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踹門聲更響了。
“林建軍！別裝死！老子知道你在家！”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門縫里擠進來，“再不開門，老子就把門卸了！”
林墨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三個混混模樣的人。
為首的是個平頭青年，嘴里叼著煙，手臂上紋著一條青龍。看見林墨，他愣了一下。
“你誰啊？”
“林墨。林建軍的兒子。”
“林墨？”平頭青年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笑了，“哦，就是那個從腳手架上摔下來的傻子？聽說你腦子摔壞了，連自己姓什么都記不清了？”
他身后兩個小弟哄笑起來。
林建軍連忙跑過來：“三子，你，你別為難我兒子...”
“為難？”叫三子的平頭青年吐掉嘴里的煙，用腳碾滅，“林叔，你欠我們刀疤哥八萬塊錢，利滾利現在十二萬了。你拿什么還？拿你那個破公司？還是拿你閨女抵債？”
林輕雪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林墨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三子伸手就要去推林建軍：“讓開，老子今天就是來**的——”
他的手剛碰到林建軍肩膀，整個人忽然僵住了。
因為林墨不知什么時候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
三子想掙脫，卻發現自己的手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樣，一動都動不了。
林墨歪了歪頭，平靜地問：“輕雪臉上的巴掌，是你打的？”
“是...是刀疤哥打的...怎么...”
話沒說完，林墨的手微微用力。
咔嚓一聲脆響。
三子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下去。
慘叫聲劃破了整棟樓的安靜。
三子跪倒在地，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疼得連聲音都變了調：“我的手...我的手斷了！林墨你瘋了！你...”
林建軍和蘇婉都愣住了。
林輕雪捂著嘴，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林墨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回去告訴刀疤哥。”
“八萬塊，我替我爸還。”
“但打我妹妹的那一巴掌...”
他頓了頓，蹲下身，視線和三子平齊。
“得用一條命來還。”
明天，讓你們老大來見我
三子被他兩個小弟架著，連滾帶爬地跑了。
臨走前，三子疼得臉都扭曲了，還不忘放狠話：“林墨！你給我等著！刀疤哥不會放過你的！”
林墨沒有追。
他站在門口，看著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樓道盡頭，眼神平靜得可怕。
關上門，客廳里一片寂靜。
林建軍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兒子。
“小墨...你，你的手...”
“力氣大。”林墨走到茶幾邊，把歪倒的茶幾扶正，“干活干多了。”
“哥...”林輕雪怯生生地走過來，站在他面前，眼淚還掛在臉上，“你...你沒事吧？”
林墨轉過頭，看見妹妹紅腫的臉頰和哭紅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伸出手，動作很輕地摸了摸那道巴掌印。
“疼嗎？”
林輕雪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后還是沒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她撲進林墨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哥...那些人好兇...他們說要把我抓走...我好怕...”
林墨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很溫柔：“不怕。哥回來了。”
蘇婉站在一旁，眼淚怎么也止不住。
她不知道這三天兒子經歷了什么，只知道從工地摔下來醒過來之后，兒子像是變了一個人。
那個以前只知道悶頭打工、從來不管家里事的兒子，現在站在這里，身上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氣勢。
“小墨...”蘇婉走過來，抓住林墨的手，“那些人...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媽，我知道。”林墨反握住她的手，“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林建軍蹲在墻角，悶聲道：“處理什么處理...那些人背后都有人的...咱們惹不起...”
“爸。”林墨看向他，“你欠他們八萬？”
林建軍垂著頭，不說話。
蘇婉嘆了口氣：“**那個破公司，被人坑了...合伙人卷錢跑了，還倒欠了一**債...”
“刀疤是誰？”林墨問。
“***的。”林建軍的聲音發苦，“當時公司周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