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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意寄晚風(蘇晚沈知意)完結小說推薦_免費小說此意寄晚風(蘇晚沈知意)

此意寄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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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此意寄晚風》,講述主角蘇晚沈知意的愛恨糾葛,作者“聞塵偶記”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九月的風,與初次相見------------------------------------------,像一首還沒填完詞的慢歌。,還帶著暑氣殘存的溫熱,卻不至于讓人煩躁。陽光落在肩上,薄薄的,透亮的,像一層剛洗過的紗布。主干道上到處都是拖著行李箱的新生,有人全家出動,父母拎著大包小包,奶奶還在后面喊著“慢點走”;有人三三兩兩結伴而來,笑著說著暑假里的事;也有像蘇晚這樣的,一個人,安安靜靜地走在人...

精彩內容

九月的風,與初次相見------------------------------------------,像一首還沒填完詞的慢歌。,還帶著暑氣殘存的溫熱,卻不至于讓人煩躁。陽光落在肩上,薄薄的,透亮的,像一層剛洗過的紗布。主干道上到處都是拖著行李箱的新生,有人全家出動,父母拎著大包小包,奶奶還在后面喊著“慢點走”;有人三三兩兩結伴而來,笑著說著暑假里的事;也有像蘇晚這樣的,一個人,安安靜靜地走在人群里,不緊不慢,卻也不顯得落寞。,溫溫柔柔的,像有人在耳邊輕聲說話。各學院的迎新棚沿著主干道一溜排開,紅色、藍色、**的**在風里輕輕晃動,學長學姐們穿著各自學院的馬甲或戴著徽章,有的在發**,有的在指路,有的在幫新生搬行李。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新鮮的、蓬勃的氣息,那是每個九月都會準時到來的、屬于校園特有的朝氣。,從逸夫樓走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牛皮紙信封、一張臨時校園卡、一把鑰匙。,薄薄的幾頁紙,拿在手里卻莫名有種分量感。校園卡上印著青川大學的校門,還有一行小字——新聞傳播學類2026級,蘇晚。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嘴角輕輕彎了一下。、錄入信息、領宿舍鑰匙,全程都有志愿者耐心指引。每個流程都有人帶著走,每個窗口都有人提前喊“下一位”,蘇晚甚至沒來得及迷茫,就已經順順當當地辦完了所有手續。順利得有些不太真實,像有人替她把路都鋪平了,只管往前走就行。,手里攥著那串貼著小標簽的鑰匙,她才終于有了那種“我來到大學了”的實感。:桂園六棟 602。。桂園六棟是青川大學最老的宿舍樓之一,沒有電梯,最高六樓。至于為什么剛好只蓋到六樓,坊間流傳著各種版本的說法——有人說是因為當年經費不夠,有人說是因為六層以上要加裝電梯太貴,還有人說是因為學校覺得本科生住六樓剛剛好,能鍛煉身體。蘇晚不確定哪個是真的,但她此刻只有一個想法:幸好不是七樓。。,二十八寸,深藍色,輪子還算順滑。但里面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棉被、枕頭、床墊、換洗衣物、護膚品、兩雙鞋、一條小毯子、一本厚厚的英漢詞典、幾本高中留下的筆記本,還有媽媽硬塞進去的一袋紅棗和兩盒牛奶。拉鏈是勉強拉上的,蘇晚甚至能看見箱子側面被撐得微微鼓出來一塊?!皫н@么多干嘛呀……”她當時小聲嘟囔了一句。:“你懂什么,外面買的東西哪有家里的好。被子是我新彈的棉花,又輕又暖和。枕頭你認床,不帶你會睡不著的?!保粗鴭寢審澭硐渥拥谋秤埃蔷湓捑驮趺匆舱f不出口了。最后只是乖乖點了點頭,說了聲“好”。,要穿過大半個校園。
先是經過圖書館,灰白色的建筑在陽光下安靜佇立,門口已經有人在拍照留念。然后是操場,紅色跑道和綠色草坪的顏色在夏末的光線里顯得格外鮮亮。再穿過一條種滿梧桐的小路,拐兩個彎,桂園那一排老舊的宿舍樓就出現在眼前了。
