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窩要蘸豆”的傾心著作,姜寧周硯白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結婚五周年紀 念 日,姜寧在家等丈夫慶祝,刷到一爆款視頻。標題叫:游泳裁判的頂級偏愛。畫面里沒有露臉,男人的頸間掛著一枚銀色的游泳哨子。一只手指探入鏡頭,輕輕勾住了那枚哨子。視頻配字:“大家都說哨子是裁判的命根子。但他卻縱容我涂著口紅,隨意含著他的哨子。”姜寧的呼吸,瞬間停滯了。那枚哨子,她認識。那是五年前新婚時,她親手送給丈夫周硯白的禮物。就在這時,閨蜜曉曉的電話猛地打了進來,語氣里滿是興奮:“...
精彩內容
不到一小時,玄關處傳來密碼鎖的聲響。
門被推開,周硯白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他手里提著一份栗子蛋糕,那是姜寧最愛吃的一家,每次排隊都要兩小時。
“怎么不開燈?”
周硯白走到沙發前,將蛋糕放在茶幾上。
他習慣性地伸手去碰姜寧的臉頰,語氣溫和得滴水不漏。
“手這么涼?是不是今天在水里又嚇到了?”
看著眼前這張溫柔的臉,姜寧胃里的惡心感再次上涌。
她冷冷地偏過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周硯白的手僵在半空,隨即自然地收回。
他輕嘆了一聲,眼底浮現出一絲縱容的無奈。
“曉曉又跟你亂嚼舌根了?網上那個視頻我看了,蘇嵐才二十出頭,小女孩貪玩不懂事。哨子被她拿去拍了著玩的,我已經嚴厲訓斥過她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哄勸的意味。
“寧寧,下個月就是**隊最終選拔,對她的執教生涯至關重要。我不希望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出什么丑聞。委屈你一下,別跟一個小丫頭計較,好嗎?”
“不懂事?”
姜寧抬起眼,布滿***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周硯白,那上面刻著我的名字,是我親手給你打磨的新婚禮物。你不僅讓她碰了,還讓她含在嘴里拍成視頻全網炫耀。你管這叫貪玩?”
周硯白清冷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起來。
“姜寧,這只是一件物品,你不要總是把自己的情緒放得這么大。”
他語氣平靜,卻透著高高在上的指責。
就在這時,他口袋里的手機響起。
屏幕上閃爍著蘇嵐兩個字。
周硯白看了姜寧一眼,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硯白哥......”
電話那頭傳來蘇嵐撕心裂肺的哭聲。
“救救我!我爸他說什么大小姐打電話要斷了我的**隊名額......他拿椅子砸了我的右臂!硯白哥,我的手好痛,我以后是不是不能游泳了......”
那一瞬間,姜寧清楚地看到,周硯白臉上再沒了柔和。
他猛地掛斷電話,一把死死攥住姜寧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你給她那個賭鬼父親打電話了?!你都說了什么!”
“我說什么?”
姜寧疼得臉色發白,卻冷冷地笑出了聲。
“我說他女兒的德行配不上**隊。”
“姜寧,你是不是瘋了!”
周硯白猛地將她甩開,胸口劇烈起伏。
“你知不知道她爸是個有暴力傾向的瘋子!蘇嵐是幾十年難遇的天才!她的右臂如果廢了,她這輩子就毀了!我的心血也全毀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沙發上的妻子,眼神陌生得可怕。
“你這種**金湯匙出生的大小姐,根本不懂別人為了站上賽場有多拼命!你那點可笑的嫉妒心,惡毒得令人發指!”
“我惡毒?”
姜寧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她用半條命愛了五年的男人。
“周硯白,當初你肩傷退役,是誰跪在暴雨里求國外的神醫給你做手術?是誰怕水怕得要死,卻硬生生咽下恐懼只為了靠近你的世界?現在你嫌我的愛惡毒了?”
“對!你的愛就是讓人窒息!”
姜寧愣了一瞬,話說出口時,還是刺痛了她的心。
“姜寧,如果你今天毀了蘇嵐,我絕不原諒你!”
說完,他一把拽住姜寧的手腕,生拉硬拽地將她拖出了別墅,塞進車里。
雨夜的車速飆到了極致。
二十分鐘后,車子在蘇嵐租住的破舊小區外。
周硯白拽著姜寧一路沖上樓。
樓道里,蘇嵐正蜷縮在角落,右手臂無力地垂著,臉上滿是淚痕。
看到周硯白,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撲進他懷里,瑟瑟發抖:“硯白哥,我的手好疼......寧寧姐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只是崇拜你而已......”
周硯白小心翼翼地托著蘇嵐的手腕,眼底滿是痛惜。
再轉頭看向姜寧時,眼神已經冰冷。
他拽著姜寧將她猛地拖到蘇嵐面前。
“道歉。”
周硯白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夜風吹在姜寧單薄的身上,她渾身發抖。
她死死咬著唇,看著緊緊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只覺得可笑。
“我為什么道歉?”
“如果不是你莫名其妙打的那通電話,蘇嵐會受傷嗎!”
姜寧指甲掐進掌心,鮮血滲出。
“她知三當三,我是在教她規矩!”
“規矩?你的規矩就是毀了一個天才的夢想?!”
周硯白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他猛地一揮手,狠狠甩開了姜寧的拉扯。
姜寧被他直接甩得倒退了幾步,整個人重重地從樓梯臺階上摔了下去。
劇痛瞬間席卷了全身,姜寧眼前一黑。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她仰起頭,看向站在臺階上方的男人。
“救我......周硯白,好痛......”
她渴望像五年前那樣,有一雙強有力的手將她拉出深淵。
然而,臺階上的周硯白卻一動不動。
他看著倒在地上滿身灰塵的姜寧,冷峻的臉上只剩下譏諷。
“姜寧,你又玩這招?”
周硯白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里回蕩。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裝出這副要死的樣子,所有人就得為你的賣慘買單?就像你在水里裝作溺水一樣,只為了逼我低頭?”
他轉過身,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溫柔地披在旁邊瑟瑟發抖的蘇嵐身上。
周硯白護著蘇嵐,頭也不回地朝樓上走去。
“讓她在這里好好清醒清醒,什么時候知道錯了,什么時候再自己爬起來。”
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樓道的盡頭。
姜寧看著那個背影,眼角的淚水滑落。
原來,不愛了,連她的瀕死掙扎,都成了他眼里的算計。
姜寧閉上了眼睛,心口就像被捅了無數把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