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掄起鐵棍沖上來。我側身躲開,腳下被樹根一絆,摔倒在地。鐵棍帶著風聲朝我腦袋砸來——
突然,那人慘叫一聲,鐵棍脫手。他捂著右腳踝倒地打滾:“我的腳!有什么東西抓我!”
手電光下,他腳踝上赫然幾個青黑色的手指印,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過。
“鬼……有鬼!”另一個人嚇得手電都掉了。
陳大龍臉色一變,舉槍四下瞄準:“誰?出來!”
樹林里溫度驟降。一股熟悉的、帶著水腥味的寒氣彌漫開來。不遠處樹下,一個模糊的白影緩緩浮現——濕漉漉的長發,慘白的臉,眼睛是兩個黑洞。
沈雨。
不,是她的某種存在。
“裝神弄鬼!”陳大龍對著白影開槍。
“砰!”槍聲刺耳。白影晃了晃,沒散,反而向前飄近。更濃的水腥味撲來。
陳大龍手開始抖,又開一槍。白影已到眼前,濕發下的黑洞“盯”著他,嘴巴張開,無聲地說:
“為……什……么……”
“是你自己找死!”陳大龍尖叫,“拍了不該拍的東西!”
“眼……睛……”白影又近一步,積水從她腳下蔓延,冰冷刺骨。“還……給……我……”
“滾開!”陳大龍又開一槍,**穿過白影,打空。下一秒,他握槍的手腕上憑空出現一圈青黑手印,骨頭“咯咯”作響。
“啊!”他慘叫,槍掉了。
另一個人已經崩潰,跪地磕頭:“姐!奶奶!饒命啊!是龍哥!是龍哥把你按進水里的!他讓你吞了那東西,怕留在胃里被發現,就從眼睛……啊!”
陳大龍撲過去掐他脖子:“我殺了你!”
但來不及了。積水已漲到膝蓋,無數慘白的手伸出水面,抓住他們的腳踝、小腿,往下拖。陳大龍掙扎著,罵著,被一點點拖進深不見底的黑暗。水面冒出幾個氣泡,恢復平靜。
積水迅速退去。地上只剩兩灘水漬,一把槍。
白影轉向我。她抬起手指,指著我口袋——那里裝著沈雨的日記和U盤。
我明白了。掏出U盤,舉起。
她點了點頭。身影開始變淡,從腳往上,一點點消散。在完全消失前,她對著虛空,輕輕說了句:
“謝……謝……”
然后,徹底不見了。
樹林里只剩下我,和地上癱軟如泥的那個小弟。他精神已經失常,反復念叨:“眼睛……他從她眼睛里摳出來了……隱形眼鏡……能錄像的隱形眼鏡……”
我撿起陳大龍的手機,用他指紋解鎖。里面聊天記錄、交易記錄、指使**的證據全在。
還有條信息,是發給張法醫的:“東西我拿到了。你女兒很安全,只要你別亂說話。”
東西?隱形眼鏡?
我想起沈雨檔案里那條備注:“遺體右眼結膜下,有針尖狀出血點(約3處),成因不明,疑為死后形成。”
死后形成的出血點。是因為有人從她眼睛里,取走了那枚智能隱形眼鏡。
而張法醫,他不僅偽造尸檢報告,還從遺體眼睛里取走了證據。他為什么留一手?也許是為了自保,也許……是良心未泯。
那個小弟還在念叨:“在張法醫女兒那兒……他臨死前寄給女兒了……”
我猛地想起那條陌生短信:“東西在張
小說簡介
《入殮師秘錄》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行于霧海間”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林見沈雨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入殮師秘錄》內容介紹:給死人化妝,絕不能看眼睛。這是入殮師這行用血寫的鐵律。師父傳我手藝那天,用針尖抵著我眼皮說:“林見,記住,死人的眼睛是黃泉路。看了,你就得替他們走完沒走完的冤屈路。”我不信。我今年二十三,殯儀專業科班出身,只信解剖學和防腐劑。直到我親手碰了那具女尸。她叫沈雨,二十六歲,溺水而亡。送到我這兒時,身體已經泡得發白浮腫。我像往常一樣給她做遺體修復,清創、注射防腐液、用膚蠟填補凹陷。一切都按流程走。可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