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們不要再聯系了。」我一字一句地說,「也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掉電話的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可我沒有時間去傷春悲秋,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去傷心難過。
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姥爺為了給我治臉上的傷疤,拿他的房子做了抵押,還借了一些外債。
我心疼姥爺一輩子辛苦工作,兢兢業業,卻婚姻不幸,遇上了強勢的姥姥。
老兩口早就離婚了,姥爺一個人住在老房子里,日子過得清貧卻安靜。
這筆錢我一定要盡快還上,不能讓姥爺擔心。
我開始拼命打工。
我一天打三份工。
白天,我在醫院上班,我還是個實習醫生,工資微薄,但這是我的主業,不能丟。
晚上下班后,我就去跑外賣,騎著電動車穿梭在大街小巷。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還要熬夜接**的活,幫別人寫稿子、寫文章。
有時候忙完已經是凌晨三四點,睡不了幾個小時又要爬起來去醫院。
日子過得很苦很累,但我咬牙堅持著。
這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樣騎著電動車送外賣。
接了一個單子,送到一個小區門口。
我剛把車停好,就看到小區里面圍了一群人,鬧哄哄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本來沒打算多管閑事,可一看,我愣住了。
人群中,我看到了母親。
她和幾個動保協會的人站在一起,正圍著一個男人,氣勢洶洶的樣子。
那個男人手里拿著一根棍子,面色鐵青。
地上躺著一只大狗,身上有些傷痕,像是被打過。
動保協會的人正義憤填膺地指責那個男人,說他**動物,要他給個說法。
我正想繞開走,卻被母親發現了。
她的眼睛一亮,立刻帶著兩個動保協會的人朝我走過來。
「婉婉。」她攔住了我的去路,「跟我們回去。」
「回去干什么?」我皺起眉頭。
「做事件的澄清。」旁邊的一個女人說,是動保協會的副會長孫芳淑。
她四十多歲,燙著**浪,涂著紅唇,戴著黑框眼鏡,身材微胖,穿了一身紅,顯得格外扎眼。
「你那天在頒獎禮上鬧的那一出,現在網上都傳開了。」孫芳淑的語氣很不善,「有人開始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