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想跟你說！”
顧清月靜靜地看著他，幾秒后，緩緩開口，聲音清冷：“**，我們不熟。”
“清月，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但是……”
“三年里你從未正眼看過我，”顧清月打斷他的話，“如今你要仰視我。”
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江先生，你配嗎？”
話音落下，她轉身走進屋內，陽臺的門在身后輕輕關上。
江晟站在門口，望著那扇緊閉的門，腦海中回蕩著她最后那句話——你配嗎？
他想起三年前的婚禮，蘇清月穿著簡單的婚紗，眼里滿是對未來的期待；他想起無數個夜晚，她做好晚飯等他回家，他卻連看都不看一眼；他想起她生病時的隱忍，受傷時的沉默，以及離婚那天，她簽字時眼里的解脫。
他以為她離開**會過得很慘，卻沒想到她早已站在了他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清月，我真的錯了……”江晟喃喃自語，聲音在風中飄散。
但沒有人回應他。
別墅的燈一盞盞亮起，將那座奢華的建筑照得如同天上宮闕。而他，只能站在門外，像個可憐的乞討者，連踏入那道門的資格都沒有。
03
三天后的傍晚，顧家別墅的落地窗外飄起了細雨。顧清月坐在二樓的會客廳里，手里端著一杯紅茶，茶香在空氣中氤氳。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羊絨長裙，長發挽成優雅的低馬尾，頸間的珍珠項鏈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小姐，**的人又來了。”管家恭敬地站在門口，“江**和江先生，在門外跪了半個小時了。”
顧清月輕輕吹了吹茶杯上的熱氣，沒有抬頭，“讓他們繼續跪。”
“可是……外面在下雨。”管家有些猶豫。
“那就讓保安給他們送把傘。”顧清月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個冷淡的笑容，“江**不是最看重面子嗎？讓她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尊嚴掃地。”
管家點點頭，轉身離開。
顧清月走到落地窗前，透過雨幕看向樓下。別墅門口的大理石臺階上，江母跪在地上，雨水打濕了她的頭發，精致的妝容被沖得斑駁。江晟跪在她身旁，西裝已經濕透，整個人狼狽不堪。
三年前，江母第一次見她時，坐在真皮沙發上，用審視下人的目光打量著她，說：“你一個孤兒，能嫁進我們**，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記住了，進了**的門，就要守**的規矩。”
那一天，顧清月——不，當時的蘇清月低著頭，乖順地說：“我會的，媽。”
而現在，那個高高在上的江**，正跪在她的門外，任由雨水浸透衣裳。
顧清月轉身回到沙發上，重新拿起茶杯。茶水還是溫熱的，帶著淡淡的苦澀，回甘悠長。她慢慢品著，直到管家再次出現在門口。
“小姐，江**說……她說她愿意給您磕頭，只求您見她一面。”
顧清月挑了挑眉，“是嗎？那就讓他們進來吧。”
“是。”
幾分鐘后，江母和江晟被帶進了會客廳。兩人渾身濕透，雨水順著衣角滴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江母的頭發凌亂地貼在臉上，精致的妝容已經花掉，眼角的細紋在燈光下格外明顯。江晟的臉色蒼白，**緊抿，拳頭死死攥著。
顧清月依然坐在沙發上，姿態優雅得像是在參加下午茶聚會。她抬眼看向兩人，目光平靜得像在看兩個陌生人。
“清月！”江母突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