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貼著墻，嘴里咬著止痛片。“跟我這老**沒關系。媽。”。“您別逼我。要是傻柱真不接濟了，咱就餓不死，想吃好的是做夢。我想好了，能不能把傻柱綁在咱家，就看您的態度了。您要還是這態度，等他結了婚，更不可能管咱了。那咱就喝西北風。哪天我撐不住了，您別怪我改嫁。帶著三個拖油瓶，有幾個男人能像傻柱那樣，當自己孩子養？這世上，沒那么多傻子。”。“你再說一遍？”。
“你鐵了心要靠傻柱？”
“我可憐的兒啊——”
她抱起黑白照片嚎啕大哭。
秦淮茹覺得這哭聲刺耳。
她拉開門，坐在門檻上，抬頭看月亮。
圓圓的掛在天上。
她也不知道。
自己選的這條路，對不對。
正文
何雨水啃著雞腿，滿嘴油光，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
傻柱看著自家妹子這副德行，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哥，你是不是有啥想說的？”
何雨水抬起頭，眼珠子瞪得圓溜溜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不痛快。
“沒。”
傻柱擺擺手，“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你哥也得娶媳婦，可現在連個對象影子都沒有。
院子里那些閑話你又不是沒聽見，這會兒正是時候。”
“哥......”
何雨水嘆了口氣。
“他們一家子過得不容易，關我什么事？”
傻柱眼神涼颼颼地掃了何雨水一眼，把桌上那碗雞肉往她面前推了推：“專門給你留的，趕緊吃。
明天就搬過去吧。”
“哥，你這是趕我走？”
何雨水急了。
“胡說什么呢。
你是我親妹子，我能攆你？就是看你跟那對象處得不錯，早點定下來是正事。”
傻柱沒再多說，轉身進了里屋。
床板硬邦邦的，硌得后背生疼。
攤上這么個妹妹，也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她心里壓根就沒他這個當哥的，關心的那些事，跟他八竿子打不著。
真不知道是不是投胎的時候走錯了門。
外屋傳來何雨水啃骨頭的聲音，咔嚓咔嚓的，聽著就知道吃得多香。
一晚上就這么過去了。
天色蒙蒙亮，窗戶上結了一層霜。
傻柱翻身起來，嘴里哈出的白氣跟煙霧似的。
走到外屋一看，滿地狼藉。
爐子上扔著幾根啃得干干凈凈的雞骨頭，伸手一摸，冰涼冰涼的。
得。
連個煤球都不知道添，難怪半夜凍醒。
這妹子，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傻柱套上外套，隨便洗了把臉，出了門。
街上稀稀拉拉幾個人影，都在掃大街。
他摸了摸兜里，就剩下幾分錢了。
這日子可怎么過？
老是從廠里打剩飯回來，油水是足了，可傳出去也不好聽。
別人家又是電視機又是自行車的，他還靠兩條腿走路，就這條件，但凡有點追求的姑娘，誰看得上他？
電視劇里那傻柱也真是的，一點都不替自己的終身大事操心。
鄉下的姑娘吧，他嫌人家土氣。
可問題是，人家鄉下姑娘還看不上他呢，這話找誰說去？
后面要出場的冉秋葉，那可是知識分子。
這年頭老師是不太吃香，可也不是他這種人能高攀得上的。
得想個轍。
這年頭也沒什么娛樂活動。
晚上除了吃飯睡覺，還能干啥？
連個打豆豆的人都沒有，一個人睡張床，有什么意思？
傻柱隨手一掏，摸出幾張全國糧票。
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這東西可金貴著呢。
不光能換糧食，還能換錢。
** 上搶手得很。
要是拿去農村換，吃喝就不用愁了。
計劃經濟年代，就是這么不講理。
傻柱晃蕩著往前走，眼睛盯上了前面黑漆漆的胡同。
時不時有人貓在暗處，偷偷摸摸地交易著什么。
他邁步走了過去。
看那鬼鬼祟祟的樣兒，肯定不是什么正經買賣。
哥們兒，干啥呢？傻柱湊過去，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幾張花花綠綠的票子。
一手掏錢，一手拿貨，買賣做得干脆。
“喲，兄弟，你這衣服上全是補丁，怕不是也想來換點糧票？”
一個頭發剪得短短的年輕人，翹著二郎腿，活脫脫街邊混子模樣。
那坐姿，吊兒郎當，看著就不像正經人。
可傻柱心里門兒清，第一批吃螃蟹的家伙，都是這種路子。
只要不犯大忌諱，啥歪門邪道都敢碰。
混日子吃閑飯，那也是門手藝。
“換，當然換。
就是不知道現在啥價錢。”
傻柱探了探口風。
