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我把話放這兒,你要是見死不救,以后這個家你也別回了。”
我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他們大概以為我被說服了,都松了一口氣。
我媽又開始算舊賬:“這些年你弟對你多好啊,上學那會兒你來例假肚子疼,不還是他給你買過紅糖水?還有你上班第一年發燒,他還陪你去過醫院。”
我差點被氣笑。
林浩給我買紅糖水,是因為他把我書包里的五百塊錢偷去網吧**,被我發現后心虛;陪我去醫院,是因為我爸媽都不在家,他怕我真燒出事來沒人給他做飯。
就這種事,也能被他們翻出來當成恩情。
他們口中所謂的愛,輕飄飄,廉價得像垃圾堆里撿來的塑料花。可輪到我付出的時候,他們卻要求我拿命去還。
等他們終于放我回房后,我鎖上門,第一時間把錄音存了三份。
看著音頻文件靜靜躺在云端,我才慢慢靠著門滑坐到地上。
掌心全是汗,連后背都涼透了。
我知道,真正的硬仗,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一早,我去銀行查了自己的工資卡。
柜員把流水打出來那一刻,我手都是抖的。
這些年我每個月工資一到賬,都會被自動轉走大半,轉入我媽名下的一張卡。理由永遠只有一個:“媽替你存著,女孩子手里不要放太多錢,免得亂花。”
我從前信了。
可現在,流水上明晃晃地寫著,那些錢轉進去后不久,又陸陸續續轉給了林浩,有的是購車款,有的是裝修款,還有幾筆備注著“創業周轉”。
五年時間,我被轉走了四十七萬六千三百元。
而我自己賬戶里,只剩三千二百八十一塊。
我站在銀行大廳中央,忽然很想笑。
原來我不只是被他們惦記著一顆腎。
連骨頭縫里的最后一滴血,他們都早就吸干了。
04
中午,我接到大學室友許寧的視頻電話。
她現在在市三院腎內科當護士,昨天我拍給她的那張體檢單,她看了一晚上。
“晚晚,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視頻里,她眉頭皺得很緊,“這根本不是配型報告,只是普通腎功能檢查。就算你弟弟真有問題,也不能憑這個就說要換腎啊。配型至少得做一整套項目,HLA、交叉配型、供受體評估、倫理審批,哪一樣都少不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慢慢收緊:“那如果有人拿著這個,騙家屬說已經配上了呢?”
許寧沉默了兩秒,臉色變得有點難看:“那就是故意誤導。還有,這幾項數值雖然不算漂亮,但也沒到馬上換腎的地步。至少從這張單子上,根本判斷不出什么‘命懸一線’。”
我心口那塊石頭,終于徹底砸實了。
“許寧,”我輕聲說,“你能不能幫我查查,如果我弟弟真在你們系統里看過病,大概是什么情況?”
“我不能直接給你調病歷,那違法。”她先搖頭,隨即又補了一句,“但如果你能拿到他的***號、就診醫院、病歷號之類的***息,我可以幫你看流程是不是正常。晚晚,你先告訴我,是不是家里在逼你做什么?”
我看著屏幕里那張認真又擔心的臉,喉嚨忽然發澀。
很久沒有人這樣問過我了。
不是問“你為什么不懂事”,也不是問“你弟都這樣了你還想怎樣”,而是問我,到底是不是有人在逼我。
我深吸一口氣:“他們想讓我給林浩捐腎。”
許寧臉色一下就變了:“你瘋了?不是,你家里瘋了?晚晚,**捐獻不是嘴上說捐就捐的,供體也要嚴格評估的。你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基礎病?有沒有感染風險?你結婚了嗎?以后生育計劃呢?這些都要考慮啊!”
“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她急了,“你這種從小心軟的人最容易被家里拿捏。你聽我一句,哪怕最后真要做,也一定得自己單獨見正規醫院醫生,不能讓家屬替你做決定,更不能去什么亂七八糟的私人渠道。”
我閉了閉眼。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們帶去了一家所謂“合作醫院”。
那里的趙主任話說得特別好聽,什么“年輕人恢復快供體風險很低姐弟之間互幫互助是大愛”,一套一套的。后來我才知道,那家醫院根本沒有獨立開展**移植
小說簡介
小說《全家逼我給弟弟換腎,重生后我把錄音發進了家族群》“巨峰山的太虛黑龍元祖”的作品之一,林晚林浩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01我死在了手術臺上。意識一點點散掉的時候,耳邊全是機器尖銳的警報聲,醫生在喊:“血壓掉了,快,上升壓藥!”我費力地睜著眼,視線卻只剩下頭頂那盞冷白色的手術燈,晃得人發暈。氧氣罩里全是潮濕又冰冷的味道,我想抬手,卻發現連指尖都動不了。隔著簾子,我聽見我媽在哭。她哭得好大聲,像真心疼我一樣:“醫生,先保浩浩,浩浩不能出事啊,他還年輕,他還沒結婚!”我爸也在一旁啞著嗓子說:“她身體底子一直不錯,少個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