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律所會議室里，直播鏡頭對著我蒼白的臉。
“我在與下屬相處中，未能把握好邊界，對蔣明造成了困擾，深感抱歉。”
我聲音顫抖，指甲死死摳進掌心。
蔣明坐在我對面，佯裝大度地抬了抬手，
“知錯能改，我還是愿意給你一個機會的。”
說完他還向鏡頭展示了我簽下的股份分紅轉讓協議和一百萬轉賬憑證，以及手寫的諒解書。
彈幕瞬間刷屏，全是對蔣明大人有大量的吹捧。
緊接著，他挑釁般地舉起手機。
“徐律，既然知錯了，也讓**安心一下。”
我腦子嗡的一聲，不敢置信地看著手機頁面，顯示已經通話30分鐘。
我心頭的火氣轟得炸了，卻也只能告訴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不然就功虧一簣了。
直到媽媽在聽筒那頭虛弱地喊我的名字，我忍著眼淚，
“媽，對不起……”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后，傳來母親虛弱卻堅定的聲音，
“然然，媽不信！你是什么樣的人，媽心里有數。”
我壓抑許久的眼淚奪眶而出。
林奇看大局已定，也順勢拿出那份跨國并購合同。
“小蔣，徐律簽不下的單子，你簽了，以后你就是律所真正的頂梁柱。”
蔣明此時早已飄飄然，根本沒仔細看這份價值一個億的合同內容。
還得意地在直播間展示起來。
“家人們，看好了，這才叫實力。”
“從今天起，請大家叫我‘寒門律神’！”
我冷笑一聲。
他根本不知道，這份合同只要他簽字確認，就等同于承認參與跨境**和**。
“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