蘇晚拖著箱子走了快二十分鐘。箱子雖然重,但輪子還算爭氣,在平地上拉著并不算太吃力。問題是到了桂園六棟樓下之后——沒有斜坡,沒有電梯,只有一段一段往上延伸的水泥臺階。
她把箱子停在第一級臺階前,抬頭看了一眼。
臺階不算陡峭,灰白色的水泥面上有細密的紋路,邊緣被無數雙腳磨得有些光滑。從一樓到六樓,大概要爬一百多級臺階。如果兩手空空,這點距離根本不算什么??纱丝趟媲罢局粋€二十八寸、塞得像顆堅果一樣的行李箱,而她自己不過是個胳膊細細的、剛滿十八歲的女孩子。
蘇晚深吸一口氣,彎下腰,雙手握住箱子側面的提手,用力往上提。
指尖用力到泛白,手臂肌肉繃得緊緊的,箱子被勉強抬起來幾厘米——然后她手一軟,箱子重重落回臺階上,“咚”的一聲,震得她手腕一陣發麻。
她咬著下唇,又試了一次。
還是不行。
第三次,她試著把箱子側過來,想用膝蓋頂著往上推。但箱子實在太重了,她剛抬起來一點就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往后倒。她趕緊松開手穩住身體,箱子又“咚”地砸回地上。
蘇晚站直身體,輕輕喘了口氣。
額頭沁出一層薄薄的汗,碎發粘在太陽穴上,**的。她抬手撥了撥,手心也是濕的,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她左右看了看。
樓下來來往往的人不少。有個女生被兩個學長幫忙搬行李,三個人有說有笑地上樓了。有個新生被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四個人簇擁著,浩浩蕩蕩地往里走,奶奶手里還提著一袋水果。還有幾個男生自己扛著箱子就上去了,看起來毫不費力。
蘇晚張了張嘴,那句“能不能麻煩幫個忙”在喉嚨里轉了一圈,又輕輕咽了回去。
她向來這樣。不習慣麻煩別人,不習慣開口求助,總覺得自己的事情應該自己做完。小時候在學校里,別的同學忘帶文具會跟同桌借,她寧可自己咬著筆頭發呆也不開口。后來老師發現了,問她為什么不借,她想了很久,說:“我怕打擾別人?!?br>老師說:“你呀,太懂事了,有時候可以不用這么懂事的?!?br>可她還是改不掉。
蘇晚靠在墻邊,低頭看著那只不聽話的箱子,有點無奈,又有點好笑。明明是自己期待了一整個夏天的日子,明明應該開心又雀躍,可此刻只剩下一點小小的、無人可說的狼狽。
陽光從樓道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發頂,暖得有些發悶。蘇晚微微垂眼,長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鼻尖輕輕泛起一點細微的澀意,眼眶沒有紅,但喉嚨有點緊。
不是委屈,真的不是委屈。
只是那種——周圍所有人都熱熱鬧鬧的,只有自己一個人站在原地的感覺。說不上難過,就是有一點茫然,一點無所適從,像不小心走錯了片場。
“需要幫忙嗎?”
一道聲音從旁邊輕輕落下來。
清潤、溫和、不張揚,也不冷淡。像初秋傍晚吹過樹蔭的風,干凈又舒服。又像有人在耳邊輕輕說了一句“沒關系”,還沒聽清內容,心就已經安了一半。
蘇晚猛地抬頭。
樓梯口的逆光里站著一個女生。
白T恤,淺灰色運動短褲,腳上一雙白色帆布鞋。衣服不算多特別,但穿在她身上就很好看——不是那種張揚的好看,是讓人看了覺得舒服的好看。身形清瘦卻挺拔,像一棵安靜生長的小白楊。及肩的短發干凈利落,發尾微微內扣,被風吹得有一點點亂,但不妨礙什么。
她胸前別著一枚藍色的徽章,上面寫著“迎新志愿者”,下面是一行小字:計算機學院。
她的眉眼很柔和,不是那種驚艷的長相,但越看越耐看。鼻梁秀挺,嘴唇輕輕抿著,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安靜卻不疏離,溫柔卻不黏膩,讓人一眼就覺得安心。
蘇晚看著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然后她下意識擺手,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不用啦學姐,我再試試,應該可以的……”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都有點心虛,因為“再試試”的結果大概率還是搬不上去。但嘴巴比腦子快,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
女生沒有拆穿她的逞強。
