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先賺一波------------------------------------------，常不凡差點沒被手機震醒。，是群消息。。“聽說了嗎？昨晚夜市有人賣神水，能一拳砸凹鐵皮！真的假的，別是托吧？真的，我表哥就在那邊擺攤，親眼看見孫浩那群人灰頭土臉地走了。孫浩不是去收攤位費的嗎？怎么還吃虧了？誰知道，反正聽說那攤主是常不凡。”，群里安靜了兩秒，隨后直接炸穿。“常不凡？那個空間坍縮？他不是廢了嗎，還能賣神水？笑死，廢物開始轉行賣假藥了？”，面不改色，手指飛快回了一句。“真假中間，自己試過才知道。今天中午校門口，先到先得。”，他直接退群。
省得看那些人繼續刷存在感。
洗漱完出門時，房東又發來一條催款短信。
他看了眼，沒回。
先把攤擺起來再說。
靈武高中門口，平時就有零零散散的小販。今天不一樣，離月考只剩三天，學生們情緒最緊，誰都想臨時抱一抱佛腳。
常不凡拎著小箱子往校門口一蹲，藍布一鋪，攤位就算開了。
他昨天新抽到的東西不大。
一只巴掌大的木牌。
木牌上只有四個字。
凝神定氣。
說明只有一句。
可短時間穩定心神，提升專注，適用于學習、戰斗前熱身、臨場發揮。
副作用：說話會自動帶一點土味腔調，持續十分鐘。
常不凡看完說明，沉默了三秒。
這系統，果然不講道理。
不過有用就行。
他把木牌擺在最顯眼的地方，又把昨晚那瓶神水放旁邊，嘴里順口喊了一句。
“走過路過別錯過，靈武月考沖刺神器，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買了就***！”
這嗓門一開，門口一排學生都看過來了。
“誰啊這是？”
“常不凡？”
“他還真來擺攤了？”
不一會兒，周浩帶著兩個人從校門里晃出來。
他看見常不凡，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大聲。
“我靠，真在這兒擺起來了？常不凡，你這是打算靠地攤逆襲？”
旁邊一個跟班也笑：“逆襲個屁，怕是逆天改命改成了推銷員。”
周浩蹲下來，敲了敲那塊木牌。
“這啥？護身符？你這是從哪個舊貨市場撿的破爛？”
常不凡看著他，懶洋洋道：“要買就買，不買就滾。攤位費不收嘴臭稅。”
周浩臉色一沉。
他從昨天開始就覺得這人不對勁。
以前的常不凡，雖然嘴也不軟，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站在校門口跟他對著干。
最關鍵的是，昨晚孫彪那邊傳出的消息太邪門。
一瓶破水，真把鐵皮砸凹了。
周浩心里有點慌，可表面上不能輸。
“行，我倒要看看你賣的什么鬼東西。”
他一把拿起凝神木牌，剛想說兩句狠話，手指卻在牌面上頓了一下。
很奇怪。
那木牌明明看著舊，握上去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沉穩感。
像心口那股浮躁都被壓下去了。
周浩皺眉：“這什么感覺？”
常不凡隨口道：“心靜則事成，事成則月考穩。買回去，晚上背三頁古文都不帶飄的。”
“少扯。”周浩嘴硬。
可他身后那個平時最容易緊張的跟班卻湊了上來，眼神猶豫。
“浩哥，要不試試？我最近一到**就手抖。”
“你試個屁！”
周浩剛罵完，教導主任就從門內走了出來。
“你們幾個，堵在校門口干什么？”
教導主任姓馮，平時嗓門大，最不喜歡學生圍在門口扎堆。
周浩一見老師，立刻收了臉上的吊兒郎當：“馮老師，我們就是看看常不凡賣什么東西。”
馮老師一眼掃到攤位，眉頭皺起來：“校門口不許擺攤，趕緊收了。”
常不凡一點不慌。
他把木牌往前一放，聲音壓得低，卻剛好讓馮老師聽見。
“老師，月考還有三天。你們年級這次沖重點班的壓力不小吧？”
馮老師一頓。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常不凡指著木牌，“這東西能穩心神。您要是不信，可以先讓一個最容易緊張的學生試試。效果不好，我立刻收攤。”
周浩冷笑：“還挺會裝。馮老師，這擺明了是騙錢。”
馮老師沒說話，只是看向旁邊一個臉色發白的女生。
那女生是二班的學習委員，平時成績好，就是一到大考就發怵，昨天模擬考還因為緊張算錯了兩道題。
馮老師想了想，說：“你來試。”
女生猶豫著把手放在木牌上。
剛碰上去，她就明顯愣住了。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像腦子里亂成一團的線，忽然被人輕輕捋平了。
胸口的慌，退了一半。
她抬頭，眼神都有點發直：“我……我好像不緊張了。”
周浩：“？”
“再給我看一道題。”女生把昨天沒寫出來的壓軸題拿出來，只掃了一眼，腦子竟然比平時轉得快了不少，“等一下，這題我會了。”
她說完，直接拿筆在草稿本上寫了起來。
馮老師站在旁邊，越看越意外。
旁邊幾個本來****的學生也安靜了。
真能用？
常不凡趁熱打鐵：“月考前沖刺，考場前鎮神。十塊一塊，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要是不管用，你們回來找我，我給你們再補一句土味祝福。”
“什么祝福？”有人忍不住問。
