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在消毒水味兒里睜眼,腦袋疼得像被卡車碾過。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才想起來自己是誰,以及為什么在這兒——下班路上,一輛共享單車沒剎住,給她撞醫院來了。輕微腦震蕩,觀察兩天。
病房是單人間,挺安靜。她慢慢轉頭,想找水喝。
然后她看見了對面墻上的鏡子。
鏡子里的人是她,又不是她。
那張臉是她的,五官一模一樣,但皮膚白得發光,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最要命的是,身上穿著件純白色的芭蕾舞裙,腳尖點地,擺著個她只在電視上看過的姿勢。
林曉眨眨眼。
鏡子里的人也眨眨眼。
林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鏡子里穿芭蕾舞裙的“她”也抬手,動作同步,分毫不差。
“什么鬼……”她嘟囔一聲,覺得肯定是撞壞腦子了。她這輩子唯一跟舞蹈沾邊的事,是小學廣播體操。
她移開視線,看向床頭柜上放著的一面小化妝鏡。
鏡子里還是她,但這次穿著沾滿顏料的工裝褲,手里拿著支畫筆,頭發亂糟糟地扎著,眼神有點野,正對著畫布皺眉。
林曉一把抓過那面小鏡子,翻過來扣在桌上。
心跳得咚咚響。
她深吸口氣,慢慢轉頭,看向衛生間開著的門。里面的洗手池上方,也有一面鏡子。
鏡子里,她穿著熨帖的西裝套裙,戴著細邊眼鏡,手里拿著本厚厚的書,正低頭看著,表情嚴肅得像在參加學術會議。
林曉猛地閉上眼。
再睜開。
三個鏡子,三個不同的“她”,還在那兒。
穿芭蕾舞裙的腳尖輕輕動了動,穿工裝褲的用畫筆在虛空中比劃了一下,穿西裝的翻了一頁書。
動作很輕微,但絕對不是她的動作。
林曉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輸液針,血珠冒出來她也顧不上,光著腳跳下床,沖到門口想喊人。
門從外面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站在門口,手里拿著病歷夾,差點跟她撞上。
“林小姐?你怎么下床了?”醫生后退半步,目光掃過她流血的手背,眉頭皺起來,“針怎么拔了?”
“鏡子……”林曉抓住他的袖子,手指冰涼,“鏡子不對勁……”
醫生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對面墻上的大鏡子,清清楚楚映出病房里的景象:林曉穿著病號服,抓著他的袖子,臉色蒼白。床頭柜上的小鏡子扣著。衛生間里的鏡子,映出洗手池和一小塊瓷磚墻。
一切正常。
“林小姐,”醫生語氣溫和,但帶著職業性的安撫,“你先回床上,我幫你處理一下手。腦震蕩可能會有一些視覺上的錯覺,這很正常,別緊張。”
“不是錯覺!”林曉聲音發顫,“我剛才明明看見……”
“看見什么?”
林曉張了張嘴,看著鏡子里那個完全正常的、驚慌失措的自己,話卡在喉嚨里。
醫生扶著她回床上,熟練地給她手背消毒,貼好創可貼,重新扎上輸液針。他胸牌上寫著:陳默,實習醫生。
“陳醫生,”林曉盯著他,“你相信我,我真的看見了。”
陳默記錄著生命體征,頭也沒抬:“看見什么了?具體說說。”
“看見……三個我。”林曉壓低聲音,像在說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一個在跳芭蕾,一個在畫畫,一個在看書,穿的衣服都不一樣,就在那些鏡子里。”
陳默筆尖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了看林曉,又轉頭看向那幾面鏡子。
病房里安靜得能聽見輸液**液體滴落的聲音。
幾秒鐘后,陳默笑了笑,那笑容有點勉強:“林小姐,你剛撞到頭,需要休息。這樣,我給你開點助眠的藥,你先睡一覺,醒來可能就好了。”
“你不信我。”
“我是醫生,我得先排除生理性的問題。”陳默合上病歷夾,“等會兒護士會來給你送藥。別多想,好好休息。”
他走了,輕輕帶上門。
林曉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不敢再看鏡子。
但她能感覺到,那些鏡子里,有東西在看著她。
下午,一個四十多歲的女護士來送藥。她胸牌上寫著“沈曼”,職位是護士長。她動作很輕,話很少,給林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鏡中歧路:我靠選擇繼承萬界人生》,由網絡作家“暌違已久”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林曉陳默,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林曉在消毒水味兒里睜眼,腦袋疼得像被卡車碾過。她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才想起來自己是誰,以及為什么在這兒——下班路上,一輛共享單車沒剎住,給她撞醫院來了。輕微腦震蕩,觀察兩天。病房是單人間,挺安靜。她慢慢轉頭,想找水喝。然后她看見了對面墻上的鏡子。鏡子里的人是她,又不是她。那張臉是她的,五官一模一樣,但皮膚白得發光,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最要命的是,身上穿著件純白色的芭蕾舞裙,腳尖點地,擺著個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