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淘汰我,地球教我封神
“61.4分,淘汰。”AI評委的紅光掃過來。
海選差一分滾蛋,隊友罵我土包子。
決賽第一輪,我被壓到82.3分,落后AI17分。
第二輪,規則禁止我的唱法。
我走上臺,開口一個音,聲帶自己抖起來。
AI評分屏炸了:“無法量化。”
三百億人投票,78.3%給了我。
AI滿分?它不配。
1
“鐘離笙,61.4分。淘汰。”
AI的聲音像鐵片刮玻璃。我盯著那個銀色殼子的機器人,胸口紅燈一閃一閃,它正坐在原本屬于人類評委的位子上。我耳鳴了。
“等等。”我按住評審臺邊沿,“三個月前還是人類評委,換AI干什么?”
“星際聲樂體系**。”赫連霜壓低聲音,“AI更公正。”
“公正?”我扭頭看她,“它懂什么叫唱哭了人嗎?”
赫連霜站起來,銀發掃過肩膀:“從今天起,星際***只接受AI評分。你的地球唱法已被列為不合格項目。三天內,離開。”
走廊里多了兩個AI巡邏機器人。黑色外殼,紅色眼睛,只掃描,不說話。學員們低著頭從我身邊走過去,沒一個人看我。我被掃描了三次。
快走到宿舍樓下,大腿外側突然一震。我掏出手機,***訊息跳出來:“笙笙,回家。地球上沒有AI,只有人。”
窗外AI巡邏隊的紅光掃過走廊。黑暗裹過來,我后頸的雞皮疙瘩消了。
2
三天后,地球。
站臺上空氣里混著灰塵和汽油味,沒有星際基地那種消毒水的冰冷。我吸了一口,嗆得咳嗽。太久沒呼吸過這么“臟”的空氣了。
“星夢少女”女團宿舍在一棟老居民樓頂層。沒電梯。我拖著行李箱爬了七層,敲門。
門開了。粉頭發女生靠在門框上,嘴里嚼著口香糖:“你就是新來的替補?從外星回來的那個?”
“鐘離笙。”
“哦,聽說你在那邊被淘汰了?”她挑了下眉,“我叫艾米,隊長。這里不養閑人。會跳舞嗎?”
“我是歌手。”
“歌手?”她笑了,“來這兒誰都說是歌手,上臺全開麥就翻車。你替補,先睡陽臺。”
陽臺封了一半玻璃,塞著一張行軍床,旁邊堆滿雜物。我把行李箱推進角落。
半夜十一點,客廳里刷手機的聲音傳進來。
“哎,你們看熱搜沒?‘地球土包子被星際淘汰’。說她在考核哭了,丟人丟到外太空。”
“嘖嘖,還好意思回來。”
“聽說***以前唱戲的?土得掉渣。”
我把被子攥得死緊,然后松開。手伸進行李箱,摸出那個木匣。***頭面安安靜靜躺在里面,鳳尾斷了一根。我把頭面貼在胸口,閉上眼。
凌晨四點睜眼。腳自己踩到地上,嗓子已經清了。室友們都睡了,呼嚕聲隔著門板傳過來。我推開陽臺窗,對著外面黑漆漆的天。
“啊——”
一聲長音,從低到高,氣聲到真聲。沒詞,只有調子。奶奶教的《***》。
我閉上眼。腦子里是那盞冷白燈光,赫連霜的聲音在回蕩——“缺陷”。我把音往上推,加顫音,聲帶自己抖起來。最后那個音落下去,睜開眼。
對面居民樓亮了好幾盞燈。一個中年婦女舉著手機對著我,嘴里嘟囔:“凌晨四點唱歌,有病吧?”
第二天早上,門被砰一下推開。艾米舉著手機沖進來,差點懟到我臉上。
“鐘離笙!你上熱搜了!”
我愣住。
“#小區鬧鬼凌晨傳來詭異歌聲#——你昨天唱歌被人拍了,說像女鬼在哭!”
我接過手機。視頻播放十萬。評論區一片罵:“大晚上不睡覺。唱得什么玩意兒,像哭喪。”
艾米把手機摔在床上:“你能不能別丟人?我們是女團,不是鬼團!再這樣你自己滾蛋!”
門砰地關上。我低頭看視頻。自己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那段無詞吟唱,在凌晨夜色里,確實像在哭。可我聽出了別的東西。委屈。被人說“缺陷”的委屈,被人叫“土包子”的委屈,離開星際基地時沒人送我的委屈。我唱出來了。
下午,門被一腳踹開,撞到墻上彈了兩下。
“鐘離笙!”
一個扎雙馬尾的女孩沖到我面前,手機差點懟進
小說簡介
《爽!我的歌聲,AI不配打分》是網絡作者“一念塵夢”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鐘離笙江小魚,詳情概述:星際淘汰我,地球教我封神“61.4分,淘汰。”AI評委的紅光掃過來。海選差一分滾蛋,隊友罵我土包子。決賽第一輪,我被壓到82.3分,落后AI17分。第二輪,規則禁止我的唱法。我走上臺,開口一個音,聲帶自己抖起來。AI評分屏炸了:“無法量化。”三百億人投票,78.3%給了我。AI滿分?它不配。1“鐘離笙,61.4分。淘汰。”AI的聲音像鐵片刮玻璃。我盯著那個銀色殼子的機器人,胸口紅燈一閃一閃,它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