她只是目光輕輕落在蘇晚的箱子上,認真看了看,然后抬起眼,語氣溫溫和和的,很實在:“這箱子上六樓,一個人搬會很累的。我剛好有空,幫你吧。”
不是“我幫你搬吧”那種帶著熱情的、讓人不好意思拒絕的主動,也不是“要不要我幫你”那種把選擇權完全拋給對方的客氣。她就是很自然地陳述了一個事實——這個箱子很重,你一個人搬不動,我剛好有空,所以我幫你。
自然得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不等蘇晚再推辭,她已經自然地走到了箱子旁邊。半蹲下身,一只手握住拉桿,另一只手穩穩托住箱底。蘇晚注意到她的手指——干凈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涂任何顏色。就是那樣一雙手,輕輕一用力,就把那個蘇晚費了半天勁都抬不起來的箱子穩穩當當地提了起來。
一點都不費力。
蘇晚看得愣了一下。
“你住幾樓呀?”她站起身,側頭問。
聲音還是那樣,不緊不慢的。
“六樓……602?!碧K晚小聲回答,聲音輕得自己都快聽不見。
“好?!迸c頭,聲音輕軟,“我們慢慢上,不急?!?br>她說“慢慢上”的時候,語氣里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也沒有那種“我幫你搬了你可得快點走別耽誤我時間”的潛臺詞。她就是很認真地告訴蘇晚——不用急,我可以陪你慢慢走。
蘇晚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熱流,從胸口一直沖到眼眶,又被她使勁憋了回去。
“學姐,真的太麻煩你了……”她跟在后面,聲音有點悶悶的。
“不麻煩的?!迸鷤阮^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淺,嘴角只是微微上揚,眼睛卻彎成了很好看的弧度。不是那種社交式的、禮貌性的笑,是發自內心的、讓人覺得溫暖的笑。
“我是計算機學院的,沈知意?!彼f。
沈知意。
蘇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知意,知意,像是一句沒說出口的話,被人溫柔地接住了。
“我是新聞傳播學類的新生,蘇晚。”她趕緊說。
“蘇晚?!鄙蛑廨p輕重復了一遍,像是在認真記住這個名字。
她念“蘇晚”兩個字的時候,咬字很輕,尾音微微上揚,聽起來格外好聽。蘇晚的耳尖莫名其妙地紅了一下。
“走吧。”沈知意說。
蘇晚連忙跟上。
樓梯不寬,剛好夠兩個人并排走,但沈知意提著箱子,所以走在了前面。蘇晚跟在后面,視線剛好落在她的后腦勺上。她的短發很干凈,發質看起來很好,后頸的線條清晰好看,被陽光鍍上一層淺淺的金色。
蘇晚忽然想,原來有人連背影都讓人覺得安心。
“學姐今天是不是要忙很久呀?”蘇晚小聲找著話題。她其實不太擅長跟不熟的人聊天,但總覺得不說話會很奇怪,而且她確實想知道關于沈知意的一切。
“還好?!鄙蛑庹Z氣輕松,步伐穩穩的,呼吸均勻,完全沒有因為提著重物而氣喘吁吁,“報到日人多一點,能幫上忙就好?!?br>“我今天一路都遇到很好的人。”蘇晚說,聲音里帶著一點真誠的感慨,“從車站出來就有志愿者接,報到的時候有人引導,領鑰匙的時候那個阿姨還跟我說‘歡迎來到青川’……比我想象中還要溫柔。”
她說這些的時候,自己都沒注意到嘴角是彎著的。
沈知意腳步微頓,側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淡淡的、溫柔的笑意,像是看著一個單純的孩子,又像是對她說的這些話感同身受。
“那你之后會越來越喜歡這里的?!鄙蛑庹f。
那句話很輕,輕得像是隨口一說。
可蘇晚卻覺得,有一顆小石子落進了心里,輕輕漾開了一圈漣漪,一圈又一圈,怎么都停不下來。
一層,兩層,三層……
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一亮一暗,發出輕微的“咔嗒”聲。樓道里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和行李箱偶爾磕到臺階邊緣的輕響。不尷尬,也不刻意,安靜得剛剛好。
蘇晚注意到沈知意上樓的方式。她不是一口氣沖上去的,而是走得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到了轉角處會稍微緩一下,調整一下握箱子的姿勢,然后繼續走。好像做什么事都是這樣,不急不躁,有條不紊。
走到四樓的時候,蘇晚忍不住又說了一句:“學姐,你累不累?要不要歇一下?”
