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爺抬眼瞟了我一眼:「三點鐘來買手辦?你腦子沒問題吧?」
我沒有反駁,就站在門口等著。凌晨的風(fēng)很冷,我縮著肩膀,抱著手臂,在路燈下站了一個小時。直到凌晨四點,第一批檔口老板才陸續(xù)來開門。
我找到顧澤說的那家店,描述了一通。老板從倉庫最深處翻出一個落灰的盒子:「就這一個了,限量**,三萬八。」
我刷卡,買下。
等我抱著手辦趕到顧澤的別墅時,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
開門的是林月。她穿著睡衣,頭發(fā)披散著,看到我手里的盒子眼睛亮了一下——但也只是亮了一下。
「買到了?」顧澤從樓梯上走下來。
「嗯。」我把手辦遞過去。
顧澤接過來,拆開盒子,拿出巴掌大小的人偶看了看,遞給林月:「月月,送你的。」
林月接過來,臉上的表情卻變了。她看著手辦上的灰塵,皺了皺眉:「這個款……好像不是我說的那個。」
「什么?」
「我說的是限量透明版,他買的是普通珍藏版。」林月撇了撇嘴,「差了一個檔次好不好。」
顧澤的臉色沉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向我:「蘇晚,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問了店主,他說——」
「我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舉起手辦,猛地摔在地上。
啪。
三萬八的**手辦碎成了十幾塊,塑料碎片飛濺到我腳邊。林月低頭看了一眼,用拖鞋把碎片撥開,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厭惡:「蘇晚啊蘇晚,你是不是就是一條為了錢不要臉的母狗?」
她說著,一腳踢在手辦碎片上。裂開的塑料劃過我的小腿,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月月說得對。」顧澤冷冷地看著我,「你就是一條狗。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別跟我講道理。這次扣你半個月工資,滾吧。」
我蹲下身,一塊一塊地把碎片撿起來裝進盒子。林月站在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里發(fā)出不屑的嗤笑。
撿完最后一塊碎片,我站起來,平靜地看著顧澤。
「顧少,合同附件第五條——物品購買屬于額外跑腿服務(wù),雇主無故損毀需賠償精神損失費。這一條,您也沒仔細看,對吧?」
顧澤的瞳孔猛地縮緊。
「市場價三萬八,按合同十倍賠償,三十八萬。我給您折扣,十萬。」
我掏出手機,快速操作。
「您的預(yù)授權(quán)還在有效期,我已經(jīng)劃走了。」
林月愣在原地,顧澤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這是您第二次違約。」我把盒子夾在腋下,轉(zhuǎn)身往外走,「第三次,我會終止合同,并在圈子里公開您雇傭假舔狗裝面子的事。您猜,到時候您那些朋友會怎么看你?」
「蘇晚!」
我沒有回頭。
走出別墅大門,晨曦灑在我身上。手機震動——銀行到賬提示:十萬元。
二十萬了。
03
顧澤消停了整整半個月。
我以為他怕了,但事實證明我太天真了。周五下午,他的消息又來了:「今晚林月生日宴,在我別墅辦。你來當(dāng)服務(wù)員,端菜。」
沒有商量的余地。我到的時候,別墅里已經(jīng)來了二十多人,男男**,都是富二代圈子的熟面孔。客廳中央擺了一張巨大的餐桌,電磁爐上的火鍋正咕嘟咕嘟翻滾著紅油湯底,熱氣和香味彌漫了整個屋子。
顧澤看到我,沖我招招手:「過來。廚房里還有一鍋剛調(diào)好的湯底,你端出來。」
廚房灶臺上放著一口不銹鋼大鍋,里面的紅油湯底剛剛燒開,表面冒著細密的氣泡。沒有隔熱把手,我伸手端起來,滾燙的熱度瞬間穿透鍋壁傳到掌心。我咬著牙,強忍著灼痛,一步步往外走。手掌被燙得發(fā)紅,但我不敢松手——端灑了又是一頓罵。
穿過走廊時,林月正和幾個閨蜜站在一起說笑。她看到我端著滾燙的湯鍋走過來,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她假裝轉(zhuǎn)身,胳膊肘不經(jīng)意般撞向我的手腕。
我沒有躲。或者說,我早料到她會來這一手。
滾燙的紅油鍋從手中脫落,整鍋湯底朝我這邊傾倒下來。滿滿一鍋滾燙的紅油全部潑在我的右臂上。
「啊——!」
我的慘叫聲在走廊里回蕩。紅油浸透了袖子,黏在皮膚上,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灼燒著皮肉。右臂以肉眼可
小說簡介
《職業(yè)舔狗的復(fù)仇賬單》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飛一般的敢叫”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蘇晚顧澤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職業(yè)舔狗的復(fù)仇賬單》內(nèi)容介紹:我臉上還沾著泥水,膝蓋跪在濕漉漉的地板上,面前是那個被白月光嫌棄扔進泥坑的限量包。顧澤站在我身后,居高臨下地說:「舔干凈,扣你半個月工資。」我低下頭,嘴角卻微微勾起。他不知道,我合同附件第三條里寫得很清楚——雇主無故損毀委托物品,需賠償精神損失費十萬元。這一單,我穩(wěn)賺不賠。01手機屏幕亮起:「暴雨天,城東愛馬仕專柜,三十分鐘內(nèi)到。限量款粉色鴕鳥皮鉑金包,買不到扣一個月工資。」消息來自顧澤。沒有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