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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顧深回了：我做。
還有一條消息，是顧深發給***。
顧深：媽，藥的事你別操心，我找到辦法了。
**回了一個笑臉：媽沒事，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我關掉了聊天界面。
顧深不是主謀，他只是一個窮到連**都救不了的人。
但這不代表我原諒他。
傷害就是傷害，管你是不是被逼的。
我抹了一把臉，站起來。
凌晨三點半，距離志愿截止還有20個半小時。
我換了身黑衣服，揣上U盤，出了門。
學校機房，我來過無數次。
月考、模考、競賽報名，這套系統我閉著眼睛都能操作。
我走到最里面那臺，開機，插U盤。
志愿填報系統的**我早就摸透了，漏洞在哪兒，怎么繞過權限，怎么不留痕跡，前世我在腦子里演練了不下一百遍。
開始操作。
全班36個人，一個一個來。
前世我被污蔑的時候，他們可沒少落井下石。
我把他們的高考志愿全都改成了職業技術學院。
分數線200分就能上的那種。
我改到第35個人的時候，手指停了。
最后一個，林曉。
前世，林曉是唯一一個在論壇上替我說話的人。
她發了一條回復。
“你們有證據嗎？一張截圖就能定罪？萬一截圖是PS的呢？”
那條回復被江若瑤的水軍罵了三百多樓。
“林曉你是不是跟沈沫一伙的？”
“該不會你也偷題了吧？”
“蛇鼠一窩。”
我改了35個人的志愿，手指懸在林曉的名字上，遲遲沒動。
算了。
她不該被毀掉。
我退出林曉的志愿界面，確認提交。
屏幕彈出對話框：確認修改本班學生志愿信息？此操作不可逆。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確認。
進度條走到100%的時候，走廊里突然傳來腳步聲。
保安的手電光從門口掃進來。
我一把扯下U盤，貓腰鉆進了旁邊的雜物間。
腳步聲遠了。
我剛要推門出去，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顧深：沈沫，我知道你在機房。我剛看到你進校門了。你出來，我不說。
我愣住了。
他什么時候看見我的？
他為什么沒告訴保安？
他是想幫我，還是在試探我？
我沒動。
手機又震了一下。
顧深：沈沫，我不會害你。這輩子不會了。
這輩子不會了？
什么意思？
顧深也重生了？
我最終還是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盡頭，顧深站在月光里，手里拎著一個袋子。
他看見我，沒問我在機房干什么，只是把袋子遞過來。
“你最愛喝的那個牌子的牛奶，樓下便利店剛好還剩一盒。”
我沒接。
他也沒收回手。
3
我盯著那盒牛奶看了三秒鐘，伸手接了過來。
不是因為原諒他。
是因為我確實渴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機房？”
我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問他。
顧深低下頭：“我家窗戶對著學校大門，我看到你**進來了。”
我沒說話。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前世我也看見了。”
“沈沫，我知道你也重生了，這輩子才會想要報復。”
我的手頓了一下。
“前世……你**進學校那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