杯溫吞吞的、帶著塑料味的芋泥奶茶。
我強忍著把這口咽了下去，但胃里翻涌了一下。
好難喝。
真的好難喝。
這種難喝的感覺，配合上心里那股子"人家好心買的不好意思說不好喝"的委屈，讓我的鼻腔突然酸了一下。
我連忙深呼吸。
別哭別哭別哭。
就一杯奶茶。
不值得。
我把奶茶推到一邊，繼續改方案。
但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