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停棺日夫君要兼祧三房,重生后我選擇成全后續》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舒窈顧明淵,講述了?將軍府停棺那日,夫君宣布要兼祧三房。誰知大嫂當場撞柱、二嫂跟著投繯,罵他踐踏英雄遺孀的清白尊嚴。滿府上下跪了一片,求她們替兩位亡兄延續香火。我覺得荒唐至極,沖上前一把掀翻供桌,指著夫君的鼻子罵他偽君子純禽獸,又罵嫂嫂們假貞潔真蕩婦,順帶把其他人罵了個狗血淋頭。我咽不下這口氣,拉著她們對簿公堂,告她們孝期通奸。可她們卻反咬一口,說我善妒、污蔑、逼死忠烈遺孀。母族被御史參奏,父親罷官還鄉。我被一紙休書趕出將軍府,孤身死在破廟。死后我才知道,他們早就聯手,要侵吞我母族的根基。當眾宣布兼祧,不過是逼我出手,好讓夫君名正言順休妻。再睜眼,我竟回到兼祧那日。大嫂俏臉漲紅:“夫君尸骨未寒,三弟竟要我們做此等荒唐絕倫之事!”二嫂杏眼圓睜:“我等未亡人,寧死也絕不辱沒先人清名!”我端坐堂上,抿了一口清茶,靜靜看她們演完。這一世,我便成全她們。
精彩內容
將軍府停棺那日,夫君宣布要兼祧三房。
誰知大嫂當場撞柱、二嫂跟著投繯,罵他踐踏英雄遺孀的清白尊嚴。
滿府上下跪了一片,求她們替兩位亡兄延續香火。
我覺得荒唐至極,沖上前一把掀翻供桌,
指著夫君的鼻子罵他偽君子純禽獸,又罵嫂嫂們假貞潔***,順帶把其他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我咽不下這口氣,拉著她們對簿公堂,告她們孝期**。
可她們卻反咬一口,說我善妒、污蔑、**忠烈遺孀。
母族被御史參奏,父親罷官還鄉。
我被一紙休書趕出將軍府,孤身死在破廟。
死后我才知道,他們早就聯手,要侵吞我母族的根基。
當眾宣布兼祧,不過是逼我出手,好讓夫君名正言順休妻。
再睜眼,我竟回到兼祧那日。
大嫂俏臉漲紅:
“夫君****,三弟竟要我們做此等荒唐絕倫之事!”
二嫂杏眼圓睜:
“我等未亡人,寧死也絕不辱沒先人清名!”
我端坐堂上,抿了一口清茶,靜靜看她們演完。
這一世,我便成全她們。
......
"三弟妹,你倒坐得住?"
大嫂沈氏扶著柱子,額角磕出一道血痕,眼里**淚卻直直盯著我。
那血順著她白皙的面頰往下淌,滴在素白的孝衣上,我見猶憐。
上一世我見到這場面,氣得渾身發抖,當場掀了供桌。
這一世,我放下茶盞,拿帕子擦了擦唇角。
"大嫂傷著了,來人,請大夫。"
沈氏愣住了。
她顯然沒料到我這個反應,嘴唇微微翕動,一時竟接不上話。
二嫂柳氏更是僵在原地,手里攥著的白綾還沒來得及往脖子上套。
我的夫君顧明淵站在靈堂正中,一身玄衣,面容肅穆。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恢復了那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舒窈,你大嫂受了驚,你怎么還坐著喝茶?"
我笑了一下。
"夫君說得是,大嫂撞了柱子,自然該請大夫。"
"至于兼祧之事——"
我頓了頓,環視一圈跪了滿地的仆從和族老,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
"我沒有意見。"
滿堂寂靜。
連靈前的白燭都仿佛被這句話震得晃了晃。
顧明淵擰起眉頭,目光沉沉地打量著我,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瘋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沒有意見。"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擺,朝他走近兩步。
"兩位兄長為國捐軀,留下嫂嫂們孤苦無依。夫君愿意替兄長們照拂她們,是顧家的擔當。"
"我身為顧家媳婦,理當支持。"
這番話說得義正辭嚴,在場的族老們面面相覷,竟有幾個悄悄松了口氣。
沈氏的臉色卻變了。
她扶著柱子的手指節泛白,那道血痕襯著她煞白的面孔,不像受傷,倒像受了驚。
柳氏更是慌了神,攥著白綾的手不自覺地垂了下去。
她們等的不是我的同意。
她們等的是我暴怒、失態、掀桌子罵人。
上一世我罵了,罵得痛快淋漓。
然后一步一步走進了她們挖好的坑里。
"三弟妹,"沈氏的聲音有些發顫,"你當真愿意?"
"有何不愿?"我偏了偏頭,
"大嫂不是剛說寧死不從嗎?既然大嫂不愿意,那便算了,我替夫君做個主,此事作罷。"
"誰說作罷!"
顧明淵猛地提高了聲量。
他向來擅長在人前維持溫潤如玉的形象,極少這般失態。
這一聲吼出來,靈堂里的哭聲都矮了幾分。
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控,深吸一口氣,重新擺出那副憂國憂民的面孔。
"我是說......兄長們的遺愿不能不顧。"
我垂下眼簾,恭順地應了一聲。
"夫君說得對。那便依夫君的意思,嫂嫂們若愿意,我絕無二話。"
我說完這句,轉身走出靈堂。
身后傳來沈氏壓低的聲音,急促得幾乎失了分寸。
"三弟,她怎么——"
"閉嘴。"顧明淵打斷她。
我走到廊下,春寒料峭的風灌進袖口,冷得我一個激靈。
前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我記得我死在城西那座破廟里,餓了三天,凍了三夜,最后是一場大雪把我埋了。
臨死前我還在想,顧明淵會不會來找我。
他沒有。
他忙著跟我的嫂嫂們分我母族的產業。
指甲掐進掌心,一陣刺痛把我拉回現實。
身后傳來腳步聲,是貼身丫鬟錦書追了出來。
"夫人,您真的同意了?"
"同意了。"
"可是——"
"錦書,"我回頭看她,"去把我的嫁妝單子取來。"
她張了張嘴,沒敢再問,轉身跑回了院子。
我站在廊下,看著靈堂里那三口還沒下葬的棺材,看著里頭影影綽綽晃動的人影。
上一世,我拼了命維護的婚姻和尊嚴,換來的是一紙休書和一座荒墳。
這一世,他們想要什么,我便給什么。
給到他們撐不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