全國糧票這玩意兒，金貴是金貴，但也不是誰都能搞到手的。
要么家里祖上有點底子，要么在機關里認識幾個人，才能耍得開。
“比正常價，翻兩倍。”
短毛小子語氣里透著點不耐煩。
呃！
真夠黑的。
這年頭，硬通貨不是錢，是糧票，也算是開了眼了。
“那成，換兩張。”
傻柱裝模作樣地從兜里摸出兩張票子遞過去。
“給，這是兩塊。
以后還想換，七點之前來這兒找我。
過了點，我就不在了。”
傻柱接過錢，點了點頭。
八點上班，七點吃飯。
也就是說，七點前人少，外面沒什么影子，他們才敢大搖大擺坐這兒交易。
誰還不要個臉面。
五斤糧票，就這么出手了。
傻柱肉疼得厲害。
要是跑到鄉下換，一斤糧票能換四斤紅薯，還不用再貼錢。
這里頭的油水，大得嚇人。
可要去農村，總得有輛代步的吧。
自行車，得搞一輛。
傻柱腦子里一下蹦出許大茂那輛二八大杠。
工廠放映員，工資比他少兩塊，可雜七雜八的好處，那是真不少。
這年頭，鄉下人老實厚道。
許大茂下去放場電影，土特產就往家里一袋一袋塞。
就說那兩只** ** 。
擱村里也就是下蛋的雞，可拿到菜市場，一塊錢起步。
隨便跑幾趟鄉下，許大茂就吃得滿嘴流油。
比他在廚房當***，還闊氣。
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他這個老實巴交的，就只能在這干熬。
把錢揣進口袋，傻柱趕緊往廠里趕。
這年頭，后廚雖然沒有打卡機，可天天遲到早退，遲早給人記上一筆。
再說了，今天早上有電影。
許大茂的絕活兒又該上場了。
天剛蒙蒙亮，傻柱就在廚房里泡上茶，看著馬華在那兒切菜。
那幾個打飯的廚娘，早早就跑去占座位了。
大冷天的，也不知道哪來那么大勁頭。
“師傅，您看，別人都去看電影了，您怎么不去？”
馬華一邊切菜，一邊抬頭問。
“有啥好看的，不就是電影嗎？又不是沒瞅過。”
傻柱其實是懶得動。
大冷天坐外頭喝西北風，他腦子又沒抽。
說白了，就是懶病犯了。
“師傅，我想去看看，成不？”
馬華有點心**。
“看電影？你做菜，誰吃？”
傻柱站起來，走到馬華跟前。
“可里頭有漂亮姑娘啊，您不想瞅瞅？”
呃！
男人嘛，甭管哪個年代，看見好皮相，腳都挪不動。
“你連個家都沒成，看什么電影？還能瞅上別的姑娘？”
傻柱擺了擺手，語氣里帶著不耐煩。
說到底，他就是不想動刀。
一想到大半天得切幾百號人的菜，他這手就開始犯哆嗦。
“師傅，我去去就回，瞅一眼就趕緊回來。”
馬華急得直跺腳。
“滾吧。”
傻柱拍了拍他肩膀。
說起電影，老片子也就港片能讓他多看兩眼，外國的根本不感興趣。
“好嘞！”
馬華一把扯下圍裙，撒腿就往外沖。
廚房里就剩傻柱一個人，悶頭切菜。
沒一會兒工夫，一盤地瓜就見了底，全泡在冷水盆里。
“傻柱，你怎么不去看電影？”
秦淮茹一掀簾子進來，劈頭就問。
“秦姐，不就一場電影嘛，又不是沒見過。
你有事？”
傻柱臉一拉。
真是沒完沒了。
“前兩天不是說要給你介紹我表妹嘛，你連去都不去，許大茂那邊可都快得手了，你就不急？”
傻柱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說這個。
不過這樣也好，他壓根不想跟秦淮茹沾上邊，就算她那個傻表妹，他也不想招惹。
一件衣服就讓許大茂那個 ** 騙走了，他更看不上眼。
“就這事啊？秦姐，許大茂可是有家的人。
你表妹樂意跟他，那就說明她跟我沒緣分。
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我心里有數。”
傻柱一口回絕。
“狗咬呂洞賓，那你就打一輩子光棍吧！”
秦淮茹扭頭就走。
門簾子晃了晃。
傻柱嘆了口氣。
不就是想借這事繼續接濟你們家？還表妹呢，一件衣服就打發了，開局瞎湊合，結局也夠嗆。
閑著也是閑著。
傻柱把圍裙一扔，也走了出去。
他心里其實有目標，一個是冉秋葉，另一個是正陽門下那丫頭。
那天在東單菜市場看見賣雞的姑娘，他就琢磨著，自己待的這地方，好像不單單是一個世界，更像是好幾個世界揉到一塊了。
接下來得好好探探，看看是不是真跟他想的一樣。
那就有意思了。
隔壁傳來嗚嗚咽咽的哭聲。
傻柱無奈地掀開自家門簾。
得狠下心來，實在不想再被人當血包。
原著里那個下場，他可不想再來一遍。
不說開后宮，好歹別活得那么窩囊吧。
外頭的花花世界不香嗎？
“哥，你是不是又惹秦姐生氣了？她在家里哭呢！”
何雨水跑進傻柱屋里，張嘴就問。
“你不是上班呢嗎？跑回來干啥？”
傻柱沒好氣。
她哭不哭，關他屁事。
咸吃蘿卜淡操心。
“今天廠里放電影，好多人都去了，我也瞅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