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她！」
我冷笑：「她身體不好，所以偷我的孩子，喝我的血？」
陸景川抬手想打我。
陸景明攔在我面前。
兄弟倆再次對峙。
就在此時，管家匆匆跑來，臉色慘白。
「大少爺，西山別院那邊來電話，說，說小少爺不見了。」
我耳邊轟的一聲。
林婉清低垂著頭，嘴角翹了一下。
她頭頂彈幕慢慢浮現。
晚了，我早讓人把孩子送去碼頭了。
6.
碼頭。
她要把我的兒子送走。
我推開陸景明，踉蹌著往外走。
剛邁出一步，腹部一陣撕裂般的痛，血順著腿往下流。
陸景明一把扶住我：「你不能走。」
我甩開他：「讓開。」
陸景川冷笑：「你現在過去也沒用。瘋子就該老實待著。」
他這句話剛落，頭頂彈幕冒出。
只要拖到船開，孩子就會送到南邊村里。到時候換個身份，沈念一輩子都找不到。
南邊村里。
船。
我盯著他：「哪艘船？」
陸景川眼皮一跳。
「什么船？」
彈幕繼續出賣他。
青**頭，九點半，貨船云安號。
我看向墻上的掛鐘。
九點一刻。
只剩十五分鐘。
我對陸景明說：「青**頭，云安號。」
陸景明皺眉：「你怎么知道？」
我沒回答。
林婉清突然從陸景川懷里抬頭，尖聲道：「不能讓她去！她會害死孩子！」
趙秋蓉也反應過來，撲上來抱住陸景明的腿。
「景明，你爺爺病倒了，陸家不能再出丑。今天誰也不準出老宅！」
陸景明掰開她的手，冷聲吩咐門外司機：「備車。」
趙秋蓉見攔不住，沖陸景川使了眼色。
陸景川悄悄摸向口袋。
彈幕浮出。
給碼頭那邊打電話，讓他們提前開船。
我抓起桌上的茶盞砸過去。
瓷盞砸中他的手腕，手機掉在地上。
陸景川怒吼：「沈念！」
我沖過去撿手機。
他一腳踹在我肩上。
我摔倒在地，傷口撕開，疼得幾乎發不出聲。
陸景明一拳打在陸景川臉上。
陸景川撞到柜子，鼻血流了滿臉。
林婉清哭喊：「別打了！你們是親兄弟啊！」
她頭頂彈幕卻在催。
打吧，打得越久越好，云安號該走了。
我趴在地上，手指摸到陸景川的手機。
屏幕未鎖。
通話記錄第一個***叫「阿邱」。
我點開，撥過去。
電話剛接通，對面粗啞男聲傳來：「二少，船馬上走，孩子哭得厲害，要不要喂點藥？」
屋里瞬間安靜。
陸景明的臉徹底沉下去。
陸景川撲過來要搶手機。
我按下免提，把手機舉高。
「喂什么藥？」
對面愣住：「你誰啊？」
我冷聲道：「孩子要是有一點事，陸家不會放過你。」
阿邱罵了句臟話，直接掛斷。
陸景明奪過手機，轉身往外走：「去碼頭。」
我跟上。
趙秋蓉攔在我面前。
「你不能去。你身上還流著血，出去丟陸家的臉。」
我盯著她：「我丟臉，還是你偷孫子丟臉？」
趙秋蓉氣得發抖。
林婉清突然沖上來，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腿。
「弟妹，我求你了，別鬧了。景明已經誤會我了，你非要**我才甘心嗎？」
她哭得凄慘。
一旁趕來的傭人又開始竊竊私語。
「大少奶奶都跪下了，二少奶奶還不依不饒。」
「再怎么樣，孩子也是陸家的。」
我低頭看著林婉清。
她指甲狠狠掐進我小腿傷口。
臉上卻梨花帶雨。
我抬手抓住她頭發，將她從地上扯起來。
「林婉清，你再擋我一步，我就在這里扒了你的衣服，讓所有人看看你假孕留下的綁痕。」
林婉清臉色慘白。
陸景明停下腳步，轉頭看她。
「假孕？」
林婉清眼淚停住。
趙秋蓉厲聲道：「景明，現在找孩子要緊！」
她這句話救了林婉清。
陸景明沒再追問，快步上車。
我坐進后座時，陸景川也跟了上來。
他要上車，被陸景明踹了下去。
「你留在老宅。」
陸景川從地上爬起來，眼神陰狠。
彈幕飄出。
你們去碼頭也沒用，阿邱會處理干凈。
我關車門前，看向他。
「陸景川，我兒子若少一根頭發，我要你這輩子跪著還。」
車門關上。
車子沖出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