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瀕臨倒閉的盛景醫(yī)美改了三年運，融資會當天又替老板避開一樁敗局。合同剛簽，老板給我百萬獎金，讓我繼續(xù)留任。可他未婚妻當眾把我的羅盤丟進廢紙簍。“公司要上市，不需要你這種騙子。”我看向那個被我扶起來的男人：“陸景川，你也這么想？”他摟著她說：“溫寧，別鬧了，滾吧。”
從秦硯的車上下來時，我手里還拿著他遞來的聘書。
紙張**，分量卻夠重。
“溫小姐，只要你點頭，星河健康副總的位置今天生效。”
“團隊、預算、權限，全部按你的要求來。”
我把聘書放進包里。
“我得先回盛景一趟。”
秦硯看著我：“為了那筆錢？”
“也為了三年前借出去的東西。”
他沒再勸，只說：“我等你消息。”
我推開盛景醫(yī)美的大門。
前臺看見我，手里的杯子差點落下。
保安攔在我面前。
“**監(jiān)，您不能進去。”
我看著他。
“我找陸景川。”
電梯門開了。
許知微踩著細跟鞋出來，手上還戴著陸景川昨天送她的粉鉆戒指。
“這不是我們盛景的前大師嗎？”
她笑著走近。
“怎么，算到自己沒飯吃，又回來討飯了？”
大廳里的人停下手里的事。
有人拿手機。
有人低聲笑。
我說：“我來拿上個月的項目分成。”
許知微挑眉。
“那個兩千三百萬的渠道單？”
“按合同，我拿一千一百萬。”
“合同？”
她像聽見笑話。
“溫寧，你還真敢提。”
她擺擺手。
“讓她上去。”
保安讓開。
許知微跟我進了電梯。
“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也想讓他們看看，一個靠裝神弄鬼混飯吃的人，臉皮能厚到什么地步。”
我沒說話。
電梯到二十六樓。
門一開，我先看見原本擺在走廊盡頭的九盞燈，全沒了。
那是我為盛景定下的招財陣。
三年里，陸景川每次簽大單前，都要親自把燈擦一遍。
現(xiàn)在，燈架被拆了，只剩一排空洞。
茶水間門口，我停住。
墻上那幅松鶴圖被換成了許知微的**。
原本放羅盤的木柜被挪走，里面的符紙和銅鈴散在垃圾袋旁。
許知微靠在門邊。
“別找了。”
“那些土東西我都讓阿姨收了。”
她指了指垃圾袋。
“你要是舍不得，可以帶回去供著。”
旁邊兩個員工端著咖啡出來。
一個小聲說：“那幾盞燈撤了以后，渠道部這周退了三個單……”
另一個拉她。
“少說兩句。”
許知微笑了笑。
“誰再提這些怪力亂神，跟她一起走。”
走廊一下安靜。
我轉身往總裁辦走。
門口的牌子也換了。
原本寫著“戰(zhàn)略預判部”。
現(xiàn)在寫著“許知微休息室”。
許知微走到我前面，擋住門。
“這里以后歸我。”
“你那張桌子我嫌舊，已經扔了。”
我抬眼。
“陸景川呢？”
“景川不想見你。”
“他欠我的錢，今天必須給。”
許知微笑出聲。
“欠你？”
她從包里拿出一疊紙，甩到我腳邊。
“看清楚，是你欠盛景。”
紙散在地上。
第一行寫著，名譽損失賠償，八百萬。
許知微提高聲音。
“各位都聽著。”
“公司已經查明，溫寧長期以玄學名義誤導客戶，損害盛景形象。”
“她上個月所謂拿下的渠道單，不是她的功勞，是盛景品牌的影響力。”
“她的分成取消。”
“另外，她要賠償公司八百萬。”
周圍人越來越多。
有人舉著手機。
我撿起那張紙。
“這筆錢，是我媽手術費。”
許知微走近一步。
“哦，**？”
“就是那個在老街擺攤替人看日子的老**？”
她聲音不大，卻讓一圈人都聽得見。
“一家子都靠騙，難怪你這么會演。”
周圍有笑聲。
我看著她。
“許知微，你最好別碰我家里人。”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我碰了，你能怎么樣？”
我推開她，直接進了總裁辦。
陸景川坐在辦公桌后。
看見我，他皺起眉。
“誰讓你進來的？”
我把賠償單放到桌上。
“陸景川，解釋。”
他看都沒細看。
“知微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我盯著他。
“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