常不凡一本正經：“祝你下筆如有神，神來一筆全會蒙。”
人群里一陣低笑。
連馮老師都差點沒繃住。
可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校門對面。
車門打開，昨天夜市見過的短發女人走了下來。
她今天換了件淺色風衣，整個人利落得像一把收著鞘的刀。
馮老師看見她，立刻迎了上去：“宋**員，您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宋**員？
常不凡眼神一動。
靈管局的人。
宋**員掃了眼校門口的攤位，又看了看那個拿著木牌愣神的女生，最后視線落在常不凡身上。
“我來查昨天夜市的異常波動。”
馮老師一聽，臉色變了變：“異常波動？和學校有關？”
“暫時不確定。”宋**員說得很平靜，“不過那種空間殘留，很少見。”
空間殘留四個字一出口，常不凡心里猛地一跳。
昨天那股不對勁，居然不是錯覺。
宋**員走近幾步，目光很直接：“常不凡，是吧？你昨天賣的那瓶水，還有嗎？”
周浩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靈管局的人，真來找這家伙買東西？
常不凡卻瞬間抓住了重點。
“有。”他把剩下那瓶往前一推，“二十。老價，不講價。”
宋**員盯著他，忽然笑了。
“你膽子不小。”
“膽子小，攤子就擺不起來。”常不凡回得很快。
她也不廢話，直接掃了碼。
到賬二十元。
系統提示：
完成高質量交易。
怨氣值＋15。
獲得提示：你已引起靈管局關注。
常不凡看著光幕，心里倒是松了口氣。
這不叫麻煩。
這叫流量。
他正想繼續吆喝，周浩忽然陰陽怪氣地開口：“宋**員，這東西都沒檢測過，您就敢買？萬一他是拿普通礦泉水忽悠人呢？”
宋**員看了周浩一眼。
“你想試？”
周浩一下子噎住。
他當然不敢。
可這種時候，嘴上不能慫。
“我不是怕，我是怕出事。”
常不凡把木牌往桌上一拍，語氣輕飄飄的。
“別怕，我這人做生意最講良心。你要是真擔心，咱就當場試。”
他說著，突然把目光轉向周浩身后那個最瘦的跟班。
“你，昨天是不是訓練時手腕扭了？”
那跟班一愣：“你怎么知道？”
常不凡沒回答，只是從箱子里摸出一張薄薄的貼片，上面寫著四個字。
三秒爆發。
說明也簡單。
貼上后短時間提升肌肉反應，適合沖刺、發力、短促對抗。
副作用：過后會有一點酸脹感，像被人夸了一晚上。
常不凡看著那跟班：“五塊，貼上試試。你現在抬手都疼吧？用完你就知道值不值。”
周浩剛想攔，宋**員卻先一步開口：“試。”
她這一個字，直接把周浩堵死。
跟班咽了口唾沫，還是把貼片貼在了手腕上。
三秒后，他猛地抬手，隨手抓起旁邊一個裝滿水的桶，居然穩穩單手提了起來。
周圍一片嘩然。
那桶少說也有二十來斤。
他平時提一會兒手腕就發抖，現在卻像沒事人一樣。
跟班自己都呆了。
“我……我真提起來了？”
常不凡慢悠悠補了一刀。
“別慌，剛開始都這樣。你要是連這都提不起來，那我這攤就白擺了。”
系統提示瘋狂跳動。
怨氣值＋9。
怨氣值＋6。
怨氣值＋4。
周浩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本來想拆臺，結果一連兩個驗證都被打臉。
宋**員也多看了常不凡兩眼，忽然問：“你以前是空間系？”
“曾經是。”
“現在呢？”
常不凡笑了笑：“現在是擺攤的。”
宋**員若有所思，沒再追問。
但她臨走前留下一句。
“下午六點，去靈管局登記點一趟。有人想見你。”
周浩一聽，心里更不舒服了。
靈管局的人主動約見，這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過。
這種廢了的人，居然突然被盯上了？
常不凡卻像沒聽出弦外之音，沖著宋**員的背影喊了一句。
“見面可以，先說好，見面費另算。”
宋**員腳步一頓，回頭看他一眼，眼底居然有點笑意。
“你倒是會做生意。”
人群又是一陣笑。
周浩站在原地，臉色像吞了只**。
他想說點狠話，最后卻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以前那個任人嘲的常不凡，好像真不一樣了。
他不光沒塌，反而像在往上走。
走得還挺快。
中午收攤時，常不凡數著手機里多出來的幾筆到賬，心情前所未有地好。
系統面板也跟著更新。
攤位經驗＋3。
怨氣值累計：41。
新手抽獎次數可用。
而就在他準備收攤去吃飯的時候，腦海里突然響起一條新的提示。
檢測到宿主完成初步曝光。
支線任務開啟。
目標地點：學校舊實驗樓地下二層。
提示：那里有你丟失過的東西。
常不凡腳步一頓。
舊實驗樓地下二層？
那地方三年前就封了，聽說是靈能事故后留下的廢區，平時連保安都不愿意靠近。
他正想再問，系統卻只剩下冰冷的一行字。
請盡快前往。
常不凡抬頭看向遠處那棟老樓，眼神慢慢沉了下來。
他隱隱覺得，自己今天賣出去的，不只是幾瓶水、幾塊木牌。
還有一扇門。
一扇他以為早就關死了的門，正在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輕輕推開。
而門后面，像是藏著誰不愿意讓他知道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