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觀光廳,玻璃地板,俯瞰全城。”我露出和善微笑,“你要是能在上面站滿十分鐘,KPI我保你超額完成。”
喬粱白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我把他拎起來,拍拍他肩膀:“喬工,想想你的仙籍,想想你的編制。恐高癥而已,治不好,頂多就是魂飛魄散嘛。但要是考核不過——”我壓低聲音,“可是要下放到鄉鎮土地廟的。那里香火差,福利低,連食堂都沒。”
喬粱一個激靈,眼神重新堅定:“我治!我這就去買知音號的票!”
“等等。”我叫住他,“治療費。一期三萬,包教包會,無效退款。”
喬粱二話不說,從公文包里掏出三沓現金——又是連號的。
我掂了掂錢,笑得真誠許多:“今晚七點,江灘碼頭見。記得帶暈船藥——算了,你一個神仙暈什么船。”
當晚,知音號游輪。
喬粱穿著我強制他換上的花襯衫和沙灘褲(“治療需要,打破你對中山裝的依賴”),死死抓著欄桿,指甲蓋都發白。
游輪緩緩離岸,江風拂面。
“看下面。”我指著黑黢黢的江水,“才離岸五米,淹不死神仙。”
喬粱閉著眼搖頭。
我嘆口氣,從兜里掏出個小喇叭——漢正街買的,十塊錢,能模擬各種聲音。
調到“小孩哭聲”,按下。
“哇——媽媽——我怕高——”
喬粱猛地睜眼:“有、有孩子掉水里了?!”
他一個箭步沖到船舷邊,大半個身子探出去找。找了十秒,才反應過來,扭頭瞪我。
我關掉喇叭,聳肩:“你看,這不是能俯視了嗎?堅持三十秒了。”
喬粱愣住,低頭看江面。游輪燈光在江上拉出碎金,對岸樓宇燈火璀璨。
“好像……也沒那么可怕。”他喃喃。
“本來就沒那么可怕。是你自己嚇自己六十年。”我遞給他一杯香檳(船上免費的),“喝點,放松。等下還有舞會,我給你物色了個舞伴——船上的保潔阿姨,據說生前是國標舞冠軍。”
喬粱一口香檳噴出來。
那晚,喬粱在知音號甲板上站了一個小時。
后來還跟保潔阿姨跳了支探戈——雖然全程同手同腳。
凌晨下船時,他臉還是白的,但不是嚇的,是醉的。
“周、周總……”他打著酒嗝,“下一步……地鐵……我明天一定……”
“票給你買好了。”我把地鐵卡塞他手里,“早上七點,循禮門站,我**。”
喬粱重重點頭,眼眶發紅:“六十年來……我第一次……覺得長江這么好看……”
我把他送上出租車,看著尾燈消失在江灘夜色里。
手機震動,龜將軍發來微信語音,**音嘈雜:“周總!**啊!老喬剛在神仙內部群發朋友圈了!九宮格!配文:征服長江第一步!底下評論都炸了!好幾個有恐高癥的山神河神在問您****!”
我打字回復:“報價單發你。基礎咨詢費五千,****加一萬。不還價。”
放下手機,我看著江對岸的大橋燈火。
突然覺得,這行好像有點搞頭。
3. 東湖龍王在王者峽谷送人頭
喬粱的恐高癥治療進行到地鐵階段時,新客戶找上門了。
這次是電話。凌晨三點,我正夢見自己成了**首富,在光谷買下一整棟樓當廁所,手機響了。
“請問……是周大師嗎?”一個年輕、虛弱、還帶著哭腔的男聲。
“你誰?幾點了?”
“我、我是東湖……東湖管理局的……我這邊信號不好……喂?聽得到嗎?周大師?喂?”
電話那頭滋滋啦啦,夾雜著“Defeat!”的游戲音效。
我坐起來,開了免提:“東湖的?說重點,不然我掛了。”
“別掛!我是東湖龍王……的三太子!敖丙丙!”年輕人快哭出來了,“我負責東湖水域的WiFi信號覆蓋……但最近、最近總是波動……游客投訴,管理局扣我功德分……再這樣下去,我要被貶去當噴泉雕塑了……”
“WiFi波動?”我皺眉,“你一個龍王,連個無線網都搞不定?”
“不是無線網的問題!是我……我……”他聲音越來越小,“我最近沉迷打王者……排位連跪,心態崩了,就沒怎么維護基站……昨天又跪了一整天,氣得我吼了一聲,結果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老子在武漢指點神仙搞錢的日子》,講述主角周建國龜將軍的甜蜜故事,作者“琴心浪客”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1. 當系統讓我去通神仙的下水道當我第108次因為沒錢交房租被房東趕出來時,腦殼里突然叮了一聲。不是低血糖。是系統。一個自稱“三界人力資源管理系統”的玩意兒,用武漢話在我腦殼里播報:“檢測到適格者。龜山將軍的下水道堵了,去長江大橋底下通一下,報酬一萬塊,現金現結。搞不搞?”我當時蹲在江漢路步行街的垃圾桶旁邊啃面窩,芝麻油順著指頭縫往下滴。“龜將軍?么逼玩意兒?”我對著空氣罵,“老子是窮,不是苕。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