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板，也沒有傳言中那么……不近人情？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狠狠掐滅了。林小滿，醒醒！一碗粥而已！說不定是陳秘書訂多了，或者是他自己不想吃才給你的！別自作多情！
她甩甩頭，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會議紀要上。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公司某個大群的消息提示。她平時都屏蔽了，但這條@了所有人。
她隨手點開。
是一個同事轉發的財經新聞鏈接，配文：“哇！陸氏要和寰宇集團聯姻了嗎？強強聯合啊！”
林小滿心里莫名一跳，點開鏈接。
新聞標題赫然寫著：《寰宇集團千金海外學成歸國，疑與陸氏商業聯姻在即》。下面配著一張**的照片，機場VIP通道，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氣質優雅的年輕女子側影，旁邊站著陸氏的一位高管，笑容滿面地在迎接。
文章里寫得有鼻子有眼，說兩家是世交，陸廷琛和那位寰宇千金從小認識，門當戶對，聯姻是水到渠成，將如何如何改變本市商界格局……
林小滿盯著那張模糊的側影照片，又看了看手邊那碗已經快涼掉的粥，忽然覺得胃又有點不舒服了。
嘴里剛剛還覺得清甜的粥，此刻泛起一股莫名的澀味。
她關掉頁面，把手機屏幕按滅，扣在桌上。
想什么呢。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是活在云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而自己，不過是陰差陽錯闖進來，鬧了一堆笑話，還不知道哪天就會被掃地出門的小蝦米。
一碗粥，一句算不上關心的話，大概也只是大人物隨手為之的、微不足道的施舍吧。
她埋下頭，繼續噼里啪啦地敲鍵盤，比剛才更用力。
總裁辦公室內。
陸廷琛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卻許久沒有翻頁。城市的夜景在腳下鋪陳，流光溢彩，他卻沒什么心思欣賞。
目光不由自主地，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瞥向外面那個小小的工位。
女孩還趴在電腦前，小小的一團，看起來很認真，只是肩膀有些垮，透著一股強撐的疲憊。那碗粥，她好像喝完了。
他收回目光，落在手里的文件上。這是一份需要他最終簽字的、關于與寰宇集團深化合作的意向書。
門被輕輕敲響。
“進。”
陳默拿著平板走進來，語氣如常地匯報：“陸總，下周一寰宇的沈小姐預約了上午十點來訪，商討合作細節。另外，沈董那邊也遞了話，希望您能抽空，私下和沈小姐多接觸接觸，畢竟……”
“畢竟什么？”陸廷琛打斷他，聲音聽不出喜怒。
陳默頓了頓，謹慎地說：“畢竟兩家是世交，沈小姐剛回國，對國內環境還不熟悉。”
陸廷琛沒說話，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后坐下，拿起鋼筆，在合作意向書的最后一頁，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筆鋒凌厲，一如他這個人。
“公事公辦。”他合上文件夾，推到一邊，語氣平淡無波，“至于私下接觸，我沒空。”
“是。”陳默點頭，又匯報了幾件其他事，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陸廷琛忽然叫住他。
陳默停步。
陸廷琛的手指在光潔的紅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目光再次投向百葉窗外，那個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