“不用?!鄙蛑庹f,“還好?!?br>她說“還好”的時候,氣息確實還是穩的。蘇晚有點佩服,也有點不好意思。自己什么都沒拿,爬四樓都有點喘,人家提著一個大箱子,反而面不改色。
走到五樓轉角時,沈知意輕輕開口:“再上一層就到啦?!?br>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樓道里聽得很清楚。
蘇晚愣了一下。
她從沒想過,有人連爬樓梯,都會細心地記得提醒一句“快到了”。明明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小到說出來都覺得矯情,可蘇晚就是覺得心里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嗯!”她用力點頭,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亮一些。
再往上走幾步,六樓的走廊出現在眼前。
走廊不長,左右兩邊各有一排宿舍門,門上貼著不同顏色的號碼牌??諝庵袕浡环N老房子特有的氣味——水泥、陽光、木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不討厭,反而有種踏實的感覺。
蘇晚一眼就看到了602的門牌號,白底紅字,端端正正地釘在門框上方。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聲音不自覺地揚了起來:“學姐,就是這里!602!”
沈知意停下腳步,穩穩把箱子放在門邊,直起身。她隨手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碎發,動作很自然,像在家里一樣。
蘇晚連忙上前,看著她,眼眶都有點發熱。不是因為委屈,是因為感激,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讓她心慌的東西。
“學姐,真的太謝謝你了?!碧K晚的聲音有一點抖,“如果不是你,我今天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時候,可能現在還在樓下跟箱子作斗爭……”
沈知意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和微微**的眼眶,眼底柔和了些許。
“以后別裝這么滿,”她說,“手腕容易勒疼。一個人在外面,照顧好自己?!?br>她說“照顧好自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可蘇晚就是覺得,這句話跟別人說的不一樣。別人說“照顧好自己”是客套,是關心,但沈知意說這句話的時候,像是真的在擔心她會不會照顧好自己。
“我記住啦!”蘇晚用力點頭,聲音比平時大了不少,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真的有在認真聽。
沈知意微微頷首,笑得干凈。
“那我先下去啦,”她說,“開學快樂。”
“學姐再見!”
蘇晚站在門口,看著她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白色的T恤在轉角處閃了一下,然后就不見了。樓梯間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后徹底安靜下來。
蘇晚站在原地,心跳依舊輕輕亂著。
她把手放在胸口,感受到那個不爭氣的心跳,在心里小聲罵了自己一句:蘇晚你至于嗎,人家就是幫你搬了個箱子而已。
可心跳就是不肯慢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
一個眉眼彎彎、看起來格外開朗的女生探出頭來。她扎著一個低馬尾,穿著碎花連衣裙,臉上帶著那種天生自來熟的笑容??吹教K晚,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語氣熟絡又自然,好像已經認識很久了:
“喲,可算把我們最后一位室友盼來了!你就是蘇晚吧?我是林薇薇,寢室長!”
蘇晚一怔,臉頰微熱,輕輕笑了:“你好,我是蘇晚。”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林薇薇笑著讓開位置,做了個“請”的手勢,“比朋友圈照片還好看!快進來快進來!”
蘇晚被她的熱情弄得有點不好意思,拖著箱子走了進去。
門徹底打開,宿舍的全貌展現在眼前。
標準的四人間,**下桌,左邊兩張床右邊兩張床,中間是一條窄窄的過道。窗戶朝南,陽光正好照進來,落在淺色的地磚上,整個房間顯得明亮又溫暖。陽臺上晾著幾件衣服,在風里輕輕晃著??諝饫镉幸还傻南匆乱旱南阄?。
靠窗左側的書桌前,一個女生正在整理東西。她聽見聲音回頭,溫柔一笑,聲音軟軟的:“蘇晚你好,我是許念念。我們都在等你呢?!?br>許念念穿著淺藍色的襯衫,頭發長長的,披在肩上,五官溫柔清秀,像從畫里走出來的人。她的書桌上已經整整齊齊地擺好了臺燈、筆筒、幾本書,每個東西都在它該在的位置上,一看就是個做事有條理的人。
蘇晚拖著箱子走進來,還有點不好意思。
林薇薇拍了拍她的箱子,擠了擠眼:“可以啊你,這么大一箱,一個人拖過來的?沒在路上被搭訕我是不信的。”
“沒有沒有,”蘇晚連忙擺手,“就是有個學姐幫我搬上來的,不然我一個人真的搬不動?!?br>“學姐?”林薇薇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什么樣的學姐?帥不帥?”
