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問:“你是攝政王?”
“是。”
“他們說我和妹妹是野種。”
蕭臨淵眼神驟冷。
沈知硯又道:“我娘親說,沒證據不能亂認爹。所以你要認我們,先驗親。你若不認,我們不賴著你。”
這一句話,像一根針,刺進蕭臨淵心口。
五歲的孩子,本該撒嬌胡鬧,可他已經學會了把尊嚴擺在前面。
蕭臨淵抬手:“取驗親石。”
玄甲衛立刻捧來一方白玉石。
這是皇族驗親用的血脈石,蕭氏血脈相融,石中龍紋便會亮起。
眾目睽睽之下,蕭臨淵劃破指尖,將血滴在石上。
沈知硯也伸出手。
沈清棠心疼地握住兒子的手腕:“硯兒。”
沈知硯搖搖頭:“娘親,我不疼。我要讓他們以后再也不敢罵妹妹。”
他的血滴落。
下一瞬,白玉石內赤光大盛,一條龍紋從石底盤旋而上,幾乎照亮整座沈府門前。
人群轟然跪倒。
“真是王爺血脈!”
沈云柔癱坐在地,嘴唇發抖。
“不可能……這不可能……”
蕭臨淵又看向沈綿綿。
小姑娘有些害怕,卻還是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漂亮王爺,綿綿也要驗嗎?”
蕭臨淵眼底的冷意碎開一瞬。
“疼嗎?”
沈綿綿認真想了想:“要是驗完以后,他們不罵娘親,綿綿就不疼。”
蕭臨淵閉了閉眼。
他沒有讓她割手,而是取出她那半塊玉佩,與自己腰間的玉佩相合。
雙玉合璧,龍紋歸位。
這是他五年前遇刺時遺失的貼身令玉。
答案已經不必再問。
蕭臨淵站起身,忽然一腳踹翻沈府門前的供案。
酒盞碎了一地。
他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后背發寒。
“本王的嫡子嫡女,被你們罵了五年野種。”
沈家主沈懷安連滾帶爬地跪出來:“王爺恕罪!臣不知情啊!都是這個逆女不知廉恥,臣當年也是被蒙蔽——”
“被蒙蔽?”
蕭臨淵冷笑。
玄甲衛呈上一沓賬冊、供詞、舊年藥鋪記錄。
“沈懷安,你吞原配嫁妝,縱繼女下藥,逐懷孕嫡女出府,派人追殺至青州。如今你告訴本王,你不知情?”
沈懷安如墜冰窟。
沈云柔徹底慌了:“王爺,那些都是假的!是姐姐害我!她嫉妒我能入王府,所以——”
話沒說完,蕭臨淵抬眸。
“掌嘴。”
玄甲衛上前,左右開弓。
啪!啪!啪!
沈云柔被打得發髻散亂,嘴角流血,再也哭不出半分楚楚可憐。
沈清棠靜靜看著。
五年前,沈云柔也是這樣站在人群中,哭著說姐姐瘋了,姐姐不知廉恥,姐姐敗壞門風。
那時她百口莫辯。
如今,**終于輪到沈云柔跪在地上。
蕭臨淵走到沈清棠面前。
他看著她素白衣袖上的舊補痕,聲音低了許多。
“五年前,是本王來遲。”
沈清棠抬眸:“王爺不必這樣說。當年你中毒失憶,我也不是為了你才活下來。”
“那是為了誰?”
她看向兩個孩子。
“為了他們。也為了我自己。”
蕭臨淵沉默片刻,忽然當著滿京權貴的面,彎腰抱起沈綿綿,又牽住沈知硯的手。
隨后,他看向眾人。
“傳本王令。”
“沈知硯、沈綿綿,今日起入皇家玉牒,一個封世子,一個封郡主。”
全場嘩然。
“至于沈清棠——”
沈清棠心頭一緊。
蕭臨淵轉身,將她護在身側。
“她不是外室,不是棄婦,更不是誰都能議論的女人。”
“她是本王要八抬大轎、十里紅妝迎回王府的正妃。”
3 進王府第一天,她就讓太妃改口
沈清棠進攝政王府那日,京中流言變了風向。
前一日還說她****的人,第二日便改口說她命好,生了一雙金疙瘩。
可沈清棠很清楚,命好這兩個字,最容易抹去一個女人受過的苦。
她不是命好。
她是從雪地里爬出來的。
王府正廳里,太妃端坐主位,鬢發銀白,眼神銳利。
她沒有看兩個孩子,只盯著沈清棠。
“孩子是王府血脈,自然留下。至于你,身份未明,名聲有損,暫住偏院吧。”
滿廳下人屏住呼吸。
沈綿綿抱緊沈清棠的腿,小聲道:“娘親,綿綿不住偏院。”
沈知硯也冷下臉:“娘親住哪里,我和妹妹就住哪里。”
太妃皺眉:“小孩子
小說簡介
《帶崽認親后,我被攝政王寵上天》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清棠蕭臨淵,講述了?五年前,沈清棠被繼妹沈云柔下藥陷害,陰差陽錯救了中毒重傷的攝政王蕭臨淵,卻反被沈家扣上“不知廉恥”的污名,挺著孕肚逐出京城。她在邊陲小鎮獨自生下一雙龍鳳胎。兒子沈知硯天生赤金瞳紋,女兒沈綿綿襁褓中帶著半枚龍紋玉佩。沈清棠原本只想守著孩子平安長大,可孩子在私塾被人罵野種,女兒的玉佩又被沈家下人搶走,她終于決定回京。五年后,沈家為繼女沈云柔辦及笄宴,滿京權貴云集,沈云柔正等著以“攝政王救命恩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