蘇晚想了想沈知意的樣子,耳尖又紅了:“就……挺好看的?!?br>“喲——”林薇薇拉長了聲音,意味深長地笑。
許念念也忍不住彎了彎眼,聲音溫溫柔柔的:“剛才我們還在猜,我們最后一位室友會是什么樣子。林薇薇說你一定是個溫柔的女孩子,我說你可能有點害羞,看來我們都猜對了。”
蘇晚被說得不好意思,低頭笑了一下。
她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把箱子放倒,拉開拉鏈,把里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棉被、枕頭、床墊、換洗衣物、護膚品……林薇薇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你這是搬家還是上學啊?”她夸張地說,“我媽都沒給我塞這么多東西?!?br>“我媽怕我在外面缺東西?!碧K晚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真好。”林薇薇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點羨慕,但很快又笑起來,“不過我媽也不差,她給我塞了一箱零食,說怕我餓著。來來來,分你一半!”
說著她真的從柜子里拿出一大袋零食,往蘇晚桌上放了好幾包。
蘇晚想推辭,但林薇薇已經轉頭去給許念念也塞了幾包。
“以后就是一個寢室的了,別跟我客氣!”林薇薇大手一揮,很有寢室長的派頭。
許念念笑著接過零食,輕聲說:“謝謝?!?br>蘇晚看著桌上多出來的幾包薯片和餅干,心里暖暖的。
她開始鋪床。爬上爬下地鋪床單、套被套,忙活了好一陣。許念念看她一個人弄有點吃力,主動過來幫忙。兩個人一個扶著被子一個套被角,配合得還挺默契。
“你的被子好軟?!痹S念念說。
“我媽新彈的棉花。”蘇晚說,“她說外面的被子沒有家里的好。”
“我媽也這么說?!痹S念念笑了一下,“不過她最后還是妥協了,讓我自己來學校買??赡芩灿X得箱子裝不下了。”
兩個人一邊整理一邊聊天,慢慢熟絡起來。蘇晚發現許念念雖然看著文靜,但說話很有意思,不是那種刻意搞笑的有意思,是那種不經意間說出一句話讓你回味一下就覺得好笑的。
林薇薇也沒閑著,拿著手機到處拍照,說要發到家庭群里給爸媽看。她一邊拍一邊解說:“這是我們的宿舍,這是蘇晚的床,這是念念的書桌,這是陽臺——媽你看,陽臺還挺大的!”
蘇晚和許念念對視一眼,都笑了。
傍晚的時候,最后一位室友終于來了。
她叫陳悅,是本地人,所以來得比她們都晚。她推門進來的時候,手里只拎了一個小箱子,背著一個雙肩包,看起來輕裝上陣。她個子不高,圓圓的臉,眼睛很大,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不好意思****!”她進門就說,“我爸媽非要在家吃完飯再送我過來,說學校的飯不好吃。我跟他們說了八百遍學校的飯挺好的,他們不聽。”
林薇薇笑著說:“**媽說得對,學校的飯好不好吃還不知道呢,家里的飯肯定最好吃?!?br>陳悅被她逗笑了,放下東西就開始跟大家聊天。她是個特別愛笑的人,說兩句話就要笑一下,而且笑起來聲音清脆脆的,很好聽。
四個女生第一次聚齊,雖然認識還不到一天,但已經能聊得很自然了。她們聊各自的家鄉,聊高考,聊為什么選這個專業,聊對大學的期待。林薇薇話最多,說起話來眉飛色舞的;陳悅次之,總是笑著接話;許念念話不多但句句在點上;蘇晚大部分時候在聽,偶爾插一兩句,但臉上的笑一直沒斷過。
晚上躺在床上,蘇晚翻來覆去有點睡不著。
不是因為認床——雖然媽媽說得對,她確實有點認床。而是因為腦子里一直回放著今天下午的畫面。沈知意站在樓梯口的逆光里,沈知意提著箱子走上臺階的背影,沈知意說“慢慢上,不急”的聲音,沈知意念她名字時的那個尾音。
她把臉埋進枕頭里,輕輕嘆了口氣。
蘇晚啊蘇晚,你到底在想什么。
人家就是好心幫你搬了個箱子而已。
別想太多了。
可是……
她又想起了沈知意說的那句話:“那以后沒伴的時候,可以過來找我?!?br>她說的是“可以過來找我”,不是“你可以來找我”。雖然只有一個字的差別,但蘇晚就是覺得前者更溫柔。前者是一種邀請,后者是一種許可。邀請和許可是不一樣的。
蘇晚翻了個身,被子蒙住半張臉,嘴角彎了彎。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細細的一線,落在床邊的墻上。遠處隱隱約約有廣播的聲音,不知道在放什么歌,旋律很慢很輕。
這是她在青川大學的第一個夜晚。
這個九月,好像真